又是一周。
时间进入三月中旬，春暖花开。
3月10日，华为在深圳春茧体育馆举行了新品发布会。
华为MATE40系列手机正式亮相。
发布会现场，灯光璀璨，巨大的LED屏幕上，MATE40的渲染图缓缓旋转：曲面屏、陶瓷后盖、徕卡四摄，设计语言一如既往地精致。
华为消费者业务CEO余东站在台上。
"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华为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手机——MATE40。"
台下掌声雷动。
余东一一展示了MATE40的各项参数：麒麟9000处理器、5纳米制程、5G基带集成、AI算力提升70%、GPU性能翻倍。
每一项数据抛出，都引来现场一阵惊叹。
现场有最敏感的记者们，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余东在介绍麒麟9000处理器时，只说了"5纳米制程"，却只字未提芯片是谁代工的。
没有提台积电，没有提三星，没有提中芯国际。
什么都没说。
发布会结束后，科技媒体和数码圈立刻炸了锅。
"华为MATE40搭载麒麟9000，5纳米制程！华为是怎么做到的？"
"制裁之下，华为5纳米芯片从何而来？"
"余东只字未提芯片代工厂，这是一个巨大的悬念。"
各路科技博主也坐不住了。
抖音上，一位拥有近千万粉丝的拆机博主杨长顺，在发布会后第一时间冲到了华为专卖店，自费买了一台MATE40 PrO。
回到工作室，杨长顺打开摄像头，开始直播拆机。
"兄弟们，今天咱们拆华为MATE40 PrO！"杨长顺把手机放在操作台上，拿起工具，熟练地拆开后盖，"我倒要看看，这颗麒麟9000，到底是什么来头。"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
"拆！拆！拆！"
"华为怎么搞到的5纳米？"
"不会是库存芯片吧？"
"台积电不是不代工了吗？"
杨长顺小心翼翼地取下主板，用热风枪分离了芯片屏蔽罩，露出了下方那颗银色的麒麟9000处理器。
他拿起高倍显微镜，对准了芯片表面的刻字。
镜头放大。
芯片上，一行细小的编号清晰可见。
杨长顺调整了焦距，仔细辨认。
"兄弟们，你们看——"杨长顺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这颗芯片的编号，是2021年第六周的产期代码，就是今年2月中旬。"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2月中旬？！那不是制裁令之后吗？"
"台积电一月初就停止代工了啊！"
"这芯片不是库存！是新生产的！"
"那到底是哪家代工的？！"
杨长顺又用专业设备读取了芯片内部的制程参数。
"5纳米，确认无误。"杨长顺看着数据，眉头越皱越紧，"兄弟们，这颗芯片的制程参数，和台积电5纳米工艺的公开参数不完全一致。晶体管密度、金属层间距、光刻套准精度……这些参数，跟我见过的台积电5纳米都不一样。"
"这是一套独立的5纳米工艺体系。"
杨长顺说完这句话，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独立的5纳米工艺？龙国自己的？"
"不会吧？中芯国际能做到5纳米了？"
"不可能！中芯国际的N+2工艺最多做到7纳米！"
"那这芯片到底是哪家造的？！"
"难道华为自己建了产线？"
"越想越觉得离谱……"
杨长顺的拆机视频，直播结束后被剪辑成短视频，迅速登上了抖音热榜第一。
播放量在24小时内突破了8000万。
评论区里，各路猜测层出不穷。
有媒体致电华为，询问麒麟9000的代工方。
华为方面的回复只有一句话："不予置评。"
媒体又去问台积电。
台积电的回复简洁明了："自2020年9月15日起，台积电已停止为华为代工任何芯片。"
三星方面同样否认："三星半导体未向华为提供任何5纳米制程代工服务。"
中芯国际的回应更为谨慎："中芯国际严格遵守所有适用法律法规，目前没有5纳米制程的量产能力。"
三巨头，全部否认。
一时间，麒麟9000成了科技圈最大的谜团。
美国商务部自然也注意到了。
禁令发布不到一周，华为就推出了5纳米芯片的手机。
这等于直接在美国人脸上扇了一记耳光。
美国人迅速启动了调查程序，要求台积电、三星、中芯国际提交近期所有5纳米制程的生产记录和客户清单。
调查持续了一周。
结果，一无所获。
台积电的生产记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为华为代工的痕迹。
三星同样如此。
中芯国际甚至连5纳米的生产设备都没有。
美国商务部的调查报告最后只写了一句："未发现任何已知的芯片代工企业为华为提供了5纳米制程服务，芯片来源不明。"
报告送到商务部长雷蒙多桌上的时候，雷蒙多盯着"来源不明"四个字看了很久，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来源不明？
全球能做5纳米芯片的，就那么几家。
台积电、三星、中芯国际，全查了，全没有。
那华为的芯片，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雷蒙多想不通。
不只是她，整个美国半导体产业界都想不通。
这天，3月15日。
长沙，望城坡。
阳光明媚，路边的玉兰花开了大半，白的、粉的、紫的，缀满了枝头。
江北的车停在苏晴小区楼下的路边，引擎熄着，他靠在驾驶座上，手里拿着手机，悠哉地刷着新闻。
"华为MATE40上市三天销量破百万！5纳米麒麟芯片来源成谜，科技圈沸腾！"
"华为是怎么解决光刻机限制的？全球媒体都在猜。"
"台积电、三星、中芯国际全部否认代工，华为5纳米芯片到底从哪来？"
"美国商务部调查无果，华为芯片成'世纪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