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切到左手食指,急诊缝了二针。左手固定,不可屈伸,至少一周。上周母亲住院,存稿已用完。近日单手码字,更新若不及时,大家勿怪。我尽力保二更,感谢大家支持,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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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令狐冲的变化,杨子凌想要出手。
但见令狐冲并没有慌张,杨子凌就决定在缓一下。
片刻之后,导入丹田的异种真气,在令狐冲的丹田横冲直撞后,终于被完全同化。
而令狐冲的丹田也似乎变大了一些。
感受着令狐冲的变化,杨子凌比较欣慰。
“这一次,你将为师输入你体内的紫霞真气引导走一部分,保持双方的均势平衡。”
令狐冲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分属同源的紫霞真气很容易就被令狐冲的紫霞真气引导并同化吸收。
这一次,令狐冲又引导了比第一次更多的异种真气,如法炮制。
三个时辰过去,令狐冲已经将一道异种真气完全同化,也同化吸收了杨子凌数量相当的紫霞真气。
经脉得到强化,丹田得以拓展,能够储存更多的内力了。
“冲儿,你感觉怎么样?”
“师父,我觉得我的内力增长一年!
身体也很有力气,一切都挺好!”
令狐冲的声音里都传递着喜悦,他实在没想到,师父如此厉害。
不仅能够帮助自己疗伤,还能让自己内力增长。
“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先回去。师兄弟们都在附近等着你消息,你见到他们解释一下。”
第二天早晨,劳德诺将一张表扬的告示贴在了演武场的一根柱子上。
上边写明了昨天卯初之前到演武场之人的名字。
下边还写明,以后每天都会有人专门记录卯初前到场之人的名字,每天表扬。
看到自己名字的弟子,内心窃喜,虽然没有任何物质奖励,但这是对自己早起练功的认可。
晚来的弟子,看到没有自己的名字,心里暗自下劲儿,明天要早起,明天绝对要榜上有名。
杨子凌早起练了几套剑法,继续修炼内功。
他打定了以气驭剑的路子,所以对内功更加看重。
上午杨子凌又给令狐冲护法,令狐冲又同化了一道异种真气,以及一部分杨子凌输入的紫霞真气。
经脉中的外来真气有些不太平衡。
杨子凌又出手镇压了一番,方才维持了均势。
“成师弟,久等了,快快进来!”
“多谢掌门师兄!”
杨子凌早就感受到成不忧在外,但是当时不敢分心,故而到现在。
“掌门师兄,打扰了。现在有两件事情禀报。
第一,左盟主派九曲剑钟镇师弟,前来传讯,还在同心堂等候。
第二,昆仑派派人下请柬,昆仑派掌门之子大婚。
我已经收下请柬,将来人安排在馆舍。”
杨子凌笑容和煦,“成师弟辛苦,我们先去同心堂见钟师弟。
今晚安排宴席,给昆仑派的使者接风,我会露个面。
之后派谁去贺喜,你来安排。”
同心堂。
杨子凌见到钟镇,连忙寒暄。
“不知道钟师弟远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岳师兄客气了,你日理万机,哪敢劳动大驾?”
杨子凌看着钟镇,四十多岁,清瘦面庞,五官端正。
一身嵩山制式长袍,身背长剑,颇有一副出尘剑客之感。
可是杨子凌知道此人没有那么简单。
“九曲剑”不仅仅是说他剑法多变,更是形容他为人机变,城府很深。
钟镇在十三太保中名列前茅,仅掌门左冷禅及费彬、丁勉三人能稳胜于他,与陆柏、乐厚则在伯仲之间。
更是嵩山派的外交官,与泰山派、恒山派等联络事宜都是由他来负责。
“钟师弟,不在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钟镇朗声一笑,“是左盟主有要事传达,我许久未见岳师兄。
就讨了这个差事,公干之余,还能拜访岳师兄。”
杨子凌心道,钟镇这家伙绝对能当好一个渣男!
这家伙真是太会说话了,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你听完心里还是挺舒服的。
“哈哈哈哈,愚兄荣幸之至。私情回头再叙,先说左盟主指示。”
“嵩山派得知,魔教见福威镖局林震南手刃青城派余观主,对辟邪剑谱心生觊觎。
若辟邪剑谱落入魔教手中,恐怕于正道大不利。
因此左盟主号召五岳剑派共赴福州,挫败魔教阴谋,帮助福威镖局守住剑谱。”
这是阳谋!
刘正风隐退海外,鲁连荣已被收买,莫大独木难支,衡山派已被削弱。
泰山派玉玑子等人已被收买,天门道人已经无法控制泰山派全局。
所以说,
嵩山派调动四派远赴福州挫败魔教是假,假扮魔教削弱恒山派和华山派是真。
但是阳谋无解的地方,就在于你明知道他会对你不利,
但是你又不得不去。
左冷禅是五岳盟主,对抗魔教又是绝对正确的,杨子凌没有办法拒绝。
“除魔卫道是我们正道人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华山派必定会响应左盟主的号召。”
钟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杨子凌一口就答应了。
晚宴上,杨子凌和昆仑派的弟子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借口有事离开,接下来由劳德诺负责接待。
成不忧决定,次日派劳德诺收拾行装,带着谭郯人,出发前往昆仑山。
当晚,杨子凌觉得于心不忍。
劳德诺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这几年在华山,精妙武功没有学到。
脏活累活没少干,处理华山派内务,天南地北地去外边跑,帮助华山派搞外交。
说实话,如果没有劳德诺,华山派的日常运转都会出问题!
从这个角度来看,华山派需要一百个劳德诺!
当天晚上,杨子凌就亲自传授了劳德诺一套高深剑法,并给了他一个小玩意防身。
次日,令狐冲在有所不为轩刚同化完一道异种真气,就听到门外吵吵嚷嚷。
“令狐冲,好女婿,你快出来!”
“我带着你媳妇儿来看你了!”
听声音十分粗犷,内力十分深厚。
一听内容,杨子凌就知道是不戒和尚来了。
“这位大师可是不戒大师?光降敝处,有何见教?”
不戒和尚道:“我正是不戒和尚,光降敝处,是找我女婿来啦。”
说着向令狐冲一指。
杨子凌知道不戒和尚是个粗人,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只是淡淡说道:“大师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