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生气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手搭在自己的下巴,用力向下扳去,一口气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苏慕织发出轻微的声音质问。
望着她细碎的秀发之下犹如掠食者的瞳孔,江临渊觉得这样的小苏也好好看。
“其实没有瞒着小苏,只是晚一点告诉你了而已。”
他说。
“呵呵,听起来是怪我问迟的意思?”
苏慕织食指搭在江临渊的唇上,浅浅地笑着。
她可以容忍江临渊四处留情,但前提是自己不能被隐瞒,被欺骗。
尤其是只单单骗她一人的事情。
“不算什么大事,只是和部长聊了一些未来的假设。”
“什么假设?”
“嗯,如果小苏你身体好起来会怎么样?”
江临渊说得很坦诚。
因为没有隐瞒的必要。
毕竟说出来,也很难让人相信。
部长则是很奇怪,就算读心了,也居然直接接受了这个假设的真实性。
【小苏一定会好的】,【我有让小苏好起来的办法】之类的心声就算被知道了,她也就相信了?
不,应该更多的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身体好起来?”
苏慕织收回手指,呵呵笑了笑:
“你是在指望你那个小医药公司吗?海乐生物?”
小苏知情啊,这个倒不意外,毕竟人还是从副校长那里挖来的。
江临渊点了点头。
苏慕织无奈地摇了摇头。
平日里算计那么多,到了这方面却是糊涂起来了。
自己的病症,如果是那么容易治好的话,那早早便好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苏慕织露出了笑,有种洋洋得意的感觉:
“证明给我看,你能做到。”
可自己其实也是糊涂的,奇迹,谁不想去拥有呢?
再说了,未来变化那么大,医疗技术得到了突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她期盼着这样的未来。
“只有这个吗?”
苏慕织漫不经心地问。
她知道,接下来才是江临渊所隐瞒的事。
这个男人,总喜欢这样,先把人哄开心了,再告诉坏消息。
“部长说要让我替她家延续香火,我同意了。”
江临渊开口。
苏慕织听到这个消息倒不意外,倒不如说松了口气。
说明白了的沈晚鱼比起一直观望的沈晚鱼,威胁小了很多。
“学长,我其实也想延续香火!”
余松松蹦蹦跳跳地高举小手。
学长说要就给,那我也要!
沈晚鱼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苏慕织坐在柔软的床上,看向沈晚鱼,露出了坏笑:
“那你打算怎么和你家人解释,未婚先孕?”
“奉子成婚倒不错。”
沈晚鱼说。
苏慕织满不在意:
“那某人可能忙不过来了,对吧,江临渊?”
忙的过来的,忙的过来的。
大家一块举办婚礼不就行了吗?省钱省力又省心。
江临渊如果这样开口,小苏和部长肯定要来一套组合技了。
“结婚这种事情还是太早了,领证的话,我年龄还不够。”
江临渊说。
“明明都在讨论孩子的事情,现在却说结婚还早?”
苏慕织冷笑一声,又道:
“一个证而已,也不影响婚宴。”
江临渊听了这话,感觉小苏是话里有话。
这是催自己早点办婚宴啊。
“是的,不领证的也可以办婚宴的!”
余松松兴致勃勃撞了撞江临渊。
“你……”
苏慕织看向她,本想说你和江临渊只能偷偷办。
可想到余松松的家庭情况,就算真的办婚宴了,女方没什么人来,男方……
估计也掀不起大风大浪。
随她开心闹去吧。
“张君棠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
苏慕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慵懒地问道。
话回正题了。
“抓来当苏家的终身小奴隶。”
“呵呵,是某人的奴隶吧?”
苏慕织冷哼一声,看向沈晚鱼:
“张君棠,你不会也一直不知道吧?”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蠢?”
沈晚鱼平静地回复道。
“知道了也不去阻止?”
苏慕织反问。
沈晚鱼摇了摇头:
“太迟了。”
如果时间更早一些,无论是沈晚鱼还是苏慕织,都可以去指责干预。
但张君棠的故事太早了,早在每个人之前。
“江临渊啊,你欠我好多好多,现在才20岁,你身边就有那么多女孩子了,以后30岁的时候不会就加倍了吧?”
苏慕织语气玩味,却能听出强烈的指责意味。
“不会的,小苏。”
“这方面我还是相信你的。”
之前找的女孩就算了,自己也知情,如果和自己在一起后,他还去找新的。
那……就可以把他宰掉了。
“晚上陪我睡觉。”
苏慕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大声喊道。
“我也要陪!”
余松松搂着江临渊的手臂。
“你去门口听着,晚上自己diy去!”
苏慕织随口道。
“隔着门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的!”
“再说门口都不给你留。”
余松松鼓着嘴巴。
等你累的!身体不好,肯定不持久!
笑到最后才算淫夹!
沈晚鱼听着两人的对话,叹气:
“世风日下。”
“我看是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苏慕织轻蔑地扬了扬眉毛。
这个葡萄,它正经吗?
江临渊忍不住想到。
“晚上古城有个孔明灯放飞会,江临渊你过来陪我睡一会儿,晚上去参加灯会。”
苏慕织拍了拍床,示意让江临渊过来。
“这是我的酒店吧!”
余松松不满地说。
“好啰嗦啊,你不是订的双人床吗?自己去那张滚过床单的闻闻味道睡觉去!”
余松松心想,等你睡着的。
我偷偷爬到学长身边。
“部长要留下来吗?”
江临渊发出了排位邀请。
沈晚鱼冷眼相对,拒绝了邀请。
……
洗完澡,躺在柔软的床上,比帐篷里舒服多了。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苏慕织只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内衣,侧边露出圆润光滑的肩,顺着腋下看见雪白的胸脯。
好吧,压根看不见,衣服贴得很平。
“我和小苏睡觉,当然很得意啊。”
江临渊将她搂进怀里,手掌伸进肌肤与面料的空隙。
苏慕织像是一只小狐狸,撞了撞他的胸口:
“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能和这么多女孩在一起,很得意吧?”
“心爱的人带着你一块旅游,见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当然会得意。”
“谁是你心爱的人?”
“我怀里的人。”
苏慕织的雪白的大腿夹住了江临渊的腿,柔顺而又温润,一点点挤压。
“呵呵,很有精神呢?”
她笑着。
“小苏,晚上有灯会呢,你不要好好休息吗?”
“我休息,你不可以。”
说着,她的将江临渊压在了身下:
“呵呵,余松松肯定在装睡,你信不信?”
她靠在江临渊耳边,坏笑着小声说道。
江临渊只感觉自己变成了股市小白,大脑昏昏沉沉,小脑精神四射
不懂就问,A股和素股那个更好?
“呵呵……我的衣服很贵的,不要弄脏了。”
她说着,笑眯眯地,脸红透了。
另一边装睡的余松松咬碎了牙。
可恶!干什么呢!我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