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这话说得很漂亮，表明了歉意，也给足了面子。
张昱沉吟片刻点点头。
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台阶，又表了决心。
张昱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既然王总这么有诚意，那我们就试试看。”
王明远眼睛一亮：
“张总答应了？”
“先签一部剧的独家。”张昱淡淡道：“后续的合作，看看效果再说。”
“好好好！”王明远连连点头：
“一部就一部！我这就让法务拟合同！”
他举起酒杯：
“张总，我敬您！祝我们合作愉快，共创辉煌！”
两人碰杯，红酒在杯中摇晃。
内地市场的第一块敲门砖，算是砸开了。
王明远举着红酒杯，脸上堆满了笑容。
正准备再次向张昱敬酒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按下了接听键：
“喂，李助理啊，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是星光传媒助理李峰的声音：
“王总，您好您好！没打扰您吧？”
“没事，你说。”王明远语气明显冷淡了些。
“是这样，王总，我们姚总之前跟您提过的，《金秀长安》综艺项目合作的事，不知道您考虑得怎么样了？”李峰带着几分期待：
“我们这边已经跟蓝台和芒果台初步接触过了，他们都很感兴趣。”
“奇异网作为网络独播平台，如果能加入的话，这项目绝对是爆款预定啊！”
王明远看了张昱一眼，张昱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似乎对电话内容并不在意。
“李助理啊，”王明远清了清嗓子，变得正式起来：
“感谢姚总和星光传媒对我们的信任。”
“不过呢，我这边刚跟三石影视的张总谈好了一个长期合作项目，近期公司的资源和精力都会重点放在这个项目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李峰的声音明显变了调：
“王总的意思是...《金秀长安》的合作暂时不考虑了？”
“暂时不合作了。”王明远说得干脆利落：
“代我向姚总说声抱歉，感谢他的信任和支持。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王明远知道姚胜利搞得这一出，差点让他错失良机。
品行不端，怎么可能再跟你合作？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张昱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明远：
“星光传媒？”
“对，姚胜利的助理打来的。”王明远苦笑一声：
“之前确实谈过《金秀长安》的合作，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了。”
他顿了顿，看向张昱，神色诚恳：
“张总，既然我决定跟您合作，那其他项目暂时就不接了。”
“我们奇异网胃口没那么大，能把您这一项做好，这波流量红利就够我们吃一年半载的了。”
“如果贪多嚼不烂，两边都抓不好，反而得不偿失。”
这番话既表明了立场，又给足了张昱面子。
张昱心想，这王明远还挺上道。
点点头，举起酒杯：“王总识大体，有格局。来，我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应该我敬您！”王明远连忙举杯。
三人碰杯，气氛融洽。
同一时间，魔都星光传媒总部。
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姚胜利脸色铁青地坐在老板椅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刚听完助理李峰的汇报，胸口一股火气直往上蹿。
“王明远真是这么说的？”姚胜利咬着牙问。
李峰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是的姚总。他说已经跟三石影视签了长期合作，暂时不考虑我们《金秀长安》的项目了。”
“暂时不考虑？”姚胜利冷笑：
“这是摆明了要抱紧张昱的大腿，把我们踢开！”
他猛吸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像一头愤怒的公牛。
更糟心的还在后头。
“姚总，”李峰小心翼翼地又递上一份报告：
“这是今天上午舆情监控部门送来的。关于我们公司，在网上的一些负面评价。”
姚胜利接过报告，只看了一眼，脸色就黑得像锅底。
报告上密密麻麻全是截图和链接：
#星光传媒恶意竞争实锤#
#扒一扒姚胜利的商业黑历史#
#这样的公司拍出来的剧能看？#
#抵制星光传媒，支持良性竞争#
话题阅读量已经破亿，评论区更是骂声一片：
“原来黑张昱的就是星光传媒啊！真够恶心的！”
“商业竞争就光明正大地来，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lOW爆了！”
“听说姚胜利这人本来就口碑不好，之前还爆出过潜规则女演员的事。”
“这种公司的作品，我才不看，兄弟们，抵制一波，搞起来！”
姚胜利越看越气，一巴掌排在桌子上：
“这些网友又开始带节奏了，娱乐圈不都是这么玩的吗，装什么清高！”
李峰吓了一跳，缩缩脖子，没有接话。
姚胜利抽了几口烟，冷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很糟。
因为黑张昱和《风云天下》的事情败露，星光传媒的口碑一落千丈。
原本谈的几个合作项目，今天上午都打来电话，说是需要再考虑考虑。
最要命的是蓝台和芒果台那边。
上午十点，蓝台的综艺总监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委婉：
“姚总啊，《金秀长安》这个项目，我们台里重新评估了一下，觉得可能不太符合我们明年的节目规划。”
“合作的事，咱们以后再找机会吧。”
芒果台更直接，连电话都没打，只是让助理发了条微信：
“因档期调整，原定的合作洽谈暂时取消。”
现在连奇异网这种视频平台都不愿意合作了。
姚胜利感觉自己像是被孤立了。
“妈的！”他狠狠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张昱，妈的，都是因为你！”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新的突破口，挽回公司的形象和业务。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个人。
“给我联系金在石会长。”姚胜利对李峰说道：
“就说关于韩流团体在龙国巡演的合作，我有新的想法想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