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现在的靳家是如日中天。得到了颖家、陈家、还有楚家,三大顶流家族的大力支持。并且已经有着不少小家族小企业想攀上靳家,与靳家搞好关系,也好日后寻求一些生意上的合作。在这种情况下,靳家的所有高层竟然还对一个年轻人这么毕恭毕敬,这难免不让人对昊霖的身份浮想翩翩。
葬礼是很严肃的,无论是来人的衣着打扮,还是场内环境的布置,都透露着端庄。
女人少了花枝招展的打扮,男人没了平时的递烟交谈,整个场内除了播放着太上敕令的超度咒语,几乎没有任何喧闹的声音。
说起这太上敕令还是昊霖推荐给靳雪姬的,靳雪姬问及了,昊霖自然就将道教的超度咒告诉靳雪姬,也算是宣扬道教文化吧!
“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谢谢你。”暂时空闲了的靳雪姬来到昊霖身旁,由心的笑着,感激着昊霖。
今天的靳雪姬与场内的所有女人一样没有浓妆艳抹,只是化了极为简单的妆容。即便如此靳雪姬的美艳还是无比动人,或许这就是天生丽质吧!完全不需要任何外来的事物点缀。
“我答应你的当然要来。”昊霖应着。
靳雪姬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昊霖一眼,甜甜一笑,算是回应了昊霖。
昊霖看得出靳雪姬的笑容之下,有着很明显的忧伤,典型的强颜欢笑。亲人离去,尤其是这种忽然间的,让人措不及防的,最为难受。昊霖知道靳雪姬的心情,只是这种情绪唯有靳雪姬自己承担,唯有靳雪姬自己自愈,外人帮不了分毫。
“对了,爷爷的骨灰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啊?”来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了,昊霖却始终没有看到靳雪姬爷爷的灵位,这让昊霖原本想去拜一拜老人家的想法迟迟没办法落实。
靳雪姬解释道:“还没到环节呢!葬礼的环节一个都不能少,不过也快到下葬环节了,马上就能看到了。另外不是骨灰,是遗体。”说到最后靳雪姬纠正着昊霖的话。
昊霖有些疑惑,现在的人死后不是几乎都是火化吗?于是反问着:“遗体?”
靳雪姬是看出了昊霖的疑惑,又解释道:“这是我们那里的习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提倡火化。”
“哦。”昊霖哦了一声,靳家不是在京都土生土长的人。华夏之大每个地方都有着不同的习俗,这个很正常。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迎来了下葬的环节。
所有宾客在司仪的领路下,都跟着来到了公墓,准确的说是公墓中一处较为宽阔的独墓,在周围花圈脚下地毯的衬托下,与周围的墓比起这一处倒是显得有些华丽。棺材早早的就被横置放在了土里,等待着最后的告别仪式。
一大早还有着艳阳的天气,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有些灰蒙蒙的。之前在室内没有发觉,现在到了室外才发现天空尽灰蒙蒙的一片,不时还有着微风吹过,给人增添了几分凉意,眼看是要下雨了。此情此景倒是十分契合。
在司仪的一番言论之下,就到了宾客们与逝者的告别仪式,宾客们依次有序的排着长队,手里清一色都拿着白菊,在走向棺材时将手里的白菊扔向其中。
有的在扔完白菊后会寄语几句,有的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对着棺材弯腰行礼,做法不同,唯一相同的是,这些人无不流露着悲伤的情绪。
昊霖与靳雪姬排在一起,靳雪姬走在前,走到土坑边缘将手里的白菊扔进其中后,神情满是忧伤与不舍,碍于宾客众多,靳雪姬只能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最后化作了一声颤颤巍巍的呼喊:“爷爷。”喊完后靳雪姬就走开了。
轮到昊霖,待昊霖走到土坑旁,往下看去不由的眉头一皱。只见那棺材周围四散着一些难以寻觅的异常波动。
若不是昊霖修为达到了元婴期,能与天地共鸣,这微弱的波动昊霖也很难发现。
在道教中,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一种独有的磁场,或相互排斥,或相互吸引。这也是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有的会相互吸引,有的会相互排斥。不仅仅是因为性格相投,磁场也占据了一部分原因。
人死之后这种磁场也会跟着消失,而眼前躺在棺材里的靳雪姬的爷爷,这微弱的波动分明就是磁场,这股磁场竟然还在。
人死之后磁场不散,长时间深埋与地下,就会转化为怨气。
昊霖的异样一闪即逝,恢复常态后,昊霖没有急于将手中白菊扔下去,而是食指与中指合并,其余三指聚于掌心。做好手势放于嘴前,然后嘴唇微启,口中念起了太上敕令。
念念有词的昊霖独站于土坑旁,不像其他人,将手中白菊扔进其中就走开了,很多人觉得疑惑却也没人催促昊霖。最大原因是连整个靳家对昊霖都毕恭毕敬,这些来想攀上靳家的宾客们又怎么会有异议。
整个过程昊霖耗时近一分钟,是目前为止所有人宾客中用时最多的。
用太上敕令超度完成后,直至磁场消失,昊霖这才将手里的白菊扔下,转身朝着靳雪姬走去。
没错,其实超度就能消除逝者身上的磁场,之所以之前播放的太上敕令没有消除的原因很简单。遗体早已被安放在了这里,而超度的太上敕令是在距里这里有着百米的室内播放的,两者没处在一起,自然也就没有起到超度的效果。
昊霖的不同举动在靳家人看来是真诚,也让靳家人感动不已。
昊霖的这一发现也让昊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人死之后磁场不散,形成怨气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死者有冤,有冤才会有怨,两者的联系是恒古不变的。
走到靳雪姬身旁,昊霖尝试性的问着靳雪姬:“你对你爷爷的死是不是有些疑惑?”
听到昊霖这话,忧伤的靳雪姬一脸惊讶,压低了声音,并拉着昊霖走远了一点,接着才说道:“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