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梁家祖先给我托梦,你信吗?”
老头子眨了眨眼,盯着谢拾玉看了好几息后,皱眉,“真的?真的给你托梦了?”
“嗯,那个叫梁霆的,让我去取的,还说我不取来的话,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真假参半,这样的话,最不容易被戳穿。
老头瞳孔一缩,“梁什么?”
“梁霆,雷霆的霆。”
老头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都有些飘,“真是他?”
“嗯,他真是梁家的先祖,那个国师?”
“嗯嗯嗯。”老头子有些激动的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就让我去取这东西。”
“就这样啊...难道是觉得我们梁家没有再出新的修行者,所以才把功法放出来吗?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让你取啊?
叫我,岂不是更快一些?”
老头子嘀嘀咕咕的,像是想不通似得。
谢拾玉也没有插嘴,就等他这个消化。
很快,老头看向谢拾玉,“难道是先祖觉得你比我适合修炼?”
“额...我怎么知道?反正让我去取我就去了,免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这不是取回来,你就突破了。
所以,这是好事啊!”
“嗯,的确是好事,就是...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选你不选我?”
“不知道!”
谢拾玉干脆就用三个字打发他。
老头子纠结了一会后,开口问道:“这功法你看完后,有什么想法?”
“没有啥想法,和你之前写的那些差不多。”
“的确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里似乎多了一些感悟,你也多看看,早点筑基。”
“筑基是什么意思?”
老头子想了想,“我简单点说吧,筑基就是打地基,你现在还是在挖地基需要的坑,等你挖的差不多了,就开始打地基,然后往上起房子,谁的房子越大越高,谁越厉害!”
“这样啊!那你呢?起了多少房子了?”
“一层吧,反正没有多少!”
“哦!那你修炼了几十年也才起了一层,我又何必那么辛苦的做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
“谁说吃力不讨好啊?
我跟你说,越往上走,你越能明白它的重要性。”
“行吧。”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要继续修炼了。
时间不等人啊!”
听见这话,谢拾玉有些不解的问道:“什么时间?”
“你不懂,去吧!”
“奇奇怪怪的。”
谢拾玉嘟囔了一句,站起来往外走。
“对了,功法什么时候还给我?”
“晚些时间吧!”
“哦!”
谢拾玉离开了房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门被拉开了,“咦,小玉,你回来了。”
“师父,您醒了。”
“嗯,你吃过午饭了吗?”
“吃过了!”
“你这一大早的进山,早饭都没吃是为了什么啊?”
“就是去捡了一些菌子,然后打了一只野鸡,晚上吃炖野鸡!”
“行吧!”
两人往楼梯走去。
“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坐下喝点茶,闲聊一会。”
“我还真有事,趁着昨天下雨了,我要把院子里面打扫一下。”
“哦哦,听莲叶说你在院子里面种了一棵树,那是啥树?”
“杏子树,等结果了,就能吃了!”
“杏子啊!”韩嬷嬷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都说人兴杏不兴,杏兴人不幸,换一种吧!”
“啊,哦,我还真没想到这个,那我一会就拔掉,回头再换一种果树种上。”
“行,种海棠花、柿子也行、石榴也行,都是吉利的!”
“好,那就换成石榴,我回头就去山里挖一棵!”
“行吧,那我也不留你,也没啥事!”
“好,那我先回家收拾一下。”
“去吧!”
谢拾玉离开了小木楼,回到家后,看了看那棵杏树。
“哎,还说种来防晒呢!
结果,不行!”
谢拾玉把杏子树收进了空间,留下那一堆的泥。
回到空间把杏子树种好后,谢拾玉才出了空间,开始打扫院子。
之前的兔子窝,已经没了兔子,现在要冲洗干净。
等到天冷了,要不要再喂到时候再说。
谢拾玉一顿干,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许是夏天天太热,地上也没有什么青苔,扫起来还算不难。
“谢拾玉!”
“谢拾玉!”
“嗯?这个时候怎么回来了?”
这天都还没黑了!
“月牙姑娘要生了!”
“啾啾。”
“嗯?不对啊,时间还没到啊?”
“摔了一跤,你快去看看啊!”
“摔...好,我这就去!
叫上我师父,以防万一!”
谢拾玉快速往外走,锁了门就去了前面的小木楼。
“梁一,帮我把马车架上,师父...师父,您在哪?”
“怎么了?”
“跟我去个地方,帮忙!”
“怎么了?”
“我朋友摔了一跤,要生了,双胎。”
“哦哦哦,我拿药箱。”
韩嬷嬷急匆匆的上了三楼,梁一也从阳台上跳了下来,给把马车拉出来,再牵出追风,给马车架上了。
“追风乖,人命关天的事,别叫。”
“嘶嘶。”
很快,韩嬷嬷下来了,谢拾玉要接过缰绳,但梁一没有给,“我送你们去,有事我还能帮上忙。”
谢拾玉犹豫了一下,“行。”
人多力量大,要是打起来,还有梁一帮忙!
就刚刚,乌鸦已经说了,是因为月牙家里的人,她才摔倒的。
现在气氛紧张得不行,就等先把孩子生下来了,再算账。
很快,两人坐进了马车中,梁一赶着往前下去。
“谢姑娘,在哪?”
“清水湾前一个村,平坝村。”
“好!”
哒哒哒的马蹄声不断响起,带着他们离开了白云村,朝平坝村而去。
“小玉,没事的!”
韩嬷嬷伸手拍了拍谢拾玉的肩膀。
虽然不认识小玉口中的人,但见她这个样子,应该是很重要的人!
“嗯?哦。”
“你在抖。”
“有吗?”
谢拾玉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的确有点抖。
不知道是因为月牙,还是想到了之前的因为生孩子而死的程兰,还是很久之前,她娘生谢平谢安的时候,那一盆盆往外端的血水...
似乎,她很难面对生孩子这件事。
“没事,我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