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福宝回想了一下金珠怀孕的日子。
金珠外面只有自己这一个野男人啊。
难道?
这个孩子是自己的?
裘福宝顿时扭头看向金珠阿爸。
只见老人家低头不语,只是一味的铲牛粪。
他又看向苏糖。
苏糖表情淡然,看不出啥。
裘福宝顿时朝着降央寻求帮助。
只见降央看他的表情像是在审视智障。
很好,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
那仨崽子果然是自己的。
他就说嘛,这仨崽子咋越长越像他。
一想到这,裘福宝变得越发激动,拎起木买又是邦邦两拳。
“你丫的为什么这才告诉我!”
木买疼的龇牙咧嘴。
自己蠢为什么要怨他。
眼见金珠阿宝又要往外倒腾牛粪,木买家的人慌乱的离开。
反正他们家的木买没戏了。
村里的女人都去了苏糖的药厂上班。
他们总不能断了家里女人的后路。
否则家里又得少几笔收入了。
金珠阿爸招呼几人进屋。
裘福宝激动的跟斯利一样,不停的在屋里转圈。
“我就说嘛,金珠心里有我,怎么可能去跟别人?”
“毕竟没有人像小爷一样威武雄壮,能让她满意了。”
“这仨崽子从一出生我就觉得顺眼,越长越顺眼。”
裘福宝激动的语无伦次。
降央瞥了他一眼:“是谁说那仨崽出生的时候丑得跟猴儿一样?”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看着因为太过兴奋而有些失控的弟弟,裘三姐决定代替他跟金珠阿爸好好谈谈。
“大伯,阿宝是我们家的独苗,不可能……”
金珠阿爸摆了摆手:“我老了做不得主,一切让金珠做主。”
听她这么说,裘三姐反而松了口气。
在她看来,金珠虽然泼辣但是个讲理的。
人只要讲理就好说服。
大不了,她帮着阿宝一起劝说裘家人,让他们接受金珠。
心里有了着落,姐弟俩就要启程回京都了。
特别是裘福宝,恨不得现在就飞回金珠娘四个身边。
苏糖去了一趟药厂,跟小姐妹一起盘了盘仓库里的药材。
她告诉小姐妹,这批货尤其重要,不能有半点纰漏。
扎桑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小糖,咱们姐妹共事这么多年,哪会儿出过错?”
曲珍:“我尽量把婚期定在交货之后。”
“曲珍,你要结婚了?”
曲珍红着脸点了点头。
“还是那个?”
曲珍咬着唇道:“他虽然穷了点,但只要我们俩感情好,拧成一股绳,日子总会越来越好。”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劝你一句,穷可能是他身上最小的缺点,还是要深入了解一下,再做决定。”
从阿妈跟苏国强的婚姻,以及自己上辈子吃过的苦头来看,嫁给穷男人,以后就连花自己的钱都是罪过。
曲珍握住她的手:“小糖,只有他对我最好了,相爱可以抵万难。”
苏糖知道自己唤不醒熟睡的人。
有些事情非要自己经历后才会醒悟。
她给曲珍活路,让她挺直腰杆,已经是最大的助力了。
其他的路还要靠她自己去走。
“那就祝你新婚愉快,等举办婚礼的时候我会来喝你们的喜酒。”
“我们俩商量好了,婚礼不举办了,省下这笔钱去外面去旅游,就当是长长见识。”
连婚礼都不办,这算结的哪门子婚。
不过毕竟是曲珍自己应下的,苏糖也不好说什么。
“那我欢迎你们来京都,到时候费用全免。”
“好呀,回去我跟他商量商量。”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娜姆插嘴道:“小糖,我也想去京都转转。”
娜姆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苏糖当即点头:“成,这批货就由你护送到京都吧。”
“小糖,我简直爱死你了。”
降央也跟着苏糖来了药厂。
两人好久没在一起骑马了。
降央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他越发用力的把苏糖搂在怀里,低头嗅着她颈窝的香气。
“你今天怎么有空陪我了,不去做你的大事了?”
“他身体不舒服,要过些日子再见我。”
“不是来的时候好好的,而且带了自己的私人医生?”
降央也纳闷。
明明那天说得好好的。
怎么转眼间就身体不舒服。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心生芥蒂?
还有郑晏清这个家伙一直在暗中盯着。
这让降央的心底无端升起一丝烦躁。
到家后,一听到马蹄声,德莫就屁颠颠的跑过来,要扶着苏糖下马。
降央本来心里就有火,顿时把他一脚蹬开。
自己麻溜的下马后,转身把苏糖抱下了马。
德莫正是藏不住事儿的年纪,气得哇哇大叫。
“你不是人,就不能让我扶阿吉一次吗?”
在京都跟阿吉待了多久了,没数吗?
阿吉才在家里待几天啊。
都不肯让自己跟她亲近。
德莫觉得降央连斯利都比不上。
降央无视他的怒骂,牵着苏糖的手进了屋。
气得德莫蹲下来抱着斯利掉眼泪。
“斯利,降央太过分了。”
“等哪天他求我的时候,看我不弹爆他的脑瓜崩。”
斯利已经是条老狗了。
无奈的看了德莫一眼。
弹人脑瓜崩,他也就这点出息了。
苏糖看着院子里抱着狗的少年:“降央,你刚才太凶了,去劝劝德莫吧。”
“臭小子有什么好劝的。”
见苏糖一脸嗔怪,他只好去了院子里。
抬脚在德莫屁股蛋上踹了一脚。
“眼泪只能留给自己最爱的人,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
德莫红着眼瞪着他。
降央落在德莫有些发青的手背上:“跟人打架了?哪个混蛋,我去弄他!”
听他要为自己出气,德莫没那么委屈了。
降央有时候还是挺好的。
他有些别扭道:“没跟人打架,这是体检的时候抽血抽的。”
“这个时候体检?”
“学校说有个大善人资助山区的孩子免费体检,有问题可以免费治疗,大家都抢着去抽。”
降央眯了眯眼:“大善人?”
“是啊,我还看到尼楚了呢,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赖在康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