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马里合众国因为这次探月飞船的成功发射,彻底的霸占了全球媒体的头版头条。
李胜利接下来的骚操作,让安普杜拉佩服的五体投地。
“安普,现在国家最新统计人口有多少了?”
“领袖,目前原始居民加上持有绿卡的移民将近800万,其中华人为150多万,占据总人口的五分之一,本地人口为......!”
“嗯,很好,接下来趁着这个高光时刻,可以放宽政策,加大人才的引入力度。”
“各行各业只要有能力,有真才实学,先扒拉到我们碗里来,后期再慢慢甄别。”
“我们国土面积有100万平方公里,不到800万的人口还是太少了。”
“是,领袖!我这就去安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无论任何发布会,最后总会带上一句。
“我们索马里合众国,欢迎各界有志之士来这里生活,创业。可以享受免费的医疗,免费的待遇,福利待遇......!”
这一顿骚操作下来,让世界各国苦不堪言,毕竟是阳谋,一切都合情合理,合法合规,各国只能对索马里合众国不断抗议。
对此,李胜利完全不予理会。
除了热点,索马里合众国舒适的生活环境,免费的医疗、教育,优渥的待遇,让世界各国的高级人才蜂拥而至,急速补充了人才缺口。
各国为了挽留高级人才,不得不提高待遇,给予丰厚的物质条件,造成的结果就是,科研费用增加,一些科研项目不得不砍掉。
时间缓缓的来到了1967年下半年。
这段时间,他除了陆续把系统灌输的知识教授下去,就没再关注具体的研发项目。
人才的流入,让索马里各行各业遍地开花,呈现出了盛世场景。
而他的善值总数,在世界各国人才的努力下,也终于突破了亿点大关。
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交代完基地的事情后,直接传送到了东单北大街。
推开主屋房门,打开灯,屋内满是尘土。
简单清扫了一下,从空间中拿出了一套被褥,合衣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的晨雾刚刚散尽,他就已经做好了伪装。
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又找了一顶旧布帽压在头上,故意将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收敛了眼神,表现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混在人群里绝不会被多看一眼。
做好这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踏入了1967年的北京城。
清晨的街道没有了以往的嘈杂,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路口中央的交通岗亭是水泥砌的方墩,公安戴着大檐帽、穿藏蓝制服,正抬手指挥着早高峰的车流。
飞鸽、永久牌自行车在人群中穿梭,偶尔有一辆苏式嘎斯卡车或无轨电车缓缓驶过,两条大辫子在车顶拉出轻微的嗡鸣。
走至东单南大街与长安街的交汇处,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群身着军绿军装、臂戴鲜红袖章的小红,正簇拥着几个人往前走。
大多数人右手成拳,高高举起,左手拿着红色封面的语录,嘴里喊着嘹亮的口号,脸上满狂热。
还有一部分人手里挥舞着皮带、木棍,沿途遇到街边的商铺,便不由分说地冲过去。
一脚踹开木门,将里面的货物胡乱地扔到街上,随后就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小红的呵斥声和店主的哀求声。
他还看到一个年迈的店主,试图护住自家的账本,却被一个年轻的小红一把推倒在地,额头磕在门槛上,渗出了鲜血。
而那小红却毫不在意,依旧挥舞着皮带,喊着口号,继续砸毁着店里的一切。
穿过这条大街,映入眼帘的是,一队红卫兵正押着几个“牛鬼蛇神”游街,所有人都被剃了阴阳头,脖子上挂着沉重的木牌。
上面罗列着一条条罪名,他们脸上满是屈辱与恐惧。
每走一步,都要被小红推搡一下,接受路边行人的指指点点。
看到这里,李胜利感觉到一股无名之火,顿时从心头生起,慢慢的攥紧了拳头。
随后,轻叹一声,缓缓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绕开喧闹的人群,穿过几条狭窄的胡同,终于来到后海,老王家门口。
胡同里很是安静,与大街上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空间中拿出了准备好的礼品,敲响那扇熟悉的木门,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随后,木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一张布满皱纹、感觉老了十几岁的脸探了出来,正是老王。
当老王看到李胜利时,明显的愣了一下。
“爸,是我!”
听到声音,他连忙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一把将他拉进院子,迅速关上了木门。
看到这里,李胜利内心一颤,难道老王都被影响到了吗?
“你怎么来了?现在这么危险,你不要命了?不老实在国外待着。”
老王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脸上的神色有些紧张。
“现在街上到处都是小红,只要被他们盯上,就没好果子吃。”
李胜利想到这个年代,国家对拥有海外关系人的处理政策,也就释然了。
跟随着老王走到院中,就听到屋里出来了陈妈妈的声音。
“老王,谁来了?”
之所以没有一进院子就大喊大叫,就是不想给二老惹麻烦。
掀开门帘,看着头发花白的陈妈妈,李胜利一个箭步来到她的面前,深深鞠躬。
“妈,是我,胜利!”
本来还有些疑惑的陈妈妈,听到他的称呼,眼泪立刻流了出来,上前把他扶起,一把抱入怀中。
“胜利,你怎么回来了?我们都挺好的,你赶紧走,现在不安全!”
李胜利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轻拍了拍陈妈的后背。
“妈,您放心,这次过来谁都没有说,我很安全,不信你问我爸!”
见到老王点头,陈妈也就放下心来。
可双手还是紧紧攥着李胜利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一双泪眼一遍遍地扫过他的脸,像是要把这几年缺失的模样都刻进心里。
唠家常的时间过的很快,陈妈妈看了一眼墙上挂钟,起身说道。
“我去给你们爷俩做饭。”
老王示意了一下,两人就走入了书房。
“这次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坐定后,老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