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皆是面露诧异,完全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深意。
蓝长老与一众长老,彼此对视,眉宇间满是惊疑。
叶楚潇自始至终立在一旁,直到此刻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万万没想到,史家背后竟然藏着,这般肮脏不堪的秘辛。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明月,眉头微蹙,忍不住开口发问:“明月,你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
明月侧身看向众人,语气清淡:“哦,就字面的意思,听不明白吗?
“史啸天与史律寻,虽是爷孙名分,实则史律寻才是爷爷,史啸天才是那个孙子。”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秘闻震得瞠目结舌。
叶楚潇嘴巴张成了O型,满脸难以置信。
她的脑子里只剩一片混乱:啥意思?谁是谁的孙子?
后方的蓝长老与墨老爷子,等人彼此对视,眼底同样翻涌着,骇人的震惊。
他们虽早已知晓,史家老祖与史律勋在暗中修炼邪术。
却始终抓不到实证,无从干预。
可万万没想到,这家族内里,竟还藏着这般龌龊不堪的秘辛。
众人心底皆是,疑窦丛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月又是如何知晓,这些旁人无从窥探的隐秘?
难不成她有观人识秘的本事?
只有叶楚潇最先回过神,声音都带上了结巴:“这……这不可能,明月,怎么会这样?”
明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好笑,语气依旧漫不经心:“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世上腌臜龌龊的事,多了去了。
“你们不信,直接问当事人就好,这位‘孙子’,不就在现场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地上狼狈不堪的史啸天,满是探究、与质疑。
全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谁也不曾料到,史家的水,竟深到了这般地步。
史啸天听到这话,瞬间勃然大怒,双目猩红地死死盯住明月,厉声嘶吼:“你住口!给我住口!
“你这个妖女满口胡言!”
“我告诉你,我们老祖绝对,不会放过你!”
此刻他浑身剧烈颤抖,早已方寸大乱。滔天的恐慌彻底,压过了心底的恨意。
周遭那些审视鄙夷的目光,如针毡般密密麻麻扎在他身上。
让他手足冰凉、满心惶恐与绝望。
他完全想不通,局面为何会失控到这般地步。
更不明白,明月为何能将,史家隐藏了数十年的秘辛,知晓得如此透彻。
明月看着他屡教不改、越打越来劲的模样,只觉满心无语,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
她本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不愿在此人身上继续耗神,当即凝聚起精神力,准备直接了结他。
就在这时,耳畔骤然响起一阵,肆意而畅快的大笑。
宿恒语气里翻涌着,积压半生的怨毒,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尽数腐朽不堪!
“你们所有人都该去死!当年若不是你们沆瀣一气、我何至于落到,这般生不如死的下场!
“你们,全都烂透了!你们都该去死,去死啊!”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场所有世家子弟脸色齐齐剧变。
人人心头一震,满是惊疑与愠怒。
人群中,有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虽然当年的事,他们知道不多,但多少知晓一些内情。
明月心底一片冰冷,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世家子弟,眼底全是冷意。
她早已借助精神力,窥探了宿恒尘封的记忆。
五十年前,宿恒本是意气风发的外援。
凭一己之力横扫群雄,各大世家争相抛出橄榄枝,皆想将他招揽门下。
最终史家抢先一步,将他收入麾下。
可自被史家招揽的那一刻起,悲剧便已埋下伏笔。
本该到手的各家秘籍,他分毫未得。
踏入史家之后,一身心血与修为,成果被尽数瓜分。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的未婚妻与亲妹妹,也落入史家人手中,最终惨死在史家,连尸骨都未曾留存。
最令人心寒的是,惨剧发生之后,眼前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世家子弟,没有一人站出来主持公道。
他们个个为了私欲与修为,觊觎宿恒手中的秘籍。
不仅对他的求救置若罔闻,反而联手将他逐出门外、赶尽杀绝。
明月心底暗自思忖。
宿恒为了这份滔天恨意,硬生生隐忍了五十年。
可五十年实在太长了,万一当年的仇人命薄早死了,这血海深仇不就白瞎了?
换作是她,修为大成之后,就该立刻动手,能杀一个是一个,这样才算划算。
毕竟不是谁都像那个,老怪物一样那么能活。
说到那个老怪物,明月心底翻涌着强烈的怒意。
她已经许久不曾为,某件事动这般大的火气,偏偏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史家老怪物,只为一己修为,便肆意残害无辜少女。
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那些受害者全都是身份低微、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少女,且每一位都被精挑细选、强行送上门来。
明月眼底寒意翻涌,心底已然动了杀心。
那个躲在幕后的老怪物,别让姑奶奶抓到你!
否则,定然拔光你的牙,把你骨灰都给你扬了!哼!
不过她心里,也暗自犯疑:上午她去史家、动手收拾大长老的时候。
她的精神力明明早已,覆盖全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位史家老怪物的气息。
难不成那老东西,真藏在坟堆里?
啧,这也太变态了。
不过浑身浸满,阴邪之气的货色,待在坟墓里倒也契合。
念头刚落,她心头便泛起几分疑惑,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周身布下的精神屏障陡然捕捉到,一股强烈的异常波动。
她猛地转头望去,只见那批早已被她彻底团灭。
本该瘫倒在地、被精神屏障,笼罩在内的R方代表前方,正围着一名中年男子激烈争吵,刺耳嚣张的叫嚷声,直直钻进她的耳朵。
明月脸色瞬间沉下,周身寒气翻涌。
她没有半分犹豫,抬手甩出一道厚重的精神屏障。
将宿恒所在的区域牢牢护住,身形一闪,瞬息掠至场中。
人未至,声先至,冷冽的嗓音清晰传遍全场:“都给我离他远一点!
“他是我的仇人,今日谁再敢对他动手。
“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们的牙通通拔光!”
话音未落,她已然径直朝着,那群叫嚣的R方代表走去。
越靠近,那些刺耳的叫嚷便愈发清晰:
“这是妖术!你们使用邪门妖术伤人!”
“我已经上报外交部!
“今日之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完整的说法!”
“没有合理解释,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周部长,必须把那个妖女交出来,我们要带回国内审判!”
“我们带着诚意前来交流,你们却肆意残害我方武士,完全不把两国邦交放在眼里!”
明月眸光一凛,一道凌厉的精神力,骤然横扫而出,直接将前排叫嚣得,最凶的几人狠狠掀翻在地。
她语气裹着刺骨的嘲讽与暴戾:“叫,接着叫!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跑到华夏的地盘上撒野,还敢跟我谈邦交、要说法?”
“谁给你们的胆子?”
“就你们这些崽种,还想审判我?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刚才没有打死你们,你们就该烧高香、感恩戴德。
“结果你们居然还敢,不知收敛、聒噪不休!
“怎么,赖在这儿不走,是等着姑奶奶给你们立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