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这孩子当然是傅景深的!”
爱德华呵呵一笑,“你这么爱傅景深,应该不会跟别的野男人怀孕,不过听说你们做了很多次试管,是不是代表……”
唐伊莉紧紧掐着掌心!
傅景深不肯碰她!这是事实!也是她遭受的耻辱!
这样的形婚,是她没办法接受的,后来她说服傅景深,至少他们要有个孩子!
傅景深一开始并不在意,但有一次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答应了。
她满心以为,傅景深终于肯碰她。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傅景深竟然提出了试管婴儿这个法子。
她还记得,他冷漠地让她去做检查,然后配合医生的一切安排。
她也记得,他在每一次手术失败的时候,那嘲讽的冷笑。
多么刺眼啊。
他不想碰她,更不想娶她。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要个孩子?用这么冰冷的方式要这个孩子?
最可恨的是,她受了这么多折磨,还是没有怀上!
“是不是傅景深的,也不重要,只是我听说有些女人为了母凭子贵,偷偷用别人的米青子做试管,又或者直接找男人……”
爱德华斜睨着这个女人。
她以前在宫酒面前不是很硬气吗?
怎么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不起来了?
他故意说话刺激唐伊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唐家千金的样子,嗤,要不了多久,也就是条流浪狗!”
“爱德华!”唐伊莉怒极,直接拍桌而起,“你耍我?好,我是明白了,宫酒那个女人一边勾搭有妇之夫,一边让她的追求者来羞辱我,她这是要报复我?”
爱德华眯起眼,勾搭……
这个词。
让他很不爽!
“看来你一点也不想合作了!行,我这就让人把手里的证据递到最高层,看看你们唐家还能不能翻身!”
“你、你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唐伊莉一下子就怂了,嗓音颤抖的说道。
“我想要的东西,自然有办法弄到。傅夫人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想从我手里买走它们吗?”
唐伊莉之前只是得到父亲的口信。
并不知道爱德华真正捏着什么。
她犹豫片刻,“我为什么要信你?”
“来都来了,得信。”爱德华扯了扯嘴角,“我想要的可不是金钱和名利,我要一样东西!”
爱德华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唐伊莉的腹部。
唐伊莉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不行,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
“我又不是吃小孩的怪物,你紧张什么?”爱德华瞥了她一眼,打开了手机,输入一串密码。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
“我想知道,傅景深会不会因为这种事责怪她,跟她决裂。”
唐伊莉垂下眼,仔细看过去。
她面色难看道:“你怎么会这么幼稚?这种低劣的把戏,傅景深看得出来!”
“那只能说明你演技不够好,或者……”爱德华看向她的肚子,“你肚子里这块肉的价值不够高。”
被别人如此羞辱,换了从前骄傲从容的唐家大小姐,早就反击了。
可唐伊莉也只能强忍着心底的委屈,咬唇点头。
爱德华离开后,给宫酒打了几个电话。
她一直没接。
爱德华告诉自己,再打三次。
三次后她不接,他就三天不去找她了!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次数,直到第三次都要绝望挂断,电话里响起了宫酒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微弱。
听不出是什么情况。
“有事?”
爱德华急道:“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没事就挂了。”宫酒道。
“有事!我出车祸了!”
爱德华给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电话那头,“别开这种玩笑!”
“我真出车祸了,现在受了伤。”
“那就去医院。”
“我不想去,我身份特殊,去了医院被人知道怎么办?”
爱德华可怜兮兮地说道:“酒酒,我真的很痛,我知道你懂得银针止痛的法子,你来看看我好不好?我保证不缠着你!”
宫酒那边,犹豫了会儿。
不缠着她?
这个混蛋,怎么可能不缠着她!
想到在酒店他的禽兽行为,宫酒都想让他去死好了。
可是真的听到他虚弱又委屈的恳求,她又心软了。
“地址。”
爱德华迅速报了个地址,然后对保镖说道:“知道怎么做?”
“……阁下,您换个人吧。”
真要撞出个好歹,别说这位了,就是威廉阁下,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爱德华冷了脸,“后果我自负,你怕什么?”
“阁下。”
“再墨迹三秒,我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你全家老小!我说到做到!”
爱德华在燕都出了一个风流的名声,还有一个名声,就是不讲理。
他不会杀人,但是如果真想让一辈子见不到全家老小,他有的是不要脸的霸道法子。
保镖额间冒出无数黑线。
最终,选择踩了这脚油门!
-
宫酒很快就到了。
爱德华坐在路边的树荫下,保镖半跪在他身后,两个人都跟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在看到宫酒的时候,爱德华这座雕塑立刻动了。
他试图站起来,结果因为腿伤了,又认命地坐回地上。
宫酒手里拎着一个急救箱,她大步走过去,蹲在爱德华身边,开始给他检查。
爱德华心里直冒泡泡。
“我以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
那晚他确实有点过分了。
虽然他是因为吃醋才会那么失控的,而且她真的……很让人上瘾啊。
他迷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清冷容颜,低声道:“酒,我跟你道歉行吗?”
“爱德华。”宫酒一边施针,一边冷冰冰地警告他,“以后别再插手我的事,还有,我不愿意的时候,你再敢对我用强,我就让你永远做个废人。”
爱德华俊脸比刚刚更加惨白了。
身后的保镖很识趣的,捂着耳朵后退了十几米。
宫酒没听到他说话,瞥了一眼,这才看到男人眼底流转的悲伤情绪。
他这是……
要哭?
宫酒震惊了!
他一个生来富贵,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在燕都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居然因为她一句话就要哭了?
宫酒没好气道:“有点男人的气概行不行?”
爱德华那天偷听到林婳和谢舟寒的谈话。
他们说,酒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尤其受不了别人在她面前委屈掉眼泪什么的。
当时他就记在心上了。
委屈他是真委屈。
但是掉眼泪……
是不是太为难他了。
他一个七尺男儿,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掉眼泪?
成何体统?
他的男性尊严还要不要了?
爱德华陷入天人交战之际,宫酒已然利落地给他处理好脚上的伤。
“没骨折,吃药,敷药,一天三次,一周就能好。”
医嘱给完,她开始收银针。
爱德华一个激灵,猛地把她手里的银针袋抢到怀里紧紧抱着。
“我不准你走!我都受伤了,你不留下照顾我吗?”
宫酒额间滑过几条黑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
“可是我……”
他话音没落,宫酒的手机响了。
是傅景深。
爱德华气急。
这个傅景深,都要当爸爸了,不去管自己老婆孩子,总是纠缠别人的女人干嘛?
他当初自己不要的!
现在抢什么?
“好,我马上过来!”
宫酒说完,正色道:“东西还我!”
爱德华的眼眶真的红了:“酒,你真的要为了傅景深不管我的死活了?他结婚了,他还有个未出生的孩子,他……”
宫酒凝视着男人,“继续说啊。”
爱德华抿起唇!
咬牙切齿道:
“他不爱你!”
宫酒气笑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在纠缠有妇之夫,并且对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屡次示好,我是在……”宫酒顿了顿,“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