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贾东旭两人从明政局里走了出来。
手里各自拿着一张离婚证明。
“呵呵!”
“狐狸精,现在你自由了,我们贾家也终于摆脱你了!”
“嘿嘿,以后你要是再回我家,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好了,滚吧!”
贾东旭对着秦淮茹骂了几句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有了这张离婚证,傻柱那五十块钱也能到手了。
那可是他两个月的工资,想想就开心。
而此时的秦淮茹,看着手里的离婚证,内心无比的轻松和开心。
她忽然感觉就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了。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重负担。
她看了看远处的夕阳,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脸上的小酒窝,甚是好看。
“行!”
“我也要开始全新的生活了!”
秦淮茹将离婚证踹到兜兜里面,漫步在夕阳下。
……
四合院。
傻柱正坐在自家桌子前,哼着小曲,喝着小白酒,吃着花生米,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满面生。
也就在这时。
贾东旭大步流星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当即,他一把将和秦淮茹的离婚证给甩在了桌子上。
“呐!”
“傻柱,我已经和秦淮茹那个臭婆娘离婚了!”
“你该把剩下的五十块钱给我了吧!”
贾东旭的脸上,有些急不可耐。
没办法。
他都已经想好拿着傻柱给的那一百块钱,再去娶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场景了。
“行!”
“你痛快,我也痛快!”
傻柱拿起桌子上的离婚证看了看,确认上面的章子是钢印盖上去的后,当即利索地才兜里掏出来几张大团结,给递了过去。
“呐,这是五十!”
“对了,秦淮茹没跟你一块回来吗?!”
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傻柱连忙追问道。
“没!”
“我们两个出了明政局,就分道扬镳了,我也没管她去哪!”
“那个臭婆娘,她随便上哪去,已经跟我都没有关系了,你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不想给吧?!”
贾东旭看着傻柱,开口反问道。
“那哪能啊!”
“就按咱们之前说好的来办!”
看着那张离婚证明,傻柱内心可谓是十分的激动,哪还能管得了其他的。
“行!”
“那咱们就两清了!”
接过傻柱手里的五十块钱,贾东旭重新将那张离婚证揣进兜里,随后便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傻柱家里,朝着自家走去。
刚进门,贾东旭就对着坐在床上的贾张氏挥了挥手里的五十块钱和那张离婚证,一脸骄傲的说道。
“妈!”
“我跟秦淮茹那个扫把星离婚了,以后咱们家又有好日子过了!”
“再也不用担心那个扫把星来打扰到咱们家里!”
听此。
坐在床上的贾张氏,脸上的肥肉瞬间笑得颤抖起来。
“哈哈哈,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啊!”
“东旭,咱们有了傻柱给的这一百块钱,肯定能够娶到一个城里的姑娘!”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娶到一个干部子女什么的,那咱们贾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贾张氏干脆大白天的,做起了美梦来。
而听到这话的贾东旭,立马呲起了大牙来。
“哈哈哈!”
“妈,我觉得你说得对!”
“到时候我给咱们贾家娶一个干部家的子女,实在不行,找一个女大学生结婚也行啊,将就一下!”
“哈哈哈哈!”
贾东旭同样做起了美梦来。
而一旁正坐在地上玩耍的棒梗,在听到这话,立马饶有兴趣地坐了起来。
“爸,你说的是真的吗?!”
“给我找一个女大学生后妈???!”
听此。
贾东旭当即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开口道。
“没错!”
“到时候爸给你找一个!”
“不就是一个女大学生么,我还是我们厂里的工人呢!”
“嘿嘿,别说一个女大学生了,哪怕是十个女大学生,爹都能给你找来!”
贾东旭大言不惭。
……
另一边。
傻柱看着贾东旭离开后,他连忙全身激动地收拾起来房间来。
他知道,秦淮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面孤苦伶仃的,根本没有去处。
最后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能像上次那样来找他。
嘿嘿!
一想到秦淮茹那曼妙的身材,傻柱就忍不住的吞咽起来口水来。
没办法。
打从秦淮茹嫁到贾家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背地里偷偷地喜欢秦淮茹,只不过人家是贾家的媳妇,所以他也并未表露出来。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秦淮茹离婚了,跟贾家没关系了。
这怎么能让傻柱不激动呢!
唉,也不知道秦姐平时喜欢吃什么呢,不过无所谓了,她喜欢吃啥,我给她做啥就好了。
如果不会做的话,我就去学!
傻柱躺在刚刚收拾好的床上,一脸美滋滋地做起了美梦来。
同时。
他房间里面的门并未关上,毕竟,待会秦淮茹还得来他们家里呢!
……
此时的前院,热闹非凡。
原因无他,当王建国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走进来的时候,瞬间就吸引到了前院住户的目光。
不少人纷纷围上来,眼神热烈地围观起来那辆自行车来。
“嘶,建国,可以啊,买了这么一辆自行车,而且还是飞鸽牌的,大牌子啊!”
“就是啊,之前没怎么注意,你小子原来是咱们四合院里最低调的那一个啊!”
“放眼望去,咱们四合院里哪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有属于自己的一辆自行车啊,哪怕是傻柱,他都舍不得去买一辆自行车,没想到,你小子却是先买了!”
“年少有为,真的是年少有为啊,我啥时候要是能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就好了!”
……
围过来的住户,此时纷纷看着那辆自行车,激动地说道。
也就在这时。
住在前院的阎埠贵,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当他掀开帘子,目光看过去时。
瞬间就惊掉了下巴。
嘶!
“那,那个,王建国刚刚出去买了一辆自行车?????!”
阎埠贵当即从床上走下来,匆匆穿好鞋子后,走了出去。
身后。
听到这话的三大妈也是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