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温柔的晚风,轻拂着小径两旁的枝叶。
月色将三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沈夏至对着季风的影子,时而摸摸头,时而举拳暴揍~
打不过也只能欺负一下影子了。
她玩的不亦乐乎。
季风说道:“都走了十几分钟了,还不长?”
“几天天气不错,而且也不热,我希望可以走一个小时!”沈夏至微微抬起下巴,笑盈盈说道。
他的背上,迷迷糊糊的钱小满哼哼唧唧说起话来:
“姐,闭嘴。”
“哥,唱歌。”
直抒胸臆,言简意赅。
季风敷衍的继续轻吟了两句:
♪餐桌摆在开满花的院子里♪
♪从不考虑明天去哪里~♪
♪因为今晚的风太和熙♪
♪这是最平凡的一天啊……你也想要吗……♪
伴随着季风的歌声。
钱小满脑袋靠在他的肩膀,继续睡去。
沈夏至在晚风里轻轻起舞。
风吹过的落叶,在她掂起脚尖的足下飞过。
就连月色映照的裙摆。
亦如在苍茫大地上旋转的花朵。
之前运动相机挂在钱小满的胳膊上,小家伙忘了关直播。
《恋爱加载中》直播间的观众们。
自然也听到了季风的歌,看到了沈夏至的舞,以及钱小满轻微的鼾声。
-“突然觉得风子哥是个不错的哥哥,以后甚至会成为一个称职的爸爸!”
-“别被表象蒙蔽呀!兄弟,你这种情况估计是没救了。”
-“这首歌好好听,和钱小满那幅《平凡的一天》相呼应。”
-“是啊,生活简简单单,反而轻轻松松。”
-“让我想起了儿时村里的夜路,那时候的月亮很明亮,就像现在拍到的一样。”
-“原来我们穷极一生追求的幸福,在儿时就已经享受过了。”
……
得亏季风和沈夏至都忽略了运动相机的存在。
直到数分钟后没电了,这才自动关机。
否则看到观众们突然多愁善感的弹幕。
俩二货必然会觉得,这帮沙雕可爱的网友被夺舍了。
在直播间被关闭之前。
钱小满又醒了,她迷瞪着大眼睛,抬起电话手表。
然后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
“喂?妈,你们想想办法,给我生个哥哥姐姐。”
“拜拜。”
钱小满挂断电话,瞅了瞅季风的后脑勺,又看了看沈夏至。
她眯着眼睛说道:“第一次感觉你们是好人。”
俩二货异口同声道:“艹!”
(っ '-')╮=͟͟͞͞
小嘴淬了毒。
夸人像骂人~
下一秒,钱小满就感受到了脚踏实地。
她被季风放下来了。
沈夏至眼疾手快,跳上了季风的背。
“换人啦!该我了!”
她把季风的脖子搂的很紧,跟™要锁喉一样。
钱小满耷拉着肩膀说道:“你俩是真狗!”
前一刻,他俩还是好人。
顷刻间就被剥夺人籍了。
_(:з」∠)_
另外一边的寒姐和钱大哥。
已经洗完第二次澡准备睡觉了。
在挂断女儿打来的电话后。
寒姐人都傻了……
“媳妇?咋了?小满没闯祸吧?”钱大哥问道。
寒姐摇头回答:“她让我们生……”
“在生了,在生了。”钱大哥说道:“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别操心。”
寒姐补充道:“恁个大信球!她让生个哥哥姐姐,还让我们想想办法。”
钱大哥竟然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根据《狭义相对论》的结论,只要超过光速我们就可以回到过去,给她生个哥哥姐姐。”
虽然这是错误的解读。
但钱大哥还真想当个事儿办。
只不过下一秒,他就被办了。
……
《恋爱加载中》节目组后台。
严老登双手托着腮,笑的像朵大王花。
没错,就是东南亚雨林中,那种凑凑又丑丑的花。
“我为什么会突然很有成就感?”
狗策划直接一个马屁:“他们要是喜结连理,严导您必是头功!”
老登被拍的很爽。
他压了压手说道:“咦,不讲不讲。”
“就是吧,感觉种下的树苗,茁壮成长开花结果了。”
讲道理,严老登之前拍这档恋综,压根就没想着有嘉宾会配对成功。
无心插柳柳成荫。
就好像短剧一样。
有的人轻生,结果重生了。
有的人贪生,结果往生了!
吸溜吸溜——
诸葛姐姐吸溜着咖啡,抬头说道:“呵,开花结果也不给你看,再说了,[夏季风暴]结出来的也得是榴莲,能砸死人。”
为了避免助理和导演打起来。
狗策划岔开话题说道:“大晚上喝咖啡不怕睡不着?”
“哦,我今天通宵打游戏。”诸葛姐姐回答道。
严老登欲言又止,阿巴阿巴。
虽然喝茶和喝咖啡,都能提神。
假若喝茶,领导会觉得你很悠闲。
但如果手里端着杯咖啡,领导会觉得,这牛马要开始燃烧自己,努力工作了!
唯独诸葛姐姐不同。
她给人的感觉是,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游戏公测了?
……
另外一边。
月色笼罩的林间小院。
风吹的秋千晃悠,邻居红腹小松鼠穿过花丛。
它怀里抱着一颗野果。
穿过花丛时,一朵淡紫色的小花落在它脑门上。
小别致还挺东西~
待听到三人的动静后。
鼠鼠摸完大红就安全撤离了。
林间小院虽然没有麦晓雯,但是今天有钱小满!
季风背着沈夏至,轻轻踢开了院门。
[我踏马回来了.JPG]
钱小满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晚上睡哪儿?”
显然,小院塌床事件,小魔丸有所耳闻!
季风将地铺拉到了客厅。
他说道:“你和你姐睡卧室的床,我睡客厅。”
钱小满比划了个OK的手势:“安排的很合理!”
沈夏至突然觉得:[让钱小满留宿是个错误的决定!]
待到俩人洗漱好回房间。
客厅里。
季风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瓜子花生小啤酒。
古诗有云: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翻译过来就是:睡个屁!起来嗨!
当然……他并不是单纯为了看球赛。
待到半个小时后。
季风像是算准了时间,他嘀咕道:“3…2…1”
话音刚落,卧室里传来嗵的一声。
继而传来沈夏至的声音:
“ಥ_ಥ哎呦~好疼。”
季风摇了摇头,朝着卧室走去。
她又习惯性的从床上掉下来了。
数秒钟之后。
沈夏至捂着脑袋,被季风从卧室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