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的其他人怎么想的,孙青玉管不着,但是孙青玉可以劝说一下自己的好闺蜜放宽心一点。
她对林晓梅说道:“周素要什么,结婚前就说清楚了,不是为钱干嘛嫁给岁数这么大的老头子呢,至于老头子自己舍得给她花钱,老头子愿意就行了,你们放宽心,只要老头子不惹麻烦,还在乎那三瓜两枣的干什么呢?”
林晓梅:“我没图老头子的钱,也没人图她的钱,我是担心倩倩心里有想法。”
“倩倩就更加不用担心了,你当嫂子的,你也劝劝她,当时周素要是不跟老头子好,真让刘艳趁虚而入,事情更复杂,倩倩是能接受周素,还是能接受刘艳?”
林晓梅:“我会回去跟她说的,不过这个周素,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俩孩子,还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现在好不容有落个脚的地方了……”
孙青玉:“晓梅,咱们也是有孩子的,相互理解下。”
林晓梅:“其实我真没什么想法,我还觉得她帮了忙呢,真要是刘艳,明智多难受,刘艳最近干嘛呢,你看到她没?”
“没注意。”
这附近住了太多熟人了,她店开在这里,每天睁开眼睛就是遇到熟人,熟人堆里打圈圈,遇到谁,她都能从容应对。
孙青玉:“刚才我过来找你,遇到张震跟我说话,说看到陆行跟一个女的吃饭,我看他就跟神经病一样,不挑拨是非就浑身难受,之前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他跟段红欣一起找陆行他妈背后说我坏话,贱男人,气死我了。”
林晓梅抓住了重点:“陆行跟女人吃饭?”
孙青玉:“也正常,男女同事有时候在一起吃饭,可能碰巧呢。”
林晓梅却摇了摇头:“孤男寡女在一起吃饭,怎么会碰巧,你能跟一个男人单独吃饭吗?”
孙青玉笑了:“我想啊,我想找个大帅哥一起吃饭吗,我这不是没时间吗,有时间我就去了。”
林晓梅也跟着笑了:“不,不是这样的,就算是同事,也是一起几个人一起,不可能孤男寡女,你是不是被人偷家了?”
林晓梅的眼里,陆行也算是个比较有气质的男人,虽然没钱,但是人走到外头去,有没有钱,谁看得出来呢。
孙青玉当时不也是被陆行独特的气质吸引了吗,然后才想要和陆行好。
别的女人,万一也有这种想法呢。
老师只是一个职业,并不是代表多神圣。
孙青玉:“怎么可能,陆行不是那种人。”
林晓梅:“你注意一点,万一呢,张震的话虽然不可信,满嘴胡诌,但是无风不起浪,要是没看到,他也不会瞎逼逼。”
林晓梅的话提醒了孙青玉,最近这几天,陆行似乎确实是不太对头。
她对陆行的关系比较少,不止是对陆行,她对自己都不怎么讲究,经常邋里邋遢,管着两家店子的事,管着送餐的事,还管着孩子的事。
和林晓梅见完面,孙青玉回到店里,削土豆,剥洋葱。
袁师傅见她在准备了,也过去一起准备,对他说了句:“孙老板,你不用忙,我来就行了。”
孙青玉:“没什么事做。”
张小兰本来想多休息会儿的,看到孙青玉这个当老板的都开始忙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偷懒了,便走过去也帮着一起。
“你跟你好朋友聊完了,你朋友长得真好看,说真的,都生了孩子还好看。”
孙青玉:“好看的人永远都好看,跟生了孩子没什么关系。”
孙青玉脑子里一直在想林晓梅说的话,于是给陆行发了信息,让陆行晚一点到他店里来。
陆行拒绝了,说有事。
孙青玉疑惑更深了,她知道陆行社交圈单纯,按部就班的,最近陆行似乎真的有点不对劲。
她是心大,又经过张震一提醒,这才后知后觉。
张震那边,劝段红欣搬出去住,段红欣现在是自己一个人住在这边出租屋里,在家带着孩子。
段红欣这次怀孕后,尤其舍不得瑞博,把瑞博带在自己的身边,有任何事都想亲力亲为的。
段红欣肚子里的胎还算稳,定期产假,已经是跟李成那边确定好了协商好了要生下来的,这一点不会改。
李成那边近期天天给张震打电话,说段红欣一个人在出租屋养胎,怕养不好,他给段红欣另外租了个房子,雇个保姆,让段红欣另外搬到一边去住,有助于养胎,到时候产假,就在私立医院产检。
生孩子,也到私立医院去生孩子就行。
张震一开始拒绝,架不住李成天天打电话来。
张震想着,段红欣在家也要吃喝,开销都是他的,现在房子他确定了不想卖了,就等着段红欣生完孩子,平掉了李成那边的债务,他接几个大单子把手头缓过来,然后继续住着大房子,过几年换辆车子,生活还是照旧。
段红欣现在啥也不能干,在家带瑞博,其实瑞博也根本不需要她来带,张梦霞带就行了。
她嘴上说着是不出门,不想被人看见大肚子,但是总要吃喝,孩子总要出去走走,不可能完全不出门,万一出门被人看见了,以后生完孩子人家问孩子呢,不好回答。
张震也动了让段红欣去李成房子里住的心思,去李成那边,吃喝都是李成管,生孩子坐月子李成也管,坐完月子,把孩子扔给李成,人回来,老婆还是他老婆。
不花他一分钱。
其他人也不会议论那么多,到时候搬家,搬到大平层里去住,他,段红欣,瑞博,一家人还是一家人。
张震这次回来,就是来劝段红欣去李成那边住,离这边远一点,也省的熟人到时候议论。
张震开口:“你想想,你在家里也没人照顾,瑞博不需要你来带,你时不时出门,人家看到你大着肚子,也不太好,到时候问孩子出生没,在哪里去了,你怎么说?李成竟然给你租了房子,请了保姆,你就干脆住过去。”
段红欣闻言,直接把桌子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