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凌一个闪身,来到寨门口,直接砍死几名守门的嵩山弟子,打开寨门。
“各位爷们儿,快跑呀!”
杨子凌用何雨柱的口音喊了一嗓子。
从大栅栏里出来的人就往寨门口跑。
嵩山派的弟子就在寨墙上放箭,逃跑的人大部分都被射杀,只有小部分人运气好,冲出了寨门。
杨子凌来到劳德诺身边,看到五六个自称狗儿的人,只剩下了三个。
“你们都闭上眼,我带你们离开。”
其他人也都只顾着跑路,顾不上看这里,杨子凌就趁机把他们收进空间。
今晚浪费了三个积分点了!
杨子凌对杀死这些底层的嵩山弟子没有兴趣,直接金雁功腾空而起,越过寨墙离开。
趁着夜色,一路疾驰,过了新安函关驿。
仗着轻功和内力,直接翻越关口。
到了崤函道,才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将所有人放出来。
劳德诺直接跪拜,“师父神仙手段!”
劳德诺的两个儿子劳文池和劳武池见父亲跪下,自然也跟着跪下。
后边劳文池的老婆孩子也随着跪下。
其他冒充狗儿的三个人也跪下不停地感谢。
杨子凌把其他三个人叫过来,“说说吧,你们是什么情况?”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看起来非常清瘦的样子。
“我叫谭郯人,我的哥哥是谭迪人,在昆仑派做卧底。”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说道:“我叫周小甲,我有个弟弟周小乙在峨眉派。”
最后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咳嗽了两声,吐了一口痰。
“俺叫刘春生,有一个儿子已经死了,另一个儿子在魔教。”
杨子凌听完,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诞。
很多人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仅仅凭借自己,依旧无法改变生活的现状。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峨眉山找我弟弟。”
杨子凌给了周小甲一些盘缠,打发他离开。
“我想拜入华山派,我要成为强大的人,我再也不要任何人能威胁到我的生命!”
说完谭郯人跪在地上,虽然泪流满面,却神情坚毅。
杨子凌点点头,“好,我同意你先成为华山派外门弟子。”
见别人都说完了,刘春生想了想。
“听说魔教很危险,怕俺去给俺儿添麻烦。
家里也木别人了,俺这个岁数了,土埋到脖子了,不中用了,除了种地啥也不会。
华山要是有田,佃给俺两亩,俺就种着地,要是有福,能见着俺儿好好的,就中了。”
杨子凌也点头答应。
这一刻,能满足很多人的愿望,杨子凌很开心。
他觉得自己想神灵一样,可以站在高处,俯视着这些和他一样平凡的人,能让他们的命运更好,很有成就感。
十天之后,杨子凌带着这些人回到了华山。
封不平带着众弟子已经在两天前回来了。
这次回来,华山多了二十多位弟子,七十多口家属。
安置起来挺麻烦的,当然,这些都交给副掌门成不忧来处理,杨子凌就是负责抓紧时间练功。
然而两天过去了,第四层的瓶颈依旧纹丝不动,杨子凌感觉在寒玉床上坐出痔疮来都不一定管用。
回到华山的第三天,杨子凌去请教了内力深厚的风清扬。
“师叔,我的内功修炼还像是遇到了瓶颈,怎么都突破不了,您有没有类似的经历,能不能指点一下我?”
风清扬十分严肃,思考了半天。
“没有,我主要练剑术。
内力就是每天固定时间练一练,没有太上心。
一切就是慢慢的,慢慢的,然后内力就成了这样子了!”
杨子凌一阵无语!
天才的世界和一般人不一样,我干嘛来问他呢?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人问乔丹怎么投篮,乔丹说,你先跳起来,不要慌着投篮,等你面前的防守球员落下去,你再把篮球放进去就可以了!
回来的路上,听到向大年和米为义小声嘀咕。
“你的全真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米为义叹了一口气,故作感伤的说道:“哎,我资质一向比较差,学得慢,也就是今天才把全真剑法练会完。”
向大年看着米为义,“你还真是资质够差的,我本以为我昨天才练熟,就已经够慢了,没想到,你竟然比我还晚。”
米为义瞪了向大年一眼,“你就卷吧,听说你卯初就起来了,我也卷,明天早上我寅正就去练剑。”
一旁经过的谭郯人看着这两个人,嘴里小声嘀咕着:“听说他们是刘正风的弟子,算是带艺投师,应该基础不错呀?
怎么才昨天、今天把全真剑法练熟。
我一个没有什么基础的昨天就练熟了!
哦!他们卯初才起来,那也太晚了!
我都是寅正起来练剑,练到日出修炼《全真心法》,除了三餐和睡觉的三个时辰,都在练功。”
杨子凌的紫霞神功进步之后,耳力得到增强。
心念一动,真气运转到耳朵,就将三个人小声嘀咕的话听到了。
这是要卷起来的节奏呀!
这几条鲶鱼会让华山弟子慵懒的节奏打破。
杨子凌回到自己的房中,现在宁中则和两个姨娘都怀孕了,有所不为轩只剩下杨子凌一个人。
杨子凌照例打坐练功,虽然不能突破瓶颈,但是总归还是有好处的。
练到戌时末,杨子凌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期,今晚早点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卯时初的样子。
杨子凌便醒了,从寒玉床上下来,简单洗漱,往弟子们练剑的地方走去。
晓风微凉,晨光之下,三十多个弟子在场地上连着剑法。
原来刘正风的弟子都在。
还有谭郯人,以及劳德诺带着两个儿子。
还有梁发等几个弟子。
还有几个是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的弟子。
里边没有令狐冲!
杨子凌远远地看了看,没有近前,免得弟子还有见礼,耽误工夫。
杨子凌金雁行空,几个纵跃便离开了这里,往东峰朝阳峰而去。
来到朝阳封顶的朝阳台,太阳虽然还没有出来,但东方已经显现红云。
杨子凌将衣袍往腰上一曳,练一套破玉拳!
动作很慢,一招一式,如同老人的养生拳。
内心逐渐平静下来,接下来就是想到什么练什么。
一会是破玉拳,一会是履霜破冰掌。
甚至还以指代剑,顺势演练几招剑法。
完全是随心所欲,自然流畅。
这一刻,仿佛没有了杨子凌要完成的任务,也没有岳不群要振兴华山派。
在这里,在朝阳台上,仿佛是一个独立于纷扰外界的另一个世界,自成一方天地!
平日里必须做的事,必须说的话,现在都可以不理。
便觉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不知道练了多久,杨子凌一个转身,正要出拳,看到东方的太阳跃出云海,映红了漫天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