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同时看向爱德华!
怎么激动得像里面的孩子是你家娃似的?
宫酒睨了他一眼。
随后看向众人。
“母子平安!”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
爱德华激动道:“她生了,是不是该你表态了?”
宫酒:“滚!”
“不是说好了等林婳平安生产,你就跟我……”
一个眼刀子过来,爱德华闭嘴了!
这眼刀子来自自家哥哥,威廉阁下。
他耸耸肩,默默退回到刚刚的角落里。
宋雅芝:“太好了!老天保佑啊!”
谢静姝:“母子平安就好,这下小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了!”
宋雅芝:“这次要感谢所有专家团队,静姝啊,事情交给你办!”
“奶奶放心,我一定办好!”
他们谢家,从不辜负对谢家付出真心的人。
病房里。
孩子送去做检查了。
谢舟寒一直握着林婳的手,直到她的麻药劲儿过去,直到她睁开眼看向自己。
“老婆,辛苦了!我们再也不生了,好不好?”
林婳嘴唇微微一动,男人立刻道:“你答应过我的!”
林婳:“嗯,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准去做结扎手术!”
这种手术多少还是会影响男性身体健康的。
她才不要谢舟寒受这种苦。
谢舟寒额间滑过无数黑线。
站在门口的宋雅芝和虞明珊……尴尬住!
顾徵抱着小六月,旁边是谢归和秦玺,也跟着尴尬了。
只有小六月不尴尬:“妈咪,什么是结扎?”
林婳脸蛋爆红!
“啊!谢舟寒!你快点把你闺女抱出去!”
她要没脸见人了!
谢舟寒干咳一声:“顾徵,麻烦了!”
顾徵强忍着抽搐的嘴角,抱着满头问号的小丫头先出去缓缓!
刚到走廊,他就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病房门没关。
里面的林婳瞬间无地自容了。
倒是谢舟寒脸皮比较厚。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用命为我闯过生死关,我许你余生皆坦途。老婆,从此以后,孩子是我们的软肋,但你永远是我的铠甲!”
林婳感动得稀里哗啦。
宋雅芝:“嗤嗤嗤,酸死我了!臭小子,难为你还懂得说情话了!”
虞明珊捂着唇,却是强忍住眼泪,“婳婳你辛苦了,以后啊……会一直平安顺遂的!”
谢归抿着嘴,严肃道:“妈咪,以后你只管和爸比恩恩爱爱,我负责照顾小六月和弟弟!”
秦玺:“我会照顾小六月!”
宫酒双手环抱着,站在门外,似笑非笑道:“恭喜你啊,极乐之地的小公主!”
谢宝儿推开宫酒,飞奔到病床前。
以单膝跪地的姿势。
给自己的闺蜜送上了一束蓝玫瑰。
“这种时刻怎么能少了玫瑰呢?老爸我鄙视你!闺蜜,恭喜你又闯过一关!”
林婳轻笑,“嗯,下次就轮到我恭喜你了!”
谢宝儿不但不害羞,反而还很期待。
“那是必须的,我要多生娃,生好娃!向你学习!”
威廉:“咳咳!”
宋雅芝:“宝儿,你这样说的话,你男人压力会很大的!”
谢宝儿挑眉,“他敢!”
威廉宠溺一笑。
“唔,不敢。”
林婳紧紧握住谢舟寒的手。
这下。
他不用再恐惧了。
她再也不会让他陷入这样的恐惧了。
……
爱德华从医院追到了宫酒暂住的明溪公寓。
男人厚颜无耻地挤进了门内。
双手按着宫酒的肩膀,一点儿也不担心再次被过肩摔成个猪头。
他俊美风流的脸上,满是真诚:“我是说真的!只要你答应我做的女朋友,我发誓,以后绝不看别的女人一眼!我要是食言,你可以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
宫酒眯起美眸。
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虚伪。
可是没有!
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从不掩饰他的内心!
“爱德华,我……”
“你是不是反悔了?是你答应的,只要我陪你找到那棵雪参,你帮林婳顺利生产,就考虑做我女人的!”
为了那一棵该死的雪参,他差点儿没交代在冰天雪地里!
不过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也不能抱得美人。
至于抱得美人归,是早晚的事儿!
“我昏迷在雪地里的时候,是你用身体温暖了我,把我救了回来!救命之恩我要以身相许的!”爱德华想到那件事,再次扬起头,兴致勃勃地说道。
宫酒清冷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之色。
“我是个医者,做不到见死不救!”
“那你总要信守承诺吧?你答应我的!”
宫酒皱着眉,还要找理由拒绝。
爱德华却已经得寸进尺的,从按住她的肩膀,变成了搂住她的细腰。
他把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
深情地吮吸着她的气息。
“酒酒,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我很爱你,除了你,没有哪个女人可以让我这么心动的,我……”
“我怎么听说,爱德华王子是个很痴情的人,一生挚爱美人!”
爱德华额间滑过无数黑线。
那是从前。
“我遇到你之前是有点儿混账,但遇到你之后我改邪归正了!”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相信我,我真的改了!”
宫酒轻哼一声。
被他弄得很不自在。
至于他说的那些……她一直看在眼里。
自从他毫不掩饰地表达对自己的兴趣后,他确实没有再跟别的女人有所纠缠。
“爱德华,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再次被拒绝的爱德华急了。
“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这是要食言了?”
宫酒冷冰冰道:“我只是答应过考虑做你的女朋友,并未说一定!”
“你——”
这女人。
跟他玩文字游戏呢。
“我不管,反正你已经答应我了,你不能在逃了!”
他花了那么多时间来说服自己,当初她跟母亲奥古娜女王之间的恩怨。
又花了这么多心血,只为了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他才不会放弃!
宫酒被他缠得不行。
尤其是这男人霸道又强势的占有手段,让她难以招架。
“爱德华……唔,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我单身,你也是!”
他说。
“而且你马上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说话间。
他已经解开了宫酒的衣服扣子。
大手,已然摸进了最深处。
“爱德华——”
“我喜欢你叫我。”他性感的低声呢喃,熟稔地揉捏和挑衅她的最后的倔强,“再叫一次,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