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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故加一笔,乃称做敌(跪求首订)

    龚叔唤了许久,店门总算是开了。

    於肃并没有将龚叔迎入店中叙旧,而是在门口闲叙几句,从龚叔手中接过了书信。

    龚叔许久没见珍夫人,心头火热,送到书信,尽到脚商职责後,便往着珍夫人家急匆匆赶去。

    回到卧房,於肃扶着腰间缓缓坐下,没急着看信,面上满是苍白虚弱模样。

    他皱着眉,看向这三天自己的成果。

    床铺下由青铜藤蔓组成的「棺材」,已经不再传出鬼哭阴风,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土罐静静的放在血水中,压在灵幡上。

    那土罐只是普通土罐,里头黑黝黝的,透着股血气,其内也已经积攒了许多血色泥土0

    此正是於肃按照开窍法中,所布置出的榨出器血的手段。

    榨出器血其实对於异人们来说,并不算件难事,难的是如何用各色手段将异物榨出更多的器血,又如何搭配各色秘药,将器血稀释出更多分量,足够更多的奇人使用,其中涉及的便是「养器」之法。

    但如果只是以完整异物炼法,试图榨出完整器血养育宝术的话,反而不算什麽隐秘,因为绝大多数异人都弄不到完整异物。

    由此於肃的开窍法中,才会存有榨出完整器血的法子。

    首先需要将异物放於适合它的环境,後用盛放东西的器皿放的近些,其中最关键的地方,在於器皿中的「血泥」。

    於肃站起身,将桌上摆放着的瓷碗送到嘴边。

    瓷碗里头装着的是普通泥土,只不过泥土中混杂了些於肃剪下的头发。

    将黑泥送入口中後,於肃调动起造化宝血,涓涓血流从双肾搬运而来,化造化离体之血雾,一点点将黑泥染成深红色。

    片刻後,一团血泥被於肃吐出,涂抹在了土罐中。

    他探头好好看了看土罐,依稀可见土罐底部已有薄薄的一层黑水出现。

    此举便是用异人之造化宝血,一点点勾动异物,将异物造化器血诱出,并且异物之器血积攒在土罐中时,也会在渗透过程中沾上於肃双肾气息,为接下去的炼化做好铺垫。

    看到土罐中已经出现了黑水,於肃眸中闪过喜意,捂着腰杆坐回桌边。

    「双肾属五脏,两只恶鬼刚好可以炼养於双肾中,成为我四炼异人的外物类宝术,只不过异人阶段只能死去三个器官,双肾从五脏方面来说,属於同一器官,但实际情况得算两个单独器官,也不知修了恶鬼宝术後,可否还能容纳另两道外物类宝术...

    ,,思索间,於肃扶着腰站起身,脚步虚浮,一点点挪到床铺大坑前,挽起衣袖伸手入了血水,摸上了两柄缺衣少食幡,道道信息流顿时传入於肃脑海。

    【即将彻底损坏的缺衣少食幡】

    【类属:後天造化灵物】

    【等阶:上等异物】

    【可用强化灵光:三点】

    【晋升需求:四千四百点强化灵光】

    经过两份器血,也就是相当於花费了一件异物的浸染,加之於肃投入了八十一点灵光,此刻的缺衣少食幡已然迈入上等异物的品阶。

    到了上等异物,几乎已经算是方士之下的修行者中,最顶级的修行资粮!

    也正是因为缺衣少食幡已经达到上等异物,炼出的宝术绝对威能强大,同时根据於肃判断,恶鬼类宝术在肠泽窟下属於十分少见之宝术,应敌时也能发挥莫大用处。

    两大利好放於眼前,才使於肃下定决心,冒着灵幡恶鬼有可能会占去两道外物宝术的代价,都要将两只恶鬼养育於身。

    「目前我这肾精亏空的状态,皆是因我没将修行境界提上去,没有将肾脏化为造化熔炉」,所以才会显得这般吃力,正好趁着榨出灵幡器血的时间内,看看能不能修行到五炼..

    「」

    对於快速修至五炼,於肃觉得自己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他手中除了来自於沙娲族的十四块灵材外,还有周思竹送还的中上等草木奇物,以及很快就会送到自己手中的新器血,乃是小镇此次集体外出的收获分配所得。

    如此多的资粮在侧,於肃估摸着待灵幡被榨出所有器血时,自己最少也能修至四炼圆满,把五脏皆化为造化熔炉,刚好可把两头灵幡恶鬼收入体内。

    到那时,相信自己的实力将会迎来成倍提升!

    於肃趴在桌面,目光扫过桌面书信。

    他一手捂着腰杆,一手拆开了来自毡毛镇的书信。

    按照龚叔所言,这信正是来自於毡毛镇的灵植师,也就是自己的老相识黄仓丰。

    於肃倒不奇怪这黄仓丰能寻到自己,毕竟每次的肠饿时节到了,每个镇子都会集体外出寻找异物,那些外出者都有一部分人会成就异人,乃是各家镇子日後的顶梁柱。

    小镇与小镇之间,同样也存在竞争,自然也会收集其他镇子外出者的名单,判断未来的竞争对手。

    黄仓丰应该正是因为自己身处黑米镇外出名单,所以机缘巧合知晓了自己在黑米镇,给自己送了书信来。

    不过於肃早已见识过黄仓丰的变化,估摸着此信必然不是问候故人,想来必然另有缘由。

    拆开书信,纸上的字迹不算太多,乃是用苍天治下的文字书就,明显算是黄仓非的一道保险措施。

    【黄某致书於小哥足下:

    闻拙荆乃存贵镇,若兄台能代为洒扫庭除,使门庭复净,则黄某欠君一诺,江湖深远,後必有报。

    倘兄台雅量,不欲染尘,亦罢。

    然则,日後风雨如晦,莫怨黄某未曾启窗相告!

    言尽於此,伏惟珍摄。

    黄仓丰,顿首。】

    半晌後,於肃放下书信,捂着後腰的左手放回桌面,指尖在桌面敲动着。

    「真的是...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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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中的内容隐晦,但看到「拙荆」「洒扫庭除」等词语後,於肃倒也知晓了黄仓丰的意思。

    其送这书信来,是要让自己帮他除掉其妻子,给他「门庭复净」。

    黄仓丰的妻子如今已成了傻子,但黄仓丰也不愿放过往日的枕边人,生怕妻子坏了他如日中天的名头,从书信中淡淡的威胁感来看,黄仓丰不仅心肠阴毒许多,在得势後也愈发猖狂了。

    於肃面无表情,目光放在信上最後的「风雨如晦」上。

    「照黄仓丰如今的猖狂性子,该是藏不住事的,这风雨如晦」应该也不是此人胡言,难道...是毡毛镇想对黑米镇动手?

    如果是毡毛镇要对黑米镇动手,自然要打探好黑米镇的一切,或许黄仓丰正是因此才会寻到了我,以及得知他妻子还活着的消息。

    不过若是当真如此的话,待毡毛镇吞并了黑米镇,自然有无数机会除去妻子,何必送信给我?毕竟这也有着走漏风声的可能..

    」

    思量许久,於肃感觉其中该是还有内情。

    忽的,耳边嘎吱声传来,卧房的门开了条缝。

    只见一颗大白萝下若无其事的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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