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汉抓了抓头发,挠了挠脖子,又抓了抓肚子,手指带着从身体抠出来的污垢,好像是有十天半月没洗澡,身体长了虱子一样到处爬。
他站着的大门前还有一小堆乱丢的烟屁股,自他出现后,小院里非但有鸡屎味,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烟味,恶臭的要命。
闻吟笛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这么恶心脏污的环境了,胃里一片翻江倒海,哪怕忍的将指尖攥的发白,也忍不住跑到院外吐了出来。
凌培根一想到自己和妻子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差一点就被老虔婆骗来这里被这么一个邋遢要命,毫无教养的男人欺负,还妄图让自己女儿做他的媳妇伺候他们母子,就恨不能拿把刀来给这对可恨的母子捅个对穿。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一切还来得及,幸亏今天连线成功了直播间,幸亏一切都在事实没有发生前结束了。
直播的镜头将这一切完完整整的收录,观众看到眼前场景也是连连想yUe:
“呕!这种烟臭体臭加脚臭的懒汉,我真隔着屏幕都闻到了,这是几天没洗澡了啊!”
“天气那么冷,他都懒得拿一件衣服遮遮羞,可想平时得懒到什么程度。”
“还是猥亵犯,爹的,更恶心了!”
“真是有一种人,你看一眼就觉得心里恶心的翻江倒海。”
“眼屎没擦,穿个起毛边的裤衩子就出来了,这是恶心的毫无底线了,还有满院乱飞的鸡屎,我真求求了!”
“估计凌红父母现在想捅人的欲望达到顶峰了。”
“看着都窒息恶心,换我我也想捅,给他捅成马蜂窝才好。”
“母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懒汉儿子埋汰恶心,母亲哪怕眼瞎都一肚子坏水,差点坑的人妙龄少女一辈子噩梦。”
懒汉似乎也觉得外面有些冷,不服刚出被窝时的那么精神,开始用胳膊抱着胸口,试图阻挡寒气:“还没回,估计还得一会,她说今天给我领个媳妇回来洞房,你们是干嘛的!”
凌培根哪里还听不懂懒汉这话的意思,看懒汉一脸的沧桑和油渍,年纪约莫也就比自己小个几岁,竟然敢将主意打在自己青春正好的女儿身上,忍不了了,一秒钟都忍不了了,他快步上去想将对方揍了人仰马翻!
结果刚踏上台阶,还没走两步,就被妻子闻吟笛死死拽住!
闻吟笛抬起虚弱的脸看他:“你要去干嘛?”
凌培根眼里都是血色,指着里面不要脸的懒汉:“还能干嘛,老子要干他!打断他的手脚,打烂他的嘴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作恶了!”
懒汉一见这情况就知道大事不好,和他之前猥亵妇女被对方家里人殴打时的状态一模一样,因为猥琐罪他被关了两年,现在是真怕了!
想都没想的将自家大门一把关上,还在里面上了锁。
闻吟笛也成功的将暴怒的丈夫从台阶上拽下来:“你冷静啊!红红还没过来,说明人还在路上,现在咱们在这里拦着,出不了事的。前面还有院长,院长员工和警方一起阻拦,不可能有事。”
“你这样进去,先不说私闯民宅,故意伤人,就你从进了院子后,走一步踩三坨鸡屎的频率,谁能受得了!”
“你晚上别回家了,你这双脚和鞋也都别要了!”
这话成功的止住凌培根的怒气,说实话,他也恶心。
不仅对眼前环境恶心,一想到一会儿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手就要与懒汉发臭发油的身体触碰,他也反胃。
一切全靠着对女儿的爱意支撑着,不过妻子说的也有道理。
恰在此时,凌培根和闻吟笛的手机铃声纷纷炸响,因为闻吟笛的手机正在直播,所以凌培根率先接了电话。
看清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好友张院长时,凌培根心里一惊,立刻接起电话:“老张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我女儿!”
电话那头的张院长却是语气急促的向着凌培根传达着好消息:“找到了找到了,老凌,我们配合交警拦截成功了,人没事,还好好的坐在车里,现在我们就在216省道的临时检查点,你们快点过来接人吧。”
张院长的好消息一发来,瞬间让闻吟笛和凌培根在得知小女儿即将出事的噩耗中解脱,两人心中都被铺天盖地的惊喜掩盖,哪里还顾得上这座恶心的院子和恶心的懒汉,连忙应下:“好好好,老张,你们等等啊,我和吟笛马上就到!”
“十分钟,就十分钟!”
216省道离这里就六公里的路,加上这会路况很好,没有堵车路段,十分钟绰绰有余了。
夫妻连忙上车,一脚油门向着216省道飞奔。
车里闻吟笛的紧张和恐惧终于卸去,一直强撑的理智终于崩塌,痛痛快快的坐在副驾驶上哭了出来:“呜呜呜,差一点啊,呜呜呜,我的乖女儿差一点就落入坏人的手上了啊!”
妻子的哭泣声听的凌培根心里也酸酸的,当着镜头的面,闻吟笛嚎啕大哭,凌培根小声啜泣。
这副争分夺秒的紧张感,看的观众们也提心吊胆:
“真叫一个悬崖勒马啊!”
“真是看的人一个惊心动魄,好在来得及!”
“终于拦截到了,凌红没事真的太好了,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我不知道他们那边的216省道在哪里,但我听到凌培根开车距离那边仅有六公里就心里突突,六公里,就六公里的路啊!如果他们在这六公里的路拦截不及时的话,再稍微迟一点的话,说不定真让陈阿婆和她那懒汉儿子将生米煮成熟饭了。”
“凌红这么好的丫头不该遭这样的罪,万幸!”
“你们还没发现细思极恐的地方吗?为什么一路上凌爸爸给凌红打电话一直打不通?手机肯定不在凌红手上,那手机只能在那老虔婆手上。”
“人老成精,肯定用什么借口给骗过去关机的,眼睛瞎了人都这么精明,人要是没瞎,保不齐她的计谋还真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