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之事过去三天。
每天
长公主都在酒楼足不出门。
阿易都觉得她要在此养老了。
酒楼的掌柜和小二,对待他们更是犹如对待祖宗般恭敬。
毕竟
他们是能让皇子下跪的人。
也就在三日后的夜晚。
二皇子突然设宴。
邀除七皇子之外的所有皇子。
五皇子去参宴之前让人问长公主。
“禅姑娘,五皇子问您,您还是不是他的幕僚。”
长公主不答,只是眸光看着护卫。
护卫一本正经的解释“五皇子说,此去二皇子设宴,他总觉得自己会死,若是禅姑娘还认自己是皇子幕僚,便劳烦您,救他一救。”
“噗”花琉璃没忍住笑了。
护卫:“......”
护卫觉得莫名其妙。
他说的话很好笑吗?
花琉璃瞧见护卫不解,笑道“你家主子,还挺有趣,他难不成会占卜?不然,怎会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你家主子一个残废,二皇子杀他不多此一举吗?”
护卫面无表情陈诉“离姑娘,我家主子没回皇城前,也是一个残废,也被刺杀了很多次。”
花琉璃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但她还是莫名想笑。
但又觉得笑一个被刺杀数次的人,很不道德。
她抿嘴。
一脸严肃的转身回了房。
而后
“哈哈哈哈哈”
笑声传来。
护卫:“......”
护卫觉得,要不是禅姑娘厉害。
就离姑娘这样的。
估计一天能被打八百回。
面对护卫的求助。
长公主道“你家主子买了那么多护卫,做事还需要人相助?若今日二皇子的宴真是鸿门宴,你家主子手下那些人,便是打不过二皇子的谋算,放火会不会?”
只要乱起来
二皇子对手那么多。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护卫眼神一亮“多谢禅姑娘出主意,我这就去办。”
五皇子别的东西不多。
唯有铺子。
不少。
无论是桐油还是酒。
他都能极快的找到。
而二皇子府门口。
自众位皇子进了二皇子府门后。
便开始戒备森严。
今夜
二皇子准备大作为。
但这一切
还得等一个契机。
在二皇子等待契机的时候。
酒楼的长公主出了门。
她让酒楼里的掌柜给她准备了一辆马车。
马车载着她悠哉悠哉的到了皇宫门口。
长公主要进宫。
但被拦下了。
长公主挑眉“你确定,要拦我?”
禁卫军道“回禀郡主,夜深了,宫门要落锁了,按规矩,不能再进入了。”
长公主“哦”了一声后。
幽幽道“你若是让我进去,我便不计较你的阻拦,你若是不让,我便潜进去,置你于死地。”
禁卫军被吓得不轻“郡主,您这是为难小的。”
“啧”长公主不耐烦起来。
就在她欲动手的时候。
有人推开了阻拦的禁卫军。
恭迎郡主“郡主,您请。”
长公主睨了他一眼,抬步就走。
她走了不远。
便听到身后对话声传来。
“统领,我们放她进去,皇上怪罪下来,我们死路一条。”
统领冷笑“得罪她,死的更快,七皇子险些被烧死之事,你没有耳闻?她连七皇子都敢烧,你我算什么东西?”
“就算我们不让她进去,只要她想进去,也能悄无声息的潜入,既然如此,何必要得罪她?”
“更何况,七皇子之事闹得如此大,皇上都尚未将她贬为庶人,你又怎知,皇上看她入宫,会生气?”
长公主进宫
皇上并未生气。
还很诧异。
“她进宫来干什么?莫不是七皇子之事,还过不去?”
公公正欲说话。
一旁的妃嫔温柔道“皇上,汤凉了。”
皇上看着碗里的汤,拿起勺子喝了两口,便放回妃嫔手里“你退下吧。”
妃嫔点头。
端着碗便退了下去。
刚要出御书房。
便与长公主对上。
妃嫔冲长公主点头后,便欲抬步离去。
却不料。
错身而过的时候。
妃嫔脚下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
整个人跌了出去。
就在她要往地上跌的时候。
腰上一紧。
有人将她捞了回去。
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娘娘小心”。
妃嫔欲站稳。
可脚却钻心的疼。
妃嫔脸一白。
身子下意识往身旁人靠去。
长公主一手端着碗。
一手扶住娘娘看向御书房里的公公。
公公连忙上前,搀扶住妃嫔,将她往椅子上搀扶。
坐下的妃嫔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长公主手里的那只碗。
长公主将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放,便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坐下。
皇上问她“怎么突然进宫了?”
长公主漫不经心道“五皇子今夜告诉我,他可能要死了,我身为她的幕僚,自然要来看看怎么回事。”
皇上蹙眉“五皇子并不在皇宫。”
长公主回他“我知道,他在二皇子府。”
皇上觉得好笑“那你该去的,不该是二皇子府吗?”
长公主回他“不慌,我已经跟五皇子府邸的护卫说好了,若是他们家主子有危险,便让他们放火烧了二皇子府邸,我进宫,是来通知你一声,你到时候别发疯,毕竟,到时候不知道要死几个皇子。”
皇上眉头一蹙。
总觉得她这话,带着几分不对劲。
很快
他就知道
为什么不对劲了。
一股剧痛陡然从他的五脏六腑传来。
皇上捂着胸口。
神情瞬间痛苦。
公公察觉到不对劲。
焦急上前询问“皇上,您怎么了?快,传太医,传太医。”
长公主手指摩挲着身旁碗的边缘感慨“看来,你看不到你究竟会死几个儿子了,因为,你会比他们先死。”
皇上神情痛苦的看着长公主“你,你什么意思?”
长公主眉头一挑,睨着身旁的碗提醒“还能有什么问题?晚上的汤不好喝吗?”
皇上一震。
顿时明白过来。
他先是看向长公主身旁的碗。
而后眸子唰的锁住妃嫔。
妃嫔吓得一个激灵。
她哆嗦着,指向郡主道“不,不是臣妾,是,是郡主,是她给您下毒。”
长公主神情嫌弃“娘娘,你不打自招了。”
“来人,给朕抓住她。”皇上忍着痛苦厉喝。
门外的禁卫军一拥而入将妃嫔包围。
而皇上的身子则是瞬间向地上跌去。
他的唇肉眼可见的乌黑,唇角更是溢出黑色的血迹。
“来人,太医,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