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短发随意扎起来,额前刘海随性散落在脸颊两侧,知性又洒脱。
这会儿两人吻在一起的时候,闻锦绣的发绳早就散落,掉在地上了。
她轻唔一声,唇边都是浓香醇酒的味道,她明明没喝酒,却觉得自己快要晕了。
她受不住窒息的感觉,伸手使劲推着贺霁川。
贺霁川的唇移开,却含住了她的耳朵。
“锦绣,如果我想你今晚留下来,你会觉得我过分吗。”
留下来。
闻锦绣心下一怔,呼吸此刻还没平复下来,“什么?”
贺霁川微微低眸看着她,“留下来,好不好?”
起初她还没多想,只小声道:“留下来……也行,反正我不是也在你这里住过几次吗……”
说完,贺霁川就笑了笑,他低头吻了下她的唇。
“真以为每次睡觉,都要睡素的?”
“……”
闻锦绣后背瞬间绷直,“那你还想睡……荤的?”
这话一落,她就听到贺霁川低低的应了一声。
“可以吗?”
闻锦绣脸颊上逐渐泛起红晕,他……他还挺有礼貌呢,主动开口问她!
两人处了两个月,闻锦绣不是没想过这事。
但她又没经历过,就算知道大体流程是什么,可真到眼前了,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的。
闻锦绣舔了舔唇,下意识开口问他:“你,你有经验吗。”
话落,空气静谧了一瞬。
男人笑声更加低沉愉悦,他握住她柔软的手,分开她的骨节,十指相扣。
贺霁川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闻锦绣:???
她眼皮子跳动不已,一脸讳莫如深的看着贺霁川。
“贺霁川,你,你不会还看过……”
贺霁川却面不改色:“国外这方面比国内开放,锦绣,你别忘了,我已经四十多岁了,你说我要是纯情的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也不正常?不过我看的不多,对比我在国外研究院的其他同事,他们聊起来,可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
闻锦绣心跳莫名加速,垂在身侧的手心也因为紧张,缓缓攥起。
“不还得……需要那个……”
贺霁川轻笑:“我都准备好了。”
闻锦绣更加吸一口气:“你这都准备了!”
“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你看,现在需要用的时候,不就刚好有么?不然大晚上的上哪去买?”
闻锦绣觉得自己真的是羊入虎穴了。
不过当晚的第一次,直到现在,闻锦绣都觉得记忆深刻。
原来看过猪跑,也不一定会成功。
贺霁川在这方面是笨拙的。
尽管贺霁川最后还是成功了。
但这事,闻锦绣事后怎么想起,都觉得是件极有意思的事。
更甚至,贺霁川为此还专门去学习了。
之后闻锦绣是越来越不敢嘲笑他了。
比如现在。
她刚洗过澡,身上的衣服就被贺霁川轻易的扯开。
温热的吻不断落在身上,贺霁川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眯了眯眼:“又在想我第一次的事?”
闻锦绣瞬间怔住,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贺霁川低头亲上她的唇,语气几分无奈:“这事够你笑一辈子的,我从小什么都是最优异的,学什么东西都快,没想到在这事上栽了跟头。”
“好在你陪着我勤于练习,我现在是不是进步了很多?”
勤于练习……
闻锦绣闹了个大红脸,立即瞪了他一眼!
还说呢!
明明是他每次拉着她胡来,只要两人聚在一起,他就不会再放过她。
闻锦绣甚至在想,对这件事这么热衷的一个人,前四十年究竟是怎么忍的?连个对象都不找。
闻锦绣别过眼睛,不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才不中你的圈套,反正无论说什么,都不能阻止你不是吗?”
贺霁川低笑:“你想拒绝也可以,但是锦绣,我知道你很喜欢的。”
“我哪有你喜欢。”
“对,是我更馋你一些,好不好?”
贺霁川说完这话,再没有犹豫,直接关上了灯。
黑暗中,被窝里的热气层层上升,呼吸此起彼伏的交缠在一起。
“辛苦你了,得忍着点不能发出声音。”
闻锦绣咬着唇:“无赖,那么多人都在,你都不害臊。”
“睡觉的地方,不就是供人睡觉的么?”
“贺教授说什么都对,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有时候看见军区里那么多崇拜你的眼神,也不知道你怎么不害臊的。”
贺霁川淡定道:“习惯了,从小到大,这种眼神我都看习惯了。”
“又嘚瑟是不是?贺霁川,你还说你要当贺安的替身,你跟贺安一点都不像!”
闻锦绣揶揄着他之前说的话。
贺霁川亲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闻锦绣。”
他突然这么正经叫她,闻锦绣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