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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众所周知的赴约

    路边不远处的卫生院。

    曹老头刚刚给一位深夜发烧的小男孩挂上水,正坐在前院的值班室里用酒精炉煮面条。

    面条在铝锅里咕嘟咕嘟地翻着白沫,他把筷子伸进去搅了搅,又往锅里撒了把盐。

    门口光线一暗,有个女人冒着雨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皮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配上牛仔裤和高跟靴,她只是随意地抖了抖身上的雨珠,便找了张椅子坐了起来,翘着二郎腿。

    那姿态不像是在等大夫,倒像是在等餐厅服务员来给她点菜。

    曹老头看见这张脸,一时有些恍惚。

    直到戴玉冰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他,抬手拢了拢湿漉漉的卷发,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诶……师傅,有没有热水?喝的。”

    曹宁宁正好烧了壶热水提到前院来,听到这声她连忙走过去,热情笑脸相迎:“哎,有的有的,刚烧的开水,暖暖……”

    话没说完,曹宁宁的目光停留在女人脸上。

    好半天,她张了张嘴:“是你啊?你、你是来……”

    她没敢说下去了,对方看她的眼神嫌弃又鄙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没有一丝认出故人的温度。

    戴玉冰没好气地冷哼一声,“热水。”

    曹宁宁抿了抿唇,正想给她倒水,突然又涌进来一群人,驾着刚刚女人往外走,嘴里说着什么:

    “阿冰走啦,车修好了!”

    “得赶紧上路,不然等会儿山路更难走。”

    曹宁宁看着远去的那群人,引擎重新发动的声音穿透雨声传过来。

    曹老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不用管,看着像是外地人。”

    “可那女人不是上次那个……”曹宁宁不解。

    曹老头也只是朝她摇摇头,示意她别多打探。

    天亮了。

    夜雨过去,路面上还留着深深浅浅的水洼。

    早上的空气呼吸都透着冷,司家小楼早早亮起了灯。

    厨房里飘出灶上煮粥的米香,姜琴围裙还没系好就在灶台前忙活开了。

    她听见门外传来了动静,菜刀悬在半空中,扭过头看过去。

    这个点,全家除了她就没人会起床,可门口站着的人确实是从外面进来的,“你起这么早?出去晨练?”

    司缇身上的湿气很重,大衣下摆沾着泥点子,身上混着清晨露水的清冽,头发也有些潮。

    听见问话,女人随意点了头,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她靠在厨房门框上,慢慢喝着水。

    姜琴继续切咸菜。

    司缇忽然开口:“姜琴姐,你知道万灵山的瑶光寺吗?”

    声音很随意,像只是闲聊。

    姜琴动作一愣,偏过头仔细想了想:“万灵山那边啊,小时候去过一次。那寺庙早就没香火了,大殿都塌了一半……怎么了?你要去啊?”

    她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

    司缇面上浮起一层羞涩的红晕,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轻轻点了下头:“嗯,聂赫安约我去那玩,今天……”

    姜琴心里暗暗唾了一口,孤男寡女去荒山野岭玩,不知检点,女人面上的笑容却堆得热情:

    “那你注意安全啊,下过雨路很滑,山下还连着护城河的水流,很急,有暗流呢。今年夏天还淹死过人,你可千万别往水边去。”

    司缇眸色复杂,静静地听着,嘴角上扬:“好,谢谢你的提醒。”

    今天是周末,许多人都休假在家,再加上冬日的寒冷,起床难免有些晚了。

    二楼的房间,司千俞摸着旁边早已冰冷的床铺,坐了起来。

    床单上已经没有体温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男人下床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沉闷和昨夜残存的气息,他揉了揉额间,似乎也觉得自己睡过了头。

    司千俞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手指扣到皮带卡扣时,注意到书桌角落放着一封信。

    他拿过来打开,从头扫到尾,信上写着约人去瑶光寺游玩,不是写给自己的……

    司千俞穿好衣服下了楼,每一步都很沉。

    司父吃完早饭正在看报,司母坐在沙发上织毛衣,姜琴在厨房收拾,一切都和谐得过分,和每一个普通的周末早晨并无二致,可唯独没有那道身影。

    还没等他发问,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聂赫安穿着一身便装,深蓝色的夹克敞着怀,他一进门就环顾了一圈,“叔叔阿姨,淼淼在家吗?”

    司父一愣,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向司母,司母的手指还缠着毛线,正准备朝楼上喊一声。

    司千俞打断了她的动作,站在楼梯口,声音冷了下来:“她不在楼上。”

    “不在?那去哪了?”司母放下手里的毛衣,站起身屋里屋外看了看,又去推开洗手间的门。

    女人嘟囔着:“去中医院了?我记得她今天休假啊?”

    姜琴洗完碗,擦干手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聂赫安的出现也是一怔。

    她看看聂赫安,脑子慢了半拍才转过来,脱口而出:“司淼不是跟聂同志出去了吗?她说聂同志约她出去玩来着,瑶光寺那边……”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聂赫安,气氛一时变得诡异起来。

    直到司千俞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砸到了男人身上,没有解释,没有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他大步出了家门。

    聂赫安一脸莫名其妙,耐着脾气把信从地上捡起来,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怒道:“我他妈没事写这破东西干嘛?”

    话落,门口传来汽车引擎的怒吼,司千俞已经调转了方向,吉普车驶了出去。

    聂赫安后知后觉地将信抓成一团,也转身朝外跑去,头也没回地跳上了自己的车。

    客厅里,司父和司母面面相觑,一时都无法理解当下的状况。

    姜琴在旁边小声开口:“是不是出了什么误会啊?”

    她又仔细复述了一遍早上司缇跟她说过的话。

    司家父母听着,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交换了一个眼神,司父站起身,拿上了车钥匙。

    司母也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随手扯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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