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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二·侦察员被饿死

    目前丁强音只有一个念头:撵走赛凤仙,把她从皮匠店赶出去,她要鸠占鹊巢。

    文仟尺怀疑她能力有限;赛凤仙认为她是脑子进水了,脑子有问题,不是她不行她是真不行,整天端着矜持装糊涂,赛凤仙没她想象得那么自觉。

    在方院吃完晚饭,返回皮匠店丁强音坐上了文仟尺的车,天没落黑时间尚早,丁强音提出想去凤凰山后山抽水站拿点东西。

    文仟尺正想四处转转,正想试试灯光。

    桑塔纳1341向市区驶去,丁强音捋着长发说起方院东厢房,说起赛凤仙在皮匠店就像个小保姆,你就这么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

    文仟尺笑了笑没话可说,寻思着你都不在乎闲言碎语,赛凤仙一个孩子的妈妈她又能在乎什么?用这种方式驱逐赛凤仙真的是很幼稚,你觉得赛凤仙碍事,赛凤仙还觉得你碍眼。

    丁强音应该看看她自己存在多少不恰当,说她,文仟尺真的开不了这个口,容貌,身材两人确实不在一个量级,终究是好色之心在作祟,包容没了底线。

    天快黑了,文仟尺打开车灯慢了下来,没一会桑塔纳驶离柏油路进入凤凰山土路车辆颠簸起来,丁强音把手伸了过去,接着整个人靠了上去往上贴,文仟尺这车开不了啦,于是把车停靠到路边,刚停下,丁强音投怀索吻。

    面对投怀送抱,文仟尺试图拒绝的念头闪了一下就被丁强音轻启的舌尖顶开了唇舌,拒绝的念头随即被热烈吞没化成一缕烟尘,顷刻间荡然无存。

    丁强音起伏激烈,这可是在车上,仟尺吃了她的豆腐寻思着见好就收,丁强音不罢不休一个劲地深入,好在不知从哪窜出一条野狗朝着车辆狂吠,丁强音停了下来,文仟尺把车开了起来,驶向后山,满脑子都是丁强音的柔韧和棉性。

    好在肖曼透支了他的精气神,不然——

    身体不会撒谎,丁强音只以为解药药量不够,反而同情他被赛凤仙害得不浅。

    。。。。。。

    抽水站恢复如初,眼下在抽水站主持事务的是丁强音的师妹欧阳飘飘。

    薛东禅这边是个什么人物关系,没人告诉文仟尺,文仟尺一无所知,仅知道薛东禅多年前是个混社会的老大,怎么就跟蔡贺栋结下深仇大恨,文仟尺更是一无所知。

    桑塔纳1341到了抽水站文仟尺没下车,抽水站易主便跟他没了关系,于是不去凑那份热闹在车里等着。

    不成想这一等等了一个多小时,寂静的抽水站坟墓般沉寂,文仟尺抽了两只烟,丁强音出来了,拎着一个皮箱上了车,黑暗中看不清脸色,感觉情绪不是很好。

    文仟尺启动车辆调头返回,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薛东禅让我去陀蔓堡。”

    “陀蔓堡?什么陀蔓堡?”

    “不理他。”

    丁强音一句话堵死了文仟尺的询问,文仟尺再问:“薛东禅在抽水站?”

    丁强音没吱声,文仟尺很后悔,早知道薛东禅在抽水站怎么也得去看看,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

    薛东禅深不可测,丁强音是个谜,这个时候冒出一个陀蔓堡。

    文仟尺抹了把脸,驾驶车辆,掂量着这话该怎么问。

    车辆驶上柏油路,文仟尺停靠路边很有仪式感地询问丁强音什么是陀蔓堡?

    丁强音没有理会他的询问,文仟尺毫不甘心,丁强音看着他说:“别人的事少问少管。”

    “你是别人?”

    丁强音一句:怎么不是?蔡老二去哪啦?

    文仟尺被问得哑火了,这个确实不能说,“你怎么不讲道理。”

    丁强音哼了半哼,笑了半笑,接着没了下文,文仟尺憋屈,启动车辆往回开。

    。。。。。。

    皮匠店赛凤仙早就回来了,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上阁楼,取笑:“去哪疯了?”本来就是淡淡地一问,这一问问出了是非,丁强音抢占山头,先入为主,说蔡老二去哪啦?人家就是不说。

    文仟尺跟进:有谁知道陀蔓堡?

    赛凤仙点了支烟,试图评判两人的是非。

    丁强音斜了她一眼,进了洗漱间冲洗黏糊糊的不适。

    文仟尺朝赛凤仙做出噤声的手语,扯开焦点,“你跟胡汉三谈得怎么样?”

    没想到赛凤仙把话题拽了回来,“什么陀蔓堡?想知道你可以咨询胡汉三。”

    文仟尺放下了拿起的大茶缸,转身逃了,走了,跑了,总之下楼离开了皮匠店。

    显然赛凤仙是要挑事,立即离开是文仟尺最好的选择,反正时间已经不早了,出去小转一圈回来睡觉,先避开这个风头再说。

    丁强音想撵走赛凤仙,赛凤仙一样也想把她赶出皮匠店,两女人面和心不和,暗斗不断,文仟尺不会傻乎乎地参与其中,有其两头不得好不如继续中立。

    走出南巷,文仟尺接到邱生成的电话,说:失踪的侦察员找到了,被活活饿死在苍狼山的山洞里。

    文仟尺喘了口气,寻思着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邱生成做个通告理所当然,只是——

    文仟尺很是突兀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莫非,是了,蔡老二在喂食,至少是刁一曼在往山洞里送食物,这两个走了,带走了那两个。

    这笔血债不能记在他头上,想是这么想,抬头便内疚起来,不是多少有点牵连,而是重大牵连。

    这事大了,邱成迟早会想到:难道,莫非,是了。

    说不定已经想出了因果,这事不难琢磨,以他的资源不难落实蔡老二的问题。

    文仟尺沉沉地叹了口气,攥了攥手指,拿出三寸虎牙揉捏。

    转悠了一个大圈,回到皮匠店,赛凤仙和丁强音已经睡了,文仟尺轻手轻脚地沏茶,喝茶,端着烫手的工农兵大茶缸,点了支烟抽着。

    赛凤仙醒了过来,问你怎么还不睡?

    文仟尺信口说了句:遭了天灾。

    “什么天灾?”

    “邱生成那里失踪的侦察员找到了,被活活饿死在苍狼山的山洞里。”

    “饿死?”

    赛凤仙轻轻地坐了起来,“没人送吃喝?蔡老二不给送吃喝?蔡老二去哪啦?”

    文仟尺放下茶缸说睡觉。

    “蔡老二死啦?你说是不是?”

    “别瞎说,蔡老二可能是去了大洲。”

    “谭春阳是怎么回来得?他是怎么脱得身?”

    “这个你得去问他。”

    丁强音在床上翻身,梦呓:“仟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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