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丽茫然：我什么时候活泼过？平时不都是你们说，我静静听吗？
她完全还没意识到，这同事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在告诉王杰，她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想和你说话。
王杰还马上配合：“黄丽丽平常会活泼吗？完全看不出来。咦......我才发现，你肤色真好，配白头发简直绝了！”
那白发女人一下开心了，禁不住向王杰抛了一个媚眼，说道：“王杰，你眼光真好，我每天都要花很多心思护肤呢。”
王杰点头：“对，女为悦己者容，好的保养，是爱护自己，也是愉悦爱人。我要是有老婆，绝对支持她能力以内的最高档保养。”
“王杰，你好大气，不像有些男人，娶了老婆抠抠嗦嗦，连面膜都舍不得老婆用。要是那些男人有你一半觉悟，那女人可幸福死了。”没被王杰提及的最后一个短头发女人立刻接话道。
然后又对黄丽丽酸溜溜地说道：“丽丽，你运气真好，能碰到王杰这样优质的相亲对象，我就惨了，全是老剩男，你可不要这么傲娇了。”
黄丽丽听着，笑意越来越明显，还真当同事们是在真心为她高兴呢，殊不知每句话都在暗中贬低她的价值。
“我也没有那么好了。”王杰先谦虚了一下，又对黄丽丽说道，“不过做我的女人，就不要出去上班了，你只负责貌美如花，我就负责赚钱养家。”
黄丽丽一脸憧憬，终于开口了：“真的吗？”
声音很细很软，用上蜀都口音，显得有点夹。
王杰微微颔首，目光如温润的春水掠过另外四个女人的脸庞，传递出“我有点中意你”的意思，再对黄丽丽说道：“你还想了解我点什么吗？或者你还有什么其它要求吗？”
黄丽丽摇头。
白头发马上就说道：“丽丽呀，有什么就问，不要藏着掖着，以后人家王杰达不到你要求，蛮横生气就不好了。”
黄衣服的也跟着说道：“丽丽呀，你不是挺在意对象有多少存款、工作有没有上升空间、有过几段恋爱史的吗？赶紧了解一下呀。”
白T恤更是直接：“其实丽丽呀，有没有恋爱史，有过几段真的不重要，你自己大学时候不也有一个男朋友，然后刚参加工作没多久，又和一个男人同居了，才分手半年。”
短发女人也不能落后呀，立刻笑着补刀：“对呀丽丽，你那会儿还天天发朋友圈秀恩爱呢，现在还保留着和他的合照，现在可得擦亮眼睛，别又挑一个不靠谱的！”
黄丽丽再迟钝，也知道出问题了，本来开心的笑容僵了一瞬就立刻消失。
脸色开始逐渐红晕，这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你们......”可是以她的性格，吐出两个字后，后面质问的话却怎么也连接不上，脑袋嗡嗡作响，指尖掐进掌心，感觉到了背刺的痛苦。
“呀，没想到，黄丽丽你这么胆小内向的人，也耍过两个男朋友了？我就大学谈了一个，毕业分手后，这五年我没谈过一次恋爱。”王杰故作惊讶地说道。
“是同居过。”
“对了，听丽丽说，她还打过一次胎，不知是不是开玩笑的。”
“我前几天还听丽丽说，她和前任又联系上了。”
“昨晚她说有事，不是去和前任约会去了吧？”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像四把钝刀反复刮擦着黄丽丽的脸面。
“你们......”
还是只有这两个字，不过这次黄丽丽的眼泪开始滑落，却仍强撑着没让哽咽溢出喉咙。
“这么夸张，完全看不出来呀！”王杰惊叹。
“我没有！”黄丽丽对着王杰终于嘶喊出来，声音不再细软，却像被砂纸磨过般干涩破碎。
王杰笑了，笑得很肆意：“我这次相信你没有，相信你这些朋友是在说假话，那以后呢？我可不敢保证我能一直相信你。还有，当她们说我的谎话时，你又会不会信呢？”
五个女人听完这番话，都愕然地看向王杰。
王杰没看另外四个女人，只是盯着忘了哽咽的黄丽丽，合并食中两指戳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没有自我决策、重度依赖外人的人，是最可怕的，和这种人在一起，真的是一生都要如履薄冰，因为搞不好什么时候，就会以莫须有的事情和你别扭一场。
而你，黄丽丽，就是这种人。”
“我......”黄丽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次相亲到此结束吧，你也赶快和这些所谓的朋友、闺蜜、同事划清界线，回家找妈妈，问什么办法，能让你这种性格的人，找到稳稳的幸福。”
王杰站了起来，用蔑视的眼神看了五个女人一眼，转身就走。
“诶，王杰，我......”
白T恤的女人站了起来，想跟上去，却被旁边黄衣服的女拉了一把：“你什么你，就是你发骚，把王杰吓跑了。”
“靠，你想抢丽丽的相亲对象，还怪上我了？”
“你们这些骚蹄子，就见不得好男人。”
“平时一个二个和丽丽说要做一辈子的闺蜜，结果今天却是这副背刺的嘴脸。”
“切，好像你没这样做一样。”
四个女人互相埋怨、吐槽起来。
而黄丽丽木然地坐在椅子，任泪水划落，浸透衣襟。
走出咖啡厅的王杰，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对方负面情绪达到A级，奖励宿主技能摄影入门。】
一瞬间，大量的摄影知识、对于光线、角度、画面等各种审美涌入脑海，仿佛他指尖已能感知快门节奏，眼底自动浮现出黄金分割线与光影层次。
最后，脑海里出现的是黄丽丽饱含泪水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
那倒影模糊而破碎，像被揉皱的锡纸，映不出完整的轮廓——好有艺术感呀！
“呵呵。”
王杰不明意义地轻笑一声，坐上了宝马车。
心里按捺不住的兴起，让他去了数码电脑城，不一会儿就挂着一台尼康的Z7 II出来了。
他连照相都照不好，对这些相机的功能当然也不熟悉，只不过听店员说，佳能拍人相、尼康拍景相，索尼为录像。
想一想，就选择了这台尼康的Z7 II，而且因为不缺钱，又配上了尼克尔Z 14-24mm f/2.8镜头，总共花了三万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