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岑静是小贱货,你是大贱货,你们岑家是快递站吗,这么多件货。”
林鹿鄙夷地看着岑盛,“我被欺负的时候,你一言不发,你妹妹受欺负了,立马站出来。”
“真是宠妹妹的好geigei呢。”
岑盛脸色无比难看,盯着林鹿看,“走,我先送你回家。”
“行啊!”林鹿没有拒绝,转头对岑静道,“拜拜,小贱货。”
“我先走了,偏心的婆婆。”
“拜拜,装聋作哑的公公。”
“拜拜,可怜的大嫂。”
“拜拜,黄毛精神小伙。”
林鹿一一跟岑家告别,成功看到在场所有岑家脸色发黑,然后总结了一句,“拜拜了,贱货们。”
她回头对岑盛说道:“走吧,缩头乌龟。”
岑盛气笑了,拉着林鹿走了,走出医院,猛地甩开了林鹿的手。
“林鹿,你到底想干什么?”
岑盛桃花眼阴沉地看着林鹿,“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这样得罪所有人,有什么意义?”
“别忘了,你嫁到了岑家。”
他这话一出的时候 ,林鹿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岑盛。
你嫁到了岑家,属于岑家。
难听点是,你属于岑家的财产。
岑家是主宰者。
很多杀妻是男人无法面对离婚带来的社会评价崩塌,影响自己的社会形象。
被一个女人抛弃,多么失败啊!
这是极端的占有和控制,一旦失控,就会消灭失控源头。
第一世原主能离婚,是因为岑家出事了,岑家人有心无力。
第二世有孟妙来了,改变了孟家的情况,原主就没能走出岑家了。
林鹿随即垂眸,低声说道:“所以,亲爱的,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我不知道家里人为什么那么宠溺孟妙。”
“妈妈也是,她更喜欢孟妙。”
“我只是想要一些公平。”
听到林鹿细弱的声音,岑盛叹口气,手搭在林鹿肩膀上,“你何必跟他们计较呢?”
“我们是夫妻,如果你跟他们合不拢,那咱们就关起门来过日子。”
说到底还是让人忍忍忍。
忍个大头鬼哦,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林鹿看着岑盛说道:“到时候,你们又该怪我不融入你们家庭。”
自己都没有一个单独的家,寄人篱下,还要老婆融入他们的家庭。
真球搞笑。
不管是家庭还是公司单位,都有欺生的毛病。
都会欺负刚来的人,进行测试和试探。
离婚肯定是要离婚的,岑家出事了,她还得背上债务。
像岑家这种体量的公司和集团,在银行绝对有贷款,以后还得跟着一起还贷款。
还不了贷款,生产资料被拍卖,岑家手上再无生产资料,想要重新开始,难上加难。
这是庞大的债务,是个人无法承担的,是看一眼人生就会爆炸的程度。
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但在孟妙的心声里,这件事简化成了道德问题,是原主抛弃了爱人,选择在岑家落难的时候,抛弃了爱的人。
不能同舟共济,简直配不上岑盛的深情。
因为这个,原主成了岑家最虚情假意的人,成了不能交心的外人。
是未来关键时候跟岑家切割的人,是不值得信任,是有瑕疵的人。
林鹿看向岑盛,开口说道:“我要岑家,你要掌控岑家。”
“我讨厌大嫂,我要大嫂讨好我,让你妈妈喜欢我。”
“你不能做到我们就离婚。”
去吧,加油干吧,越努力越不幸,和原主一样。
而且,如果审判的大刀落到你的头上,你又是什么感觉呢?
岑盛:……
有时候觉得她脑子很有问题!
“你为什么非要我妈喜欢你?”岑盛没好气说道。
林鹿:“因为爱啊。”
“我和你结婚,不说百分百是因为你妈,至少也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因为你妈妈”
“所以你妈喜欢孟妙,偏心孟妙,我特别难受,特别破防。”
“我让孟妙在我手底下讨生活,让你妈妈眼里只有我,只能看到我,不然我就会死,我的人生将毫无意义。”
岑盛:“……你真是病得不轻。”
如剧情里一般,岑肇出事了,现在岑肇的工作需要有人来做 。
岑家就商量着让岑盛接替岑肇,让岑肇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孟妙的心声响起,“剧情来了,等到岑盛接手了,岑家就在他的带领下,走向毁灭。”
这话一出,所有岑家的面孔都僵住了。
正拿着小叉子叉水果吃的孟妙,见众人盯着自己,心里纳闷,【都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随即,岑家人挪开眼神,岑学海目光转一圈,略过了二儿子岑盛,看向了三儿子岑康,“你来学着做事。”
岑康一脸茫然,“啊,我吗?”
岑康是玩电子音乐的,哪里会管理企业啊,闻言顿时痛苦无比,“爸,我才不去公司,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岑学海说道:“你也该收收心,不要搞那些没用,不正经的事。”
岑盛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仅仅是因为孟妙的话,因为还没发生事情,就否定了现在的他。
这一刻,岑盛心中生出了不满。
林鹿立刻站了起来,开始闹了,“为什么越过岑盛,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岑康,都不选择岑盛?”
“不公平,你们太不公平。”
“两个老东西,你们昏头了吧。”
岑学海:……
钱灵秀:……
平时爱爱爱挂在嘴边,有事的时候就是老东西。
孟妙的心声又实时响起,【因为你老公会让岑家出事啊,岑康啥也不懂,说不定更听话,不会擅自做主。】
林鹿直接说道:“你们不让岑盛做事,我就要跟他离婚,离婚!”
“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们偏心大哥大嫂,现在大哥出事了,还是轮不到岑盛,岑盛到底是不是你们儿子?”
“我不服,岑盛也不差。”
孟妙已经习惯了林鹿,处处要比,听到林鹿控诉,能淡然地吃着水果,无视林鹿的胡搅蛮缠。
钱灵秀深呼吸,眼神冰冷地看着林鹿:“这么安排,自然有这样安排的道理,岑家的事轮不到你做主,更何况你还有长嫂。”
哇哦,这时候,还要拉踩。
林鹿坚持:“我才不管什么道理,离婚,必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