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风情万种的田慧,王羽脑中不由浮现出当初在鼎盛集团销售部主管办公室,与她初次交锋的情景。
那时的他,下手可真够狠的。
田慧被他整得几乎散了架。
谁能想到,昔日的对头,如今竟成了最懂他的枕边人。
正当王羽思绪飘远,田慧已翻身下床,反手将他压回被褥之中。
“王羽,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她脸颊泛红,气息温热:“我要你像那天一样,狠狠地收拾我!”
嘶!
闻言,王羽全身血液沸腾,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两人倾尽全力,决战到明天!
事后,田慧惊觉自己非但毫无倦意,反而精神焕发、肌肤透亮,整个人仿佛年轻了五六岁。
“这……”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难以置信!
王羽从后环住她的纤腰:“惊讶什么?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啊?”
田慧转过头,眼中满是疑惑:“你传我真气了?”
王羽轻笑摇头:“比那厉害多了。”
他贴近她耳畔,低语带笑:“想想看,昨晚我在你身体里留下了什么?”
“啊!”
田慧顿时面红耳赤。
不必细数,懂的都懂。
早餐后,王羽照例送田慧去美芙公司上班。
刚从公司门口出来,刀客三师妹冯清清便驾车停在他面前。
见他脸上还挂着温柔笑意,冯清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满脸好奇。
王羽上车后,她立马汇报道:“盟主,昨晚我已处理了那些企图对许婉婷下手的纨绔子弟及其家族。”
王羽早有预料,只淡淡点头:“查出什么线索没?”
冯清清递上一份文件:“八大家族,全是省都耿家的附庸。耿家的手,已经悄悄伸进云城了。”
王羽嘴角微扬:“臭鱼烂虾凑一堆,也还是臭鱼烂虾。”
他草草翻了翻资料,随手丢在一旁:“耿家?有点意思。”
同一时刻。
耿家议事厅内。
“查到没有?”
家主更公明面色阴沉,声音如雷。
耿洋虽是他不成器的小儿子,但终究是耿家血脉。
如今死在云城,还被黎家那些对头当笑话传,简直是奇耻大辱!
管家耿富贵上前一步,抱拳道:“家主,事情已查明。
起因是耿洋少爷觊觎徽俞公司女总裁许婉婷,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更公明强压怒火:“那股势力,是不是王盟?”
“正是。”
耿富贵点头,“昨夜,我们在云城的八个附属家族,全被王盟一夜铲除。”
“放肆!”
更公明一掌拍碎桌角,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区区王盟,也敢动我耿家人!王羽,你算什么东西!”
堂下一人越众而出,朗声道:“父亲,此事交给我即可。
王羽再强,也有软肋,他是个软饭男!
只要暗中控制他的女人,他必束手就擒。
一旦王羽死了,王盟自然瓦解,
云城迟早是我们耿家的囊中之物。”
“哦?”
更公明眯起双眼,看向自己最器重的长子耿天逸:“你有几分把握?”
耿天逸眼中掠过一道寒光:“我有十足的把握!
这次由我亲自带队,带耿家精锐前往云城,父亲尽可安心。
弟弟的血债,我会让王盟和王羽百倍偿还!”
更公明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一眼:“既然你如此笃定,此事便交给你去办。
但务必谨慎,绝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父亲放心,我做事向来不留痕迹,只等我的捷报便是。”
说完,耿天逸转身大步离去,径直召集耿家高手,火速奔赴云城。
……
车内,冯清清望着闭目静坐的王羽,终究按捺不住,轻声开口:“盟主,我们现在是去省会?那王盟那边……”
话未说完,王羽已睁开眼,语气平静:“无需担心,一切都在我预料之内。”
他低头瞥了眼腕表,淡淡道:“我要等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划出一道流畅弧线,稳稳停在他们乘坐的奔驰旁。
车门打开,温九明快步走来,满脸兴奋,手中紧攥一个文件袋,迅速钻进车厢。
“盟主!您交代的事,有进展了!”
他难掩激动:“真不是我吹,您简直神机妙算。
我按您的吩咐,派人盯紧耿家和黎家的家眷,果然挖出点有意思的东西。
黎家那位大少夫人,今早浓妆艳抹,悄悄溜出黎府,行踪十分可疑。
我一路跟着她,您猜怎么着?”
冯清清好奇心被勾起,一把接过文件袋,迅速拆开。
里面只有几张照片。
第一张拍的是黎大少夫人把车停在一所贵族小学门口,像是接孩子,时间是昨天,星期一。
第二张是今天早上七点,她出现在同一地点。
第三张则是八点整,车子仍停在校边,但车内空无一人。
冯清清皱眉:“盟主……恕我眼拙,这三张照片看起来挺正常,哪里不对劲?”
王羽看着她一脸困惑,反问:“现在几点?”
冯清清看了眼手表:“九点整。”
“那你再想想,她一大早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究竟要去见谁?”
冯清清猛然醒悟,一拍额头:“对啊!第一,贵族学校是寄宿制,根本不用接送。
第二,八九点正是上班高峰,她没穿职业装,不可能去公司。
第三,她刻意打扮又鬼鬼祟祟,八成是去私会!”
王羽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时,温九明嘿嘿一笑,
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照片有些模糊,背景明显是在高速路上拍的。
画面中,一辆豪华路虎后座上坐着两人。
其中一人正是黎家大少夫人,
而她依偎着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相貌俊朗。
“这人是谁?”冯清清脱口而出。
温九明嘴角一扬:“耿家大少爷,耿天逸!”
冯清清忍不住冷笑:“黎家大少也太惨了,老婆一大早就给他戴这么顶绿帽子。”
王羽却轻轻摇头:“你只看到表象,真正的关键,你还未看透。这方面,得多向温九明学学。”
“嗯?”
冯清清眉头微蹙:“这事里头还有别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