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
凌晨一点十五分。
江北从游戏中退出，意识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一片安静，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江北的心脏还在狂跳。
还没有从刚才的亢奋中缓过来。
游戏界面上，战果统计正一条一条地弹出来——
"叮！恭喜玩家，无人机命中美军'杜鲁门'号航母飞行甲板，造成甲板结构性损坏及火灾，奖励8000万美元！"
"叮！恭喜玩家，无人机命中美军'杜鲁门'号航母右侧船体，造成舰体结构性损伤，奖励一亿美元！"
"叮！恭喜玩家，无人机摧毁美军F-35C型舰载战斗机一架，奖励1.4亿美元！"
"叮！恭喜玩家，无人机摧毁美军F-35C型舰载战斗机一架，奖励1.4亿美元！"
"叮！恭喜玩家，无人机命中美军'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船体，造成严重结构性损伤，奖励8000万美元！"
……
"哇咔咔！"
江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发了啊！
一个晚上，光是战果奖励就拿了5.42亿美元。
五亿四千万美元啊！
爽！
太爽了！
江北兴奋得搓了搓手，又把奖励明细看了一遍。
击中航母甲板，八千万。
击中航母船体，一个亿。
两架F-35C，每架一亿四千万。
驱逐舰，八千万。
此外，击毁F-35C战斗机时，附带击杀了两名美军飞行员，每人奖励100万美元。
两名飞行员，可能是正准备起飞执行拦截任务，还没来得及弹射升空，就被无人机的爆炸火球给吞没了。
两条人命，两百万美元的奖励。
这两名飞行员的损失对美军来说可能比飞机更心疼。
培养一个合格的舰载机飞行员，美军需要投入超过一千万美元的训练费用和数年的时间。
所以说，还得是打航母。
收益简直高得离谱。
过去二十多天，军团每天出动一百多架无人机进行消耗战，虽然消耗了美军大量的防空导弹，但军团自身也损失了两千多架萨玛德无人机，总成本超过一亿五千万美元。
现在，一次成功的打击，5.42亿美元的奖励，不仅把前面二十多天消耗战的成本全部赚了回来，还净赚了将近四个亿。
江北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收不住。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分。
这会儿，江北很想跟人分享心里的喜悦，他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爷爷。
拿起了桌上手机，江北拨打爷爷手机号码。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就知道爷爷没有睡。
"喂？"
"爷爷！"
江北笑着喊了一声，"你还没睡呢？"
"没睡，在看新闻。"老爷子的声音也带着兴奋，"网上都炸锅了，说什么伊比利斯军团打中了美国人的航母。"
"是的，我也在看。”江北笑着说道，“伊比利斯发了视频，真的打中了航母。"
"视频我看到了。"老爷子说道，"视频我看了好几遍，画面是挺清楚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绝对是真的！"
江北的语气笃定，"爷爷，伊比利斯军团每次发的视频最后证实都是真的，我看了视频不是AI合成。"
顿了顿，江北说道，“我搜了网上新闻，BBC，半岛电视台都有直播，他们守在红海边直播，看到了有火光，这一次我能肯定百分百打中了。”
江北接着说道，"爷爷，你就等着看，今天晚上全世界都要炸了。全世界都知道了，美国佬的航母就是纸老虎，什么不可战胜的神话，碎了！从今天开始，碎了！"
"哈哈！"老爷子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几万美元一架的无人机，把美国人十万吨的航母给打了……"老爷子感慨道，"这要搁在以前，谁敢信呐？"
"可不是嘛！"江北跟着笑道，"以前谁要说能打中美国航母，别人肯定说他吃多了，现在呢？啪啪打脸！"
爷孙俩在电话里又聊了好几句，江北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停。
聊了将近十分钟，江北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太晚了。
"爷爷，太晚了，您早点休息吧。"
"好，你也早点睡。"
"嗯，晚安爷爷。"
挂断电话。
江北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窗外一片漆黑。
深秋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远处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发出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马路。
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如果不是这么晚了，江北真想下楼跑一圈，或者找个地方放几挂鞭炮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