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斩承认心之玄机,又提及泰坦之心。
大圣吓的金毛倒竖。
“哥哥,你会不会成为教皇那样?”
傅斩:“不会,这是我的心,教皇暴走,因为心不是他的。”
“我在控制它,身体慢慢适应,直到身体彻底变强,与之匹配,我才会让它正常跳动。”
大圣,柳坤生、胡聪聪三个这才稍微放心。
傅斩又道:“歇息吧。”
他右手扫过床榻。
划啦,床塌、人倒!
大圣三个挤成一团,胡聪聪更是吓得呲着牙,揣着手,大气不敢喘,生怕傅斩像大便一样膨胀。
傅斩尬笑一声:“力气没控制好。”
两颗心脏,就像一台汽车里有两个发动机。
运炁周天时,一个周天行经两个心脏,那就等于两圈。
当傅斩使力,他耳后龙鳞褶子,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仅凭个人力量,不用力之玄机,他就有十八龙之力,使用力之玄机,则有三十六龙之力,正合天罡之数。
重之玄机的重量,在得到心脏加持,身体大幅提高的情况下,早已超过三百吨。
这只是开始,等傅斩彻底适应心之玄机,甚至能超过五百吨。
五百吨的人形杀戮机器,别说区区白金汉功,就算是英军大本营,他也敢闯一闯。
天亮后。
意大利国王维托里奥三世设宴招待傅斩。
但他没有出现,代他出席的是珀若丝公主。
原因很简单,天亮之后,他去了梵蒂冈,被那处地狱场景,骇的站立都难。
整个梵蒂冈到处可见模糊的血肉,像凝固的浆糊,糊在地上。
梵蒂冈的建筑尽数塌陷,其中有一个三百余米高的肉山正在逐渐凝固,发灰的血肉变成坚硬石块颜色。
有一些人在上面,用镐头等利器,寻找什么。
还有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这是福音会的信徒,他们所坚信的爷素和上帝,圣光和福音,在昨夜全部崩碎。
比肉体死亡更痛苦的是心如死灰。
大只猪又出现了,他向祝长夜俯首,重新换取一定的权力,他带着天养教的信徒在趁机传教。
得益于冯天养的表现,福音会仅存的十几人,轻而易举加入天养教,其中有圣徒,也有红衣主教。
他们的圣光黯淡,随着崩塌的信仰彻底消逝。
“我等共建天堂。”
“天兄与你同在。”
“我们本是兄弟,罪恶必将受到惩罚。”
“......”
他们慢慢起身,跟随大只猪逐渐远去。
午宴过后,五辆汽车启程,往英吉利伦敦城驶去。
傅斩要去拿他的报酬了。
抵达伦敦是在第三天的早上。
天已入冬。
黄灰色的浓雾笼罩着伦敦城,这其中有泰晤士河腥臭的水蒸气,也有一个个烟囱里冒出的硫磺味儿浓雾。
汽车在湿漉漉的街道穿行。
随着汽车前行的还有梵蒂冈之战的消息。
一个个报童穿梭在街头,高举报纸。
“梵蒂冈异变,教皇发癫。爷素降神,当场认师。”
“快来看看吧!”
“割耳会遭受污蔑,他们心怀正义!都来买一份儿吧!”
“.....”
沙里飞摇下汽车的玻璃,向不远处报童喊道:“给我来一份儿。”
沙里飞买下一份儿报纸,拿给王冕,让他读给自己听。
“我不太认识字,小王你给大家读一读。”
王冕也不矫情,拿起报纸开始读。
头版头条就是梵蒂冈之战的经过。
“——话说那教皇天性邪恶,本是恶魔之躯!爷素不察,让他侥幸走上高位,幸得天兄在世,升华降魔...”
闭眼休息的傅斩,突然问道:“这篇文章的作者是谁?”
王冕急忙去看:“...大只猪。”
傅斩:“我就知道和天养教有关系!他为发展天养教,不惜让冯天养去死,一定不会放过这次宣传的机会。”
“这厮真是个该死!”
沙里飞道:“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人才。”
傅斩:“祸害,没有蠢材!所以他更该死。”
汽车停在一处酒店。
李书文、苦禅和罗子浮等人俱在。
“尹乘风、王冕、大圣随我去白金汉宫。”
“你们都警醒点。”
这是已经安排好的,尹乘风能跑,若是出事,也留不住他。
而王冕是他主动要求去的,他想见见世面,增强画技。
有些东西,若是没有见过,是决计无法想象到的。
大圣,坤生大爷,和胡聪聪挂在傅斩身上,都随之前行。
“只你们,能行吗?”苦禅有些担心。
傅斩道:“若有变故,提一两个人头出来不成问题。唯一的遗憾是王冕会死。”
王冕: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阿利斯泰尔和一位西装革履的大臣来迎接傅斩,傅斩就在他们面前说的此话,两人竟神色自若,丝毫不觉尴尬。
“绝对没有此事。”
......
......
马车碾过碎石路,白金汉宫终于近在眼前。
傅斩下车踏步前行,踏足其中,他立时察觉到内炁运转迟滞无比!
这里有禁灵阵法或者法器。
即便如此,他也察觉到十数道浑厚无比的炁息。
这些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强大。
“他们是女皇陛下的护卫,我们称之为神侍团。”阿利斯泰尔在旁低声介绍。
是护卫,也是下马威。
傅斩亦气机全开,一股澎湃的气机从天而起,生生在水泼不进的压迫中,冲出一条路。
阿利斯泰尔不由得后退两步。
神侍团的人,纷纷投过来凝重目光。
傅斩脚步不停,进入巨大厅堂。
一股混合着昂贵法国香水,燃烧蜜蜡,以及其他清心香木散发的气味儿扑面而来。
顺着巨大厅堂望去,一个又一个的门开着,房间套着房间,好似没有尽头。
墙壁被天鹅绒覆盖,金线织边,巨大的水晶枝形吊灯悬于穹顶。
“这边。”
傅斩继续走。
最后停在一个会客室外。
门口的侍者,拦下傅斩。
“您的宠物不能进去。”
他说的是大圣、柳坤生和胡聪聪。
傅斩:“他们不是宠物。”
侍者:“对不起,他们可能惊吓到贵人。”
傅斩单手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到一边。
“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等蠢货?”
阿利斯泰尔眼皮子一跳。
刚才那位侍者,其实并非真正的侍者,而是神侍团的一员,力量极大,他是女皇给傅斩的一个考验,也是下马威。
如果傅斩连一个侍者都不能很好处理,那么,谈判会很艰难。
阿利斯泰尔预想过很多可能,傅斩狂怒动手或者求助于自己,却没想到傅斩像丢鸡崽子一样将他如此轻松丢了出去。
此人的强大,再一次突破自己的认知。
傅斩终于得见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