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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保姆半夜要撬门?

    小团子慌了,直接动用权限把她弹出空间。

    林挽月的意识猛的抽回肉身,整个人往后一倒,瘫在东厢房的炕上,满头的虚汗打湿了枕巾。

    手心里还握着三颗药丸,攥的死紧。

    她喘了半天,伸手把药丸丢回空间,翻了个身,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堂屋里热气腾腾的。

    苏妙云坐在炕头纳鞋底,徐婉婉抱着从飞在旁边喂米糊。摇篮里三个小的睡的横七竖八,从云和从风被安置在另一张小床上,盖着厚棉被,露出两个圆脑袋。

    新来的保姆何姨蹲在木盆前搓尿布。

    水温她试了三遍才下手,搓完拧干搭在绳上,折痕整整齐齐,连边角都对的上。

    从云翻了个身哼唧了两声,何姨擦干手走过去,弯腰把孩子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后脑勺,另一只手在背上轻拍。

    拍了不到半分钟,从云的哼唧声就没了,小脑袋往何姨的肩膀上一歪,又睡了过去。

    徐婉婉看的稀奇:“何姨,你这手法真厉害。从云平时谁抱都不消停,到你怀里倒乖了。”

    何姨低着头把孩子放回床上,声音细细的:“我以前也带过孩子,习惯了。”

    “难怪,一看就是有经验的。”徐婉婉扭头对苏妙云笑,“妈,有何姨帮忙,我打算晚点再回厂里。从飞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了,我舍不得丢手。等满了周岁再说吧。”

    苏妙云把针别在鞋底上,连连点头:“就该这样!厂里有老大盯着,你在家把几个娃看好比什么都强。”

    婆媳俩正说着,门帘一掀,三婶子进来了。

    手里提着几件小罩衣,碎花布做的,针脚细密。

    “婉婉,你试试这个尺寸合不合适。我昨晚赶出来的,从锦那丫头长的快,上回那件怕是穿不下了。”

    徐婉婉接过来比了比,笑着道了谢。

    三婶子逗了会儿孩子,转过身的时候,余光扫到正在角落里无声擦桌子的何姨。

    她凑到苏妙云耳朵边上,压低了嗓门:“嫂子,这新来的何大姐,干活忒利索了。走路都不带声的,很规矩。”

    苏妙云瞅了一眼何姨的背影,没接话,只嗯了一声,继续纳鞋底。

    三婶子拍了拍胸口:“厂里有景国盯着呢,我在旁边当个监工,出不了岔子。婉婉你就安心带娃吧!”

    说完拎着空包袱皮走了。

    南郊,药厂工地。

    顾景琛站在打了一半地基的水泥台子旁边,风刮的大衣猎猎作响。他扫了一圈现场,跟工头交代了几句,转身钻进吉普车。

    “去服装厂。”

    虎哥打着火,车子驶出工地大门。

    公安部那批制服的交货期卡的紧,顾景琛得亲自去看进度。吉普车在路上颠了二十分钟,到了东郊服装厂,顾景琛下车进保密车间转了一圈,摸了几件成品的走线和面料,没说话,点了个头就出来了。

    重新上车,他没急着让虎哥走。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散了车里的闷气。

    “虎哥。”

    “到。”

    “胡同里新来的那个何姨——”

    顾景琛的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

    “就算是熟人介绍的,你也给我把她祖宗三代查清楚。户籍、家庭、以前在哪儿做过事、跟什么人打过交道,全查。”

    虎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老大,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没发现。”顾景琛把车窗摇上去,“但家里外松内紧。任何人不准靠近东厢房半步。”

    “明白。”

    吉普车发动,消失在夜色里。

    深夜,官帽胡同。

    顾景琛推开院门的时候,整条巷子没有一点声响。

    他在廊下停了一会儿,脱掉大衣搭在胳膊上,走到水缸边,用瓢舀了半盆凉水,洗了手和脸。指缝里的土腥味搓了两遍才干净,衣领上沾的烟味散不掉,他索性把外套留在了廊下。

    东厢房的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屋里黑着灯,炕上的人缩成一团,被子只盖了一半,露出半截单薄的肩膀。

    顾景琛的步子顿住了。

    他走过去,手伸进被窝里碰了一下她的手。

    冰的。

    再摸额头。

    出了一层虚汗,头发丝黏在脸颊上。

    顾景琛的下颌收紧了,喉结滚了两下,弯腰把她的被子拉上来掖好,转身去灶房烧了盆热水端回来。

    他坐到炕沿上,把林挽月的脚从被窝里拉出来。

    脚也是凉的。

    顾景琛直接把那双脚揣进自己怀里,隔着衬衣捂。

    林挽月迷迷糊糊醒了,嗓子哑的厉害:“回来了?”

    “嗯。怎么弄成这样?”

    “药炼好了……三颗……”

    顾景琛没去看枕头底下。他拧了毛巾给她擦脸,擦完了,粗糙的拇指在她脚底板上按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林挽月嘶了一声。

    “疼?”

    “酸。”

    他换了个位置,指腹从脚心往上推,沿着小腿肚一路按过去。每一下都压的实,带着掌心的温度,酸痛的地方被碾过去,又痒又麻。

    林挽月缩了一下脚,被他一把捞回来。

    “别动。”

    “你胡子扎我。”

    顾景琛的下巴刚才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脚踝,青茬刮在皮肤上。他没抬头,换了个角度继续按,嗓音低下去,闷在胸腔里。

    “媳妇儿,别这么拼。”

    “老首长等着用。”

    “他等的起,你的身体等不起。”

    林挽月没接话,眼睛又快闭上了。

    顾景琛把水盆挪到地上,把人往炕里头推了推,和衣上了炕,从后头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胳膊横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头顶。

    “睡吧。”

    林挽月的呼吸慢慢匀了。

    顾景琛没睡。

    黑暗中,他的手搁在林挽月的肚子上,感受着里头偶尔的轻微蠕动。窗外的月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一线,落在地砖上。

    院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安静的过了头。

    凌晨三点。

    林挽月识海里,小团子猛的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短的嘀嘀声。

    东厢房窗户外头,一道黑影贴在墙根,身形矮小,脚步轻的连落叶都压不出声。

    那人的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根极细的铁丝,缓缓探向门锁的缝隙。

    借着月光,那张低眉顺眼的脸露了出来。

    是何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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