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族长,可服?”
陈元看到范家一群老东西的狼狈样,心里面很爽。
哪怕自己比他们年轻,经历的事情也少。
可是,他们依旧败了。
在智谋方面的胜利,比拳头更爽。
范增红肿的脸上,突然出现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得不说,你的成功绝非偶然。”
“人性局中局,好高端的玩法啊。”
“可惜,局中局里面还有局!”
“动手!!”
唰!
范增话音落下。
旁边打手中,一人握着匕首化为残影,刺向陈元脖子。
陈元脸色陡变,身体后仰之中。
噗!
他躲过脖子致命部位。
而脸庞划出一条血口。
对方匕首宛若刀花,寒芒阵阵。
陈元脚步后退。
在陈元身后的打手中。
再次出现一个枪手。
手枪对着陈元射击。
陈元感觉自己被死亡危机包裹,连续翻滚躲闪。
砰砰砰……
大厅桌椅板凳碎屑四溅。
范增站了起来,狞笑道,“你自以为是利用雄哥来整合广城,没想到,范家也要借他之手,拿下红花会和潮汕帮。”
“我以范家死伤,引你手下能人一网打尽。”
“真以为我范家作为世家徒有虚名?”
“你扶持雄哥为代理人那一刻早被老夫看穿了,我便将计就计!”
“虽然范家付出的代价很大。”
“但是,至少永绝后患!”
两个杀手对陈元步步紧逼。
他已经退到墙角的粗大木柱后面。
木柱上弹孔越来越多,木屑不停溅射。
打手之中走出七八人,手枪对着张大牛等人。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难怪他们能成为一方霸主,无一人是省油的灯。
范增脸上没有颓丧,相反是志得意满的笑容。
“躲?你躲不掉的!”
大厅门口。
剔骨刀和丧钟走了进来。
丧钟直接看着庞德国。
丧钟笑了笑,“据调查,你是陈元麾下第一猛将,终于可以练练了!”
庞德国叼着香烟笑了笑:“看来范家不简单啊。”
丧钟挑起眉头道,“范家想解决陈元,自然要把他麾下猛人一锅端,否则怎么能以绝后患呢?”
“老爷子以整个范家入局,你们死得不冤。”
剔骨刀这个用刀高手则看向议事厅后门。
“皮革女人,你率先来广城,不用藏着了。”
剔骨刀的话音落下。
秦幽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来。
拾荒者也被握着匕首的打手包围。
现场气氛凝固。
所有人以为陈元胜券在握了。
没想到范增才是真正的老阴比。
尤其是躺在地面的雄哥,看着双方对峙,脑袋里面是懵的。
刚开始,以为自己被陈元当成了棋子。
结果画风一变。
两人都把他当成了棋子。
亏他还觉得自己猛得批爆。
原来我他妈才是最弱智那个蠢货。
越想越郁闷,好想骂两人禽兽不如。
草!
这是把他当猴子在耍!
范书航站在范增身边,倒抽冷气道,“还是爸你亲自出马厉害,没想到我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面了。”
范增淡淡道,“我玩智谋时,陈元还在玩泥巴。”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其实是自作聪明。”
“你爸永远明白一个道理,人生失败是常态,可以输九十九次,只要赢最后一次,你就是成功者!”
所有人对范增发自内心深处地佩服。
古人诚不欺我啊,姜还是老的辣。
饶是陈元千般计谋,万般手段,终究阅历少了。
范增这种段位的一族之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原来他开始的败局,也是故意为之。
陈元在木柱后面笑道,“没想到范增族长还是技高一筹啊。”
范增笑道,“这么快就接受败局了?”
陈元笑了笑,“这不是还没分出胜负吗?”
陈元率先从木柱后面闪烁而出。
随着他出手,双方人马展开大战。
大厅乱成一团,没有章法。
但是,范增派出的人,和陈元这边的实力难分伯仲。
足足过去十分钟,依旧胜负难分。
二十分钟后。
现场很多人都身受重伤。
双方势力的高手都是如此。
大厅中。
枪支并不多。
子弹耗空后。
只能拼拳脚功夫。
陈元身上伤口很多。
面对两个顶级杀手,没有败下阵来还算不错。
范增笑眯眯道,“陈元,我范家在广城根深蒂固,随着时间拖延,你终究会败的。”
陈元看向范增他们几人,笑了笑,“不愧是世家族长,倒是小瞧你了。”
“不过,你是不是得意太早了?小心你身边啊!”
此话一出。
范增突然捂住脖子。
“你,你……”
只见范增脖子上,鲜血喷涌。
在他旁边的范凯,握着滴血的匕首。
尤其是活着的几个族老,都怒吼道,“范凯,你他妈干什么?”
“范凯,你疯了!怎么能杀族长?”
范书航和范勇看到父亲被杀,想要冲过来,但是被面前的打手拦住。
一百个打手中,大半选择了继续追随陈元。
所以在刚才的打斗中,双方才会难分胜负。
范书航双眼血红道,“范凯,你为什么这么做?”
之前他们去海城杀陈元时,八个范家子嗣,分成了四个阵营。
而范凯选择了追随他,一直在背后出谋划策。
范凯说过,要支持他做范家族长。
范书航没想到范凯会背叛范家!
范凯笑道,“想知道为什么,问陈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