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安笑了笑没太在意,只看着傅砚京搂着苏稚棠走的背影,眼里含藏着深意。
傅砚京低头向苏稚棠讨要了一个吻。
瞧见那张漂亮的脸蛋都红透了,开始抿着唇瞪他了,才轻笑着退开。
手在她带着绯意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低声道:“我很快就结束。”
“待会儿等我一起去遛二柱。”
傅砚京自从渴肤症的症状加重之后就很少出门。要么就是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反倒像什么嫌疑人。
现在他的症状好转,大多数时候和正常人无二。
只是苦了苏稚棠,总被他抱着吸,美其名曰需要吸两口充电。
胡列安把他们的互动收进眼里,镜片的反光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情绪。
跟着傅砚京上楼的时候,忽然出声:“我说怎么有点熟悉。”
“她有个角度和你的那位白月光长得很像,怪不得你会喜欢。”
傅砚京神色一紧,有几分慌乱地看向正在和二柱玩耍的苏稚棠。
小姑娘神色温软,正笑盈盈地捧着二柱的狗脸揉着。
应该是没听见这句话。
傅砚京无声地松了口气,视线冷冷地落在胡列安身上,沉声道:“我想我应该不需要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压低了点声音:“再这么口无遮拦,你家里的那些烂事,我完全可以袖手旁观。”
胡列安面上的笑收敛了些,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苏稚棠微微垂眸,神色淡了几分。
检查出来的结果显示,傅砚京的症状确实比原先好了不少。
甚至这好转跨度堪称医学奇迹,各项结果出来都非常喜人。
不过,这样快的转变也不完全是好消息。
相反这更要注意。
胡列安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声,你和她接触得太密切或许会产生阈值效应。”
“或许你自己也能感受到,原本只是简单触碰就能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现在需要更长时间,亦或者是更深入的触碰,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你会越来越渴望和她亲近,越来越渴望和她更加深入的接触。”
“频率也会越来越高。”
胡列安皱了皱眉:“砚京,你和你的伴侣应该循序渐进,而不是一下把自己喂得太饱。”
“你太放纵自己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胃口”会越来越大。”
傅砚京敛着眸,看着腕表上的时间,指尖在扶手上轻轻点着,慢声道:“说重点。”
胡列安想说他说的这些难道还不够重点吗。
但面对傅砚京他向来是敢怒不敢言的。
“两条路。”
“第一条,从现在开始尽量抑制和她的接触,强行回归到这个阶段原本该有的接触层面。”
“会有点痛苦,但这是最稳妥科学的办法,并且成功率会更高。以后你的渴肤症会维持一个可控的状态。”
傅砚京静静地听着,面无表情。
“第二条路……”
胡列安顿了顿,低声道:“这是我的一个猜测,暂时没有实例。”
“那就是继续往深入接触,直到某一天她真的喂饱了你身体的“胃口”了,或许能好转。”
“但,可能性很小。”
“并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属于邪修,你的症状会有忽然恶化的风险。”
“直到有一天,就连她也没办法满足你了,你会比以前更痛苦。”
“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你会遭到反噬。”
胡列安翻了翻手中的资料:“所以,我更推荐你按照第一个办法来,更科学权威。”
“我的许多患者实验过,都有明显的好转,虽然不能完全根治,但现在已经不必再为渴肤症烦恼。”
傅砚京点了点头,神色间没有显露出什么,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见胡列安看着自己,似乎是想等他的反应。
站起身:“说完了么。”
看着腕表上的时间:“说完了就走吧,我要陪我老婆遛狗。”
胡列安没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语塞。
牙痒痒,真想给他一拳。
他早就发现傅砚京从检查完开始就频繁地看表了,身为病患还这么三心二意。
要知道,他给其他患者开的价格可是相当昂贵的。
即便如此,他的时间也是很难约的好么,身为这个领域中的权威专家,多少人不惜重金想请他。
结果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他,这家伙还不珍惜。
胡列安几乎是被赶着离开的,都没来得及再多看看傅砚京养在家里的小老婆。
生怕他觊觎似的。
傅砚京虽然不是个听话的患者,在听医嘱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可刚刚胡列安说的话他是记住了的。
实际上胡列安谴责他不自控,他自己是知道的。
他心爱的宝贝……被他吃得揉着,比以前饱满了不少。
现在他一手很难兜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