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铁剑(先天灵宝):剑气自带重锋碾压效果,持有者肉身越强,效果越强。】
“属性变了?”
江寒低声自语,随即将神识沉入识海,顺手取出了呲铁剑。
原本只有筷子长短的短剑,在手心之中开始快速延伸,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柄三尺黑锋。
宽大的剑身漆黑如墨,上面闪烁着无数繁复的神秘符文,这些符文流转着幽暗的光芒,散发出古老而沉重的压迫感。
“好重!”
江寒眉头一皱,手臂有些下沉,惊讶地发现现在的呲铁剑重得超乎想象,自己如果单凭纯肉身的力量去把持,竟然感觉有些费力,非要运转“御剑术”操控,才能运用自如。
随着品质晋升,这把剑明显也变得比以前更强了,剑身周围的虚空都被重力压得微微扭曲。
为了测试这件先天灵宝的威力,江寒跟初夏打了个招呼,随即便一个闪身飞出灵舟,朝着无人的远海疾驰而去。
飞行了大半个时辰,四周已经彻底看不到周家的巡逻修士。
此时正好赶上海上的恶劣天气,天空中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低低地垂下来,仿佛要将整片大海吞没,海浪滔天,狂风怒号。
江寒悬停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到黑色长剑之中。
呲铁剑上的符文瞬间大亮,释放出无匹的黑芒。
江寒眼神一凝,对着上空那片厚重的乌云一剑横扫。
一道漆黑如墨的恐怖剑气呼啸而出,剑气迎风便涨,化作千丈大小,带着无坚不摧破坏力,狠狠地撞进了上方的云层。
轰隆一声巨响,整片天空仿佛被这一剑当场切开。
狂暴的剑气化作一层层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将满天的乌云尽数震散,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原本阴沉暴雨的海面重现光明,天空中万里无云,只剩下一片蔚蓝。
江寒自己都被这个恐怖的效果吓到了,他没有想到晋升后的长剑威力这么大。
随着他的神念沉入呲铁剑内部,发现寄宿在里面的呲铁之魂也跟着变得更强了。
那只呲铁兽的虚影在剑内空间站立,身躯比以前扩大了数倍,浑身闪烁着冰冷的黑色幽光,每一根毛发都像是精钢打造,散发出吞噬一切的凶戾气息。
江寒满意地收起长剑,飞身回到灵舟上。
此时刚好是第三天的中午,周家那名负责送饭的青年修士准时前来拜访,恭敬地行礼道:“两位,赏石大会已经开始了,请随我来吧。”
江寒和初夏对视一眼,整理好衣袍,跟着这名青年走出灵舟,被一路迎接到了周家的主岛。
这几日江寒一直在全神贯注地祭炼呲铁剑,殊不知这三日里,这片海域周围早就多了不少人。
刚一登岛,江寒就发现了不对劲,入眼处竟然有数十个准教级实力的强者。
这些人大多长相年轻,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血和灵力波动,竟比书院天骄还要强盛几分。
主岛上修建着一条宽阔的白玉小路,两侧种满了不知名的灵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顺着小路前行,前方是一座巨大而气派的白玉主厅,此时主厅前的广场上已经汇聚了不少天骄,大会的氛围显得十分庄重肃穆。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一名穿着五彩羽衣的少年从天而降。他脚下踩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青鸟,浑身被霞光笼罩,好似神祇一般,稳稳地降落在周家主岛的广场上。
在这名羽衣少年之后,远处的虚空中轰然出现动静,云层大范围撕裂,引得在场众人纷纷转头看过去。
那是一架气派到了极致的金黄色车辇,车身雕龙刻凤,由三条体型百米的青色蛟龙在前方拉车。
三条蛟龙在空中奋力游动,口中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震的虚空不断扭曲。
车辇停稳后,从里面缓缓走下来一名肌体发光的青年。
这名青年黑发披肩,皮肤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芒,眼神如电,看起来贵气逼人。
这两人都是十四境巅峰的修为,气息强横得不加掩饰。
看到这两人的出场方式,周围围观的各路天骄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那两人,好像是仙域来的人……”一名灵界本土的天骄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
“那名坐着蛟龙车辇的,好像是仙域普陀山的圣子,传言他是有望问鼎真仙的顶尖天骄!”
“那名脚踩青鸟的少年也不差,是仙域青冥宗的传人,听说他们宗门一两百年才有一名弟子出世行走,实力强大到可怕。”
“这周家的赏石大会不简单啊,竟然连仙域的顶级天骄都给吸引过来了。”
“普陀山,青冥宗……啧啧,这可都是惹不起的庞然大物。”
随后,其余的天骄也陆陆续续入场,实力全都是准教级,在十三境与十四境之间。
除了那两个来自仙域的顶尖天骄,其他的也都是灵界有头有脸的隐世家族子弟。
江寒和初夏并肩站在一起,由于穿着朴素,在这一群贵气逼人的天骄里显得有些低调。
江寒面色沉重,眼神快速扫视着全场每一个角落,在人群中极力寻找着小力的下落。只可惜,他看了半天,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小力的踪迹。
就在他心情越来越急躁的时候,耳边突然接到了初夏的逼线传音:“别担心,对方既然在信里约定了这里的地址,今天就一定会露面的,再等等看。”
江寒转头看了眼初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努力压下内心的焦躁情绪。
等到所有人全部入场完毕,江寒大概数了一下,发现这次真正有资格参加赏石大会的,仅仅只有三十几个人。
这三十多个人走入气势宏伟的白玉主厅,主厅内部装饰得十分古朴,几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中央空地处铺着厚厚的地毯。
众人刚落座没一会,主厅的后门便缓缓打开,周家的家主终于迈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