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似乎对那烤红薯的香气有些好奇,偏过硕大的虎头,朝摊位上那排烤得焦香流蜜的红薯喷了口热气。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问:这玩意儿能吃吗?
卖红薯的男人全身一僵硬,旋即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下,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这一倒打破了小镇的死寂。
整条街瞬间炸了锅。
“妈呀!老虎进镇了!”
“快跑快跑!好大的大老虎,一口下去,我还不青一块紫一块的!”
“别跑!都别跑!没看那老虎身上还坐着人吗?是人家养的!”
“养的?谁他妈养老虎当坐骑?这玩意儿是能随便养的吗?城管呢?城管在哪儿?”
……
人群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但也有胆子大的,远远地站住脚,伸长脖子往这边张望,这才看清楚虎背上坐着一男两女。
男的一袭青衫,面容清俊,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正低头摆弄手机,对周围的一切视若无睹。
男人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人。
一个身穿红裙,妩媚妖娆,正趴在男人肩头,红唇凑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笑得花枝乱颤。
另一个白裙如雪,三千银丝垂至腰际,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安静静的靠在男人的另一侧。
“卧槽……骑老虎、左拥右抱……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日子?”
一个躲在茶馆二楼窗后的年轻人,羡慕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羡慕?那你上去试试?没看到那老虎嘴角还挂着的血吗?”
身旁的同伴使坏,退了年轻人一把。
恰巧这时小白经过,硕大的虎头刚好和二楼窗口平齐。
四目相对!
年轻人脸色当即苍白一片,低下头,不敢直视,瑟瑟发抖。
不过,小白并没有动嘴,晃晃悠悠的经过。
年轻人惊魂未定,喝口茶压压惊,嘴里小声嘀咕着。
“吓死我了,刚才它,它看我那一眼,我好像都……都看到我太奶了!”
……
街上!
赵阎开车走在前面,落下车窗,拦住一个连滚带爬的行人,面无表情的问道:“镇上最好的客栈是哪家?”
行人双腿发软,舌头打结。
“回……回爷……是……是云来客栈……就……就在前面左拐……”
“房间够不够?”
“够够够!这几天人都往山上的道观去了,客栈空……空得很!”
赵阎微微颔首,非常大方的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塞进行人的手里,然后一脚油门踩下。
小白四蹄翻飞,紧随其后。
云来客栈,卧虎镇最大的酒店。
整个酒店都是仿古建筑。
三层木楼,青砖黛瓦,门口挑着两盏大红灯笼,上面用朱砂写着“云来”两个大字。
前台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忽然听见门外一阵骚动,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嘟嘟囔囔。
“我,我这是做梦呢?好大的老虎!这梦太真实了!”
“老板呢!”
赵阎一脚踏进门槛,大喊一声:“有没有房间了!”
前台浑身一激灵,失声惊叫。
“什么?不是梦?”
不等她完全清醒过来。
小白已经跟着走进了酒店大门。
不过,它那庞大的虎躯根本挤不过来,两扇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整个客栈都差点坍塌。
好在叶天及时开口拦下小白。
叶天三人纵身一跃,从小白身上跳了下来。
叶天抬手在小白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小白点了点头,看着“又矮又小”大门,很是不满的打了个响鼻,抬起虎爪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砰!”
客栈剧烈一晃。
前台小姐惊叫连连。
“啊!”
小白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开。
叶天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别害怕,它很乖的,不会吃人的,路上已经吃饱了!”
前台小姐猛地一颤,满眼恐惧。
“先,先生,你……你们是……吃饭还是住,住店?”
叶天嘴角上扬,笑道:“先吃饭,再住店,开两个房间,然后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来!”
“好,好……我这就,这就去安排,你们先坐!”
前台小姐说完,拔腿就跑。
叶天看着前台小姐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无辜:“我有那么吓人吗?”
苏媚儿掩嘴轻笑,踮起脚尖亲了一口,媚眼如丝:“主人当然不吓人,吓人的是小白。”
洛冰婵拉开椅子,倒了杯茶,轻声道:“相公,坐下喝杯茶休息一下!”
赵阎看到这一幕,羡慕的直咽口水,暗道:我什么时候能有叶哥这样的待遇,羡煞旁人啊!
四人刚刚坐下没多久,那个前台小姐就端着一个大托盘从后厨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腿肚子打颤的服务员。
托盘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
全部都是云来客栈的招牌。
“客……客官,请慢用……”
前台小姐小心翼翼的把菜摆好。
然后……
话音未落。
人已经退到了三米开外的地方。
叶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尝了尝,朝着前台小姐竖起一个大拇指,啧啧称赞:“味道不错。”
前台小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说只要您别再让那头老虎进来,给您杀头牛都行。
半个小时后。
四人酒足饭饱。
叶天在对方千恩万谢的目送下,揽着两女上了三楼。
赵阎则是在二楼。
叶天的房间被安排在走廊尽头,推开窗就能看到龙虎山的巍峨轮廓。
夜色中,山腰处若隐若现的道观灯火点点,与漫天繁星交相辉映。
叶天推门而入。
“咔哒!”
房门刚刚自动上锁。
苏媚儿就抬起莲藕一样的双臂,环抱住叶天的脖子,媚眼如丝。
“主人,我好累啊,能不能帮我缓解缓解?”
洛冰婵清冷的俏脸,微微泛红。
叶天明知故问:“怎么缓解?”
苏媚儿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踮起脚尖,红唇印上了叶天的脖颈,轻轻一啄,然后一路往上,最后停在耳边,吐气如兰。
“主人,你好坏啊,就故意……难为人家!”
叶天故作一脸茫然:“我怎么难为你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缓解!”
苏媚儿玉手向下慢慢移动,眼中春意盎然,细若蚊声:“……当然是……这样缓解……”
话,还没说完。
她整个人已经被叶天拦腰抱起。
苏媚儿惊呼一声,媚笑连连。
“咯咯咯!”
两条白皙如藕的手臂紧紧抱着叶天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洛冰婵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清冷的俏脸上红晕更盛,情不自禁的挪动脚步,想去卫生间。
然而她刚迈出半步,一只强劲有力的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儿?”
叶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洛冰婵浑身一颤,小声道:“相公,你,你和媚儿先休息……我……我去卫生间……洗澡!”
叶天哈哈大笑:“不用洗,我就喜欢你原本的味道!”
话毕!
他一手揽着一个,低头看着怀中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嘴角的坏笑愈发明显。
“让我给你们好好缓解缓解。”
“相公……”
“主人……”
二人异口同声,娇艳欲滴。
窗外,龙虎山上的道钟敲响了亥时的更点。
沉浑悠远的钟声在夜色中回荡。
苏媚儿的尽显妩媚,极为主动。
洛冰婵较为含蓄,但却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诠释对叶天的爱。
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清冷如冰。
冰与火交织在一起,将这个山脚下小镇的夜晚搅得活色生香。
不羡鸳鸯不羡仙,羡慕叶天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