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亿贷款的事,属实是震惊到了楚天。
他费劲巴力的才从四海商会得到了万亿资产。
现在人家几句话,就从银行贷来了?
银行的钱,什么时候这么好贷了?
“先生,万亿贷款可不是小数目。”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
见楚天不说话,吴钢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知道。”
楚天回过神,笑道:“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放心吧!如今的帝都,还没人能伤得了我。”
“赶紧去昆仑天门就职吧!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情报部部长了。”
什么?
我这就成部长了?
不是,这也……
吴钢一脸惊喜,激动得差点给楚天跪下。
他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
情报部部长,光是听名号就不一般。
而楚天看着欣喜莫名的吴钢,暗暗点了下头。
如何才能让一个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只需做到两点即可。
一是检查此人是不是知恩图报的人。
二是授予他天大的恩惠。
例如刘邦拜将,令韩信感激了一辈子。
纵使日后有了谋反实力,也始终如一。
至于吴钢,楚天从刚才的接触中,已经了解了他的为人。
重情义,具有责任感。
并且从他提供的情报上来看,确实有打探情报方面的天赋。
毕竟,上层人物的事,若没点手段,底层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吴钢说得轻松,但楚天能察觉到,他一定是有打探消息的办法。
所以,这个情报部部长,非他莫属。
身份低微又怎么了?
古往今来,有多少身份低微的人,最终登了庙堂,载入史册。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
“行了,别笑了。”
“我有事先走了,你记着把仇报了。”
楚天提醒一声,关上车窗离开。
吴钢回过神,转身看向刘玥。
刘玥长松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楚天走了,也就意味着不会对她动手了。
至于剩下的吴钢……
哼!一个出租车司机,又是个几把。
“哥哥……”
想着,她挤出一抹笑容,扭着水蛇腰走向了吴钢。
娇滴滴的声音,更是宛如要滴出水来,听得人酥酥麻麻的。
“啪!”
然而,吴钢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还一巴掌扇了过去。
“曹尼玛的,发你麻痹骚呢?”
“我告诉你,老子单身四十多年,早就对女人免疫了,你这点伎俩对我没用。”
“而你刚才踹了我,现在我打你三巴掌,就算是扯平了。”
“给我老实站好。”
刘玥娇躯一震,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吴钢。
不是,这人有病吧?
免费让你睡都不睡?
巴掌能有睡女人香?
纯有病。
活该你单身。
刘玥忍着怒火,老老实实地将身体挺成笔直。
“啪啪啪……”
……
与此同时。
帝都郊区,花园别墅。
五颜六色的鲜花争相斗艳,绚烂多彩。
优美的景色宛如度假圣地,充满着生命的活力与气息。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真是某处景点。
然而,若是有人走进别墅,定会被里面的景象所吓到。
因为整个别墅一楼,没有摆放一个家具。
二楼三楼先不说,至少一楼是这样。
整整五百平,共分成九个房间。
其中八个是牢房,剩下的那个则是刑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
老虎凳,竹仗,皮鞭,夹子等等……
地面也布满血迹,房间黯淡无光,宛如炼狱一般,充斥着阴冷恐怖的气息。
而在刑架上,则是绑着两个女人。
此刻的她们遍体鳞伤,鲜血横流,模样非常凄惨。
但即便如此,她们的眼神依旧坚韧不屈。
“呵呵!我还以为堂堂的天宫宫主,会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就这儿……”
“不敢跟我弟弟斗,就把目标放在了我身上。”
“垃圾。”
齐星澜怡然不惧地看着身前的许国印,冷嘲热讽。
她是受唐月华邀请而来,帮助楚天打理昆仑天门。
论打架,她是上不了大场。
但要是论经商,就算放眼整个华夏,她也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
却不曾想,竟然会出这么一档子事。
就在昨夜,许国印突然带人偷袭了昆仑天门,令其损失惨重。
但因为欧阳绝色等人实力太强,就只抓住了齐星澜和红袖。
对于这个昆仑天门的商业奇才,他很感兴趣,想要收其为己用。
怎料对方硬得像块石头,无论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
无奈,他只能出此下策。
“齐小姐,我想你怕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并非是不敢跟你弟弟斗,而是你弟弟都已经死了。”
“一个死人,还怎么斗?鞭尸吗?”
许国印一脸冷笑。
“你胡说。”
“我弟弟没死。”
“他是楚昆仑,是华夏第一人,没人能杀得了他。”
齐星澜忽然如疯了一般咆哮,双目赤红。
她不相信楚天死了,打死都不信。
“齐小姐,你这么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楚昆仑也不是无敌的,何况这件事早就已经传开了。”
许国印嗤笑一声,耐心规劝道:“而现在的帝都,以我和唐百川,昆仑天门的势力最大。”
“但,你应该能看出来,没有楚天坐镇的昆仑天门,剩下的都是垃圾。”
“你以为光靠欧阳绝色,能斗得过我?”
“呵!做梦罢了。”
“所以,良禽择木而栖。”
“你如此优秀,若是肯归顺我,日后定能成为我的钱袋子。”
“而我也自然不会亏待你,不仅会许诺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甚至还有可能在我百年之后,让你成为下一任的天宫宫主。”
“亲爱的齐小姐,你看这个买卖如何?”
“不如何。”齐星澜冷笑,视死如归道:“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否则一切免谈。”
许国印眼神一凝,“齐星澜,你别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齐星澜不屑一顾,“我当然知道你敢,但你以为我怕死吗?”
“好好好,既然你执意寻死,我就成全你。”
“不过,你也别想死得那么容易。”
许国印突然邪魅一笑,震碎衣服,朝齐星澜扑了过去。
“你们这种女人不是最重视贞洁吗?”
“今天,我就彻底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