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小姐,你今日来找奴婢是有事吗?”
回雪进了自己屋里后,给满满几人上了茶。
她自己住一间宽敞的屋子,不仅如此还配了两个小丫鬟给她,回雪虽然是奴婢,可这种优待在三皇子府里,也就是她一个人独一无二。
回雪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是因为沈清梦治好了自己的脸。
以前那一副丑模样,被人欺负是家常便饭,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今天。
回雪一脸真诚的望着满满。“满满小姐若是有事,只要奴婢办得到,奴婢一定会帮你的。”
满满抓了抓小脑袋,“回雪姑娘,你真聪明,被你看出来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言了。”
“回雪姑娘,你娘亲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回雪一顿,摇头道:“不记得了。”
四小只诧异望着她。
路飞扬:“你连你娘都不记得了吗?”
回雪有些尴尬道:“是的,奴婢很小就被卖到三皇子府了。”
“你小时候脸上可有那块黑色毒素?”
“并无,黑色毒素是后来长出来的。”
如果小时候就有这个黑色毒素,那么,三皇子府的管事也不会将她买回来了。
满满:“那这黑色毒素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十二岁吧。”
“回雪姑娘如今多大?”
“十六了。”
所以这块像胎记一样的黑色毒素是四年前长出来的。
满满摸着自己的小下巴,开始琢磨起来。
“姑娘脸上是毒素,也就是说,四年前有人给回雪姑娘你下了毒。”
满满一脸疑惑道:“为什么要挑战四年前呢?还有,三皇子府里这么多貌美的奴婢,却偏偏挑了回雪姑娘。”
越想,越是一团乱麻。
一连好几个问题,不仅是满满,就连回雪也是一头问号。
路飞扬:“会不会是回雪姑娘你无意中得罪了谁?”
回雪摇头,“奴婢从小父母便不在身边,被卖到三皇子府上之后,就只能谨慎小心做人,从不会主动交恶。”
小花:“要么是有人嫉妒你,毕竟你长的这么美。”
回雪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奴婢十二岁时,脸面并没有长开,府里许多婢女都长得比我好看。”
各种可能都被排除了。
四小只更加一头雾水了。
回雪问道:“满满小姐,你们怎么突然对奴婢的事情感兴趣了?”
满满:“实不相瞒,我们在找人,是一位父亲,他想在临死之前见一下自己的女儿。”
“原来如此。”回雪脸上有些遗憾,“这位父亲想必一定很爱他的女儿吧。”
满满道:“爱不爱的倒是不好说,不过我觉得能够见上最后一面,人生至少能少一些遗憾也是好事。”
回雪怔怔看着满满。
“满满小姐,你的意思是怀疑奴婢是那个女儿?”
满满还未回答,回雪已经摇头了。
“奴婢不是。”
满满:“为何?刚才你不是说你不记得你的父母吗?”
回雪眼神中闪过一丝恨意。
“虽然不记得,却知道当初卖奴婢的人便是奴婢的父亲。”
“奴婢求了他许久,可他依然卖了奴婢。”
“试问这样的父亲,怎么会会想要在临死前见女儿呢?”
回雪摇了摇头,“所以奴婢很肯定,这位寻找女儿的父亲,与奴婢毫无关系。”
满满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今日打扰了。”
回雪朝她笑了笑。“无事。”
四小只也没有勉强,从回雪那儿出来了。
从三皇子府走出后,满满脚步一顿。
路飞扬:“怎么了?”
满满仔细回想了一下,叹道:“回雪刚才说谎了。”
路飞扬;“我也觉得她前言不搭后语。”
谢云英;“也许,她并不想让我们知道她的身世。”
小花:“那她还说什么满满有事只管找她。”
“也许她也没有想到,我会因为她的身世找她。”满满思索着,“对于回雪来说,其他事情她愿意帮忙,可是涉及到她的身世,却不能透露半分。”
“越是这样,说明她的身世越是存疑。”
路飞扬总结道:“满满,你是不是觉得,她就是南越国公主?”
“是。”满满毫不犹豫坦诚回答,“如果她是普通的婢女,何须对自己的身份隐瞒?”
“可是咱们没有多的线索,而且回雪也不愿意多说。”
谢云英眼眸一亮,“既然咱们都查到这里了,不如再把这消息透露给魏成风那个屎壳郎。”
满满摇头,“不可以,越是接近真相的时候,越得自己亲自剥丝抽茧。”
三小只听了,点了点头。
路飞扬:“那接下来怎么办?”
满满想了想,有了主意。
“咱们可以从三皇子身上下手。”
三小只看着满满那一副模样,便知道她鬼点子又上来了。
朱均恪此时正在凉亭里画起了丹青,四小只凑近一看,好家伙,他又给自己画起了自像画。
满满:“三皇子,这丹青画完了,是打算送给谁吗?”
朱均恪:“你们今日既然来了本皇子府上,本皇子自然要送一份上门礼给你们。这样吧,这画像本皇子画上四幅,给你们四人一人一幅。”
四小只瞪眼,见过自恋的,倒没见过如此自恋的。
四小只眼神交流,一脸排斥,她们可是一点也不愿意拿三皇子的自画像回去。
“三皇子,”谢云英试探性问道:“这见面礼就不能换点别的什么吗?”
朱均恪板起了脸色,“怎么,本皇子给你的东西,你敢不要?”
“不不不!”谢云英无奈摆手,“我们愿意要。”
四小只瞬间变成了四个小苦瓜。
“哈哈哈哈!”朱均恪突然大笑了起来,“本皇子逗你们玩的!”
看见朱均恪那一副哈哈大笑的模样,四小只这才惊觉她们被耍了。
这个三皇子居然比她们还要调皮。
满满道:“殿下,其实你这丹青,是想送给心上人的吧?”
朱均恪笑容立马消失,他正经脸色道:“你别瞎说。”
满满:“您看看这画像,这一次画得特别英俊潇洒,若不是送给某位姑娘,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朱均恪盯着画像看了看,神情微怔。
四小只眼神交流一瞬,看来有戏。
此时,路飞扬开口道:“三皇子,您可能不知道满满的本事,满满在咱们白云书院曾经干过一件妙事。”
朱均恪问道:“什么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