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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桑塔纳1341轿车

    无所图,于是无所顾忌。

    爱说不说,既然恐吓失效,那就该干什么干什么,肖曼的洒脱无愧于东夹沟出来的人,提得起放得下。

    肖曼进入睡眠。

    文仟尺的欣慰略高于失望。

    一支烟没抽完,睡意泛滥,刚沏好的茶没喝两口便放下了。

    。。。。。。

    文仟尺始终认为蔡老四换车是得到蔡贺栋的授意,以他目前的层面根本想不出蔡贺栋匪夷所思的思路。

    ——看不透,不等于不作为。

    。。。。。。

    第二天中午,文仟尺进厂午饭。

    厂里昨天开了工作***,文仟尺被架空,段柔被正式任命为解木车间副主任并主持车间工作。

    其实段柔一直在主持车间工作,厂方的任命意义深远。

    在文仟尺看来,段柔正式走上了仕途之路,芳年二拾三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可喜可贺,文仟尺深信他的力推加之段柔的潜能,这往后应该会有个好结果。

    车间办,仟尺向段柔做了象征性移交,回头仟尺向段柔索取入户上门的优惠券,段柔歪嘴吹开飘抚在额前的头发,给出了半年期。

    这一刻,文仟尺真想翻上七八个后空翻。

    车间机器开始运作,李珂打来电话说他的桑塔纳1341进了柳岩县东升汽修厂,搁置。

    搁置,现在是午后二点三十分,从时间上分析要对车辆做点什么应该是在明后天,文仟尺对李珂做出一些交待。

    这件事他得亲自做,有李珂协同足矣。

    下午文仟尺回到皮匠店养精蓄锐,黄昏,李珂驾驶一辆微型车在皮匠店门口接走文仟尺去柳岩。

    文仟尺准备釜底抽薪,微型车午夜到达柳岩县他要把他的1341从汽修厂开出来,开到李珂预选的山沟里深埋。

    柳岩县城,李珂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只要做的够隐蔽,环眼张飞蔡老四将被动接受文仟尺为他定制的尴尬。

    名车易主,想法着实挺高明。

    时间得赶早,李珂一路油门紧踩,刹车跟上,一脚轻一脚重,天刚黑就把仟尺整晕车,肠胃翻滚,呕吐难以抑制。

    李珂等着受训,没意外,仟尺不骂白不骂,“你就这点出息,我就奇了怪了,一个肖曼你都搞不定,现在又是谭春舟,开个车你都开不好。”

    李珂抱着学习的态度,请求换驾。

    赶时间,山路崎岖,文仟尺一样好不到哪里去,不到一小时停了两次车,李珂晕得更厉害,把肚子整空这才好了许多。

    150公里跑了七个小时终于到了柳岩县东升汽修厂,凌晨一点汽修厂寂静,在门外文仟尺看见了他的1341像一头待宰的老牛。

    这一刻让它复活的念头油然而生,迟早要让它辉煌再现。

    李珂依照仟尺的吩咐,先在大锁上打胶缠绕胶布,门轴打油,然后撬锁,前后半小时,桑塔纳1341就被两人推出东升汽修厂,车辆推到拐角处交给了李珂,文仟尺驾驶微型车连夜离开了柳岩县城。

    没意外,意外就是晕车晕得很厉害。

    文仟尺再次展示了他的好运,回到小西门方院,刚好是午饭时间,谭春舟和肖曼在厨房站着吃。

    舟舟问起李珂,一边给文仟尺张罗饭菜,肖曼搁下碗筷给仟尺沏茶。

    “李珂没跟我在一起,怎么李珂说他和我在一起?”

    两人既然脱离出去,这边的事能不说最好别说,想必舟舟只是随口一问,对李珂,文仟尺有过交待。

    眼下对舟舟的反问,仟尺的口气存在明显的不悦,舟舟躲在他背后狠狠瞅了一大眼,肖曼抿唇微笑,“舟舟只是问问,口水话。”

    文仟尺开始吃喝,饿很了,一通吃喝完了,去了西厢房肖曼床上休眠。

    肖曼跟了进来,说:“八十万我存进了工行,存在我的名下,床下略剩无几。”

    仟尺一把将她揽到床上,欲行非礼,肖曼把仟尺抱的死紧不松手,耳语:“隔墙有耳。”

    肖曼执意不从,仟尺松了手,此刻不是刚需,膨胀是熬夜造成的身体的反弹,肖曼一经离开,膨胀归于平静。

    这一觉仟尺睡到下晚。

    。。。。。。

    晚饭,文仟尺驾驶路虎去了东门拖拉机总站家属区,把车停在院子里,刚下车撞上了吴家三虎的大虎,大虎急忙掏出香烟向文仟尺敬烟,说:“文哥过来啦!”

    面对大虎积极示好的态度,仟尺很是有些过意不去,街里街坊的往往是你敬一尺我还一丈,仟尺当即从车上拿出一瓶茅台酒送了过去。

    大虎千恩万谢。

    家门口的段彤霞只当没看见,仟尺进了家,彤霞说出一句:“酒都送了,你怎么不去他家吃晚饭,顺便喝两杯。”

    仟尺应声说:“晚饭我在厂里吃了。我把段叔的药酒送过来,厂里还有事。”

    趁家里没人,仟尺赶紧走了。

    出了家属区,仟尺把车开上了环城东路,车辆经过杨家街口,仟尺想起了憨憨的万静,那个叫他神将的花骨朵不知可曾安好。

    天黑后,文仟尺回了皮匠店,坐在床上嚼馒头,情绪低落。

    这天晚上肖曼回来的很晚,带着一身酒气回到皮匠店,仟尺看了两眼,说:“以后喝了酒不要再来皮匠店。”

    肖曼闻置若罔闻,进了简易洗漱间,没一会出来直接上床,休息。

    文仟尺喝了两口茶,没话找话,问:“明天天气咋样?”

    “今夜晴转多云,老天爷的事难以意料。”

    仟尺点了支烟,叹了口气说:“李珂还在柳岩县,我为他担忧。”

    文仟尺撒谎可谓张口就来,谎话说多了有时候他都不知道真假,有没有为李珂担忧,说有也有。

    “李珂去了柳岩?”

    “我也去了,连夜赶了回来。”

    “你昨夜没去打牌?你不是说打牌去了?”

    “看来我得习惯一下让你为我点担心。”

    “李珂是柳岩县城的地头蛇,环眼张飞蔡老四的跟班阎王是柳岩县城的姑爷。你们去柳岩干什么?”

    “一两句说不清,不说也罢。你的事情咋样了?”

    肖曼笑了,“酒桌上说事,喝了酒不让回来。”

    “口水话,在此向你道个歉。”

    文仟尺站直了,神色肃穆,向床上的肖曼鞠躬。

    肖曼笑得卷着被褥往面滚,仟尺遭遇视觉冲击,身子的亏空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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