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怎么可能!” 白发长老猛地瞪大双眼,须发微颤,满脸皆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此人实力…… 太强了。” 灵虚子望着殿中身影,语气里满是凝重。
“呵呵,玄机老头,这么快就折返回来,看来你倒也没受什么重伤。”
林羽缓缓收回指尖,身形轻落于议事大殿中央,神色淡然无波,仿佛方才那惊世一击,不过是举手投足的等闲之事。
玄机老头见到来人,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本就枯槁的面容更添几分惊惧,语气怨毒又带着难掩的颤抖:“厉天行!你这个老东西果然还没死!余长老说得没错,那四位首界者使者,定然是被你亲手斩杀!”
“我何时说过是我杀的?天阳不是早已跟你们说清楚了吗?” 林羽眉梢微挑,淡漠的语气里掺了一丝不耐,“玄机,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糊涂?”
“不可能!” 玄机老头厉声嘶吼,苍老的身躯因愤怒与恐惧微微发抖,“除了你这老贼,谁能有这般实力悄无声息除掉四位使者!”
“我说玄机老头,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林羽眉头一蹙,语气愈发不耐,“老子本就是来找你们天剑宗算账的,你在这里喋喋不休、胡搅蛮缠,莫非是想故意引开我的注意,拖延时间?”
“厉天行,你别欺人太甚!” 玄机老头浑身一颤,气得须发倒竖,却又忌惮对方实力,敢怒不敢多言。
“没错,厉前辈。” 一旁的灵虚子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神色凝重道,“天剑宗与夺天宗虽有旧隙,但如今昆仑虚三足鼎立,平稳局势来之不易。还望前辈放下芥蒂,化干戈为玉帛……”
“哦?欺人太甚?化干戈为玉帛?” 林羽冷笑一声,眸光骤然冷冽,“自从老夫不慎陨灭真身,修为大跌,你们天剑宗仗着势大,欺压我夺天宗的事还少吗?”
灵虚子顿时语塞,张了张嘴,终究只挤出一句:“这…… 此事另有缘由……”
“缘由?欺负弱小就是你们的缘由?” 林羽一步上前,气势威压席卷整座大殿,“今日我若不在你们天剑宗身上讨回公道,老夫还有何颜面回去见夺天宗万千子弟?”
玄机老头咬牙硬撑,沉声道:“厉天行,如今昆仑虚天剑宗、青云宗、夺天宗三足鼎立,相互制衡,才保得一方安稳,你当真要打破这平衡,引动昆仑虚大乱吗?”
“破了又如何?” 林羽眼神冰冷,语气斩钉截铁,“平衡本就是强者定的,今日我便要亲手,重塑这昆仑虚的规矩!”
“厉天行,你不要欺人太甚!”白发长老冲出大殿,怒视着林羽,“我天剑宗乃是昆仑墟四大宗门之一,你若敢在此行凶,便是与整个昆仑墟为敌!”
白发长老并没有参加之前夺天宗山门前那一战,所以并不知道林羽的恐怖实力。
林羽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漠。
“聒噪。”他随手一挥,一道金色掌印凭空出现,狠狠拍在白发长老身上。
“砰——!”白发长老如同被一座大山砸中,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撞穿了议事大殿的墙壁,在殿内砸出一个数丈深的大坑。他的气息瞬间萎靡,口中鲜血狂喷,眼中满是惊骇。
一招,重伤!
其余长老见状,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再发一言。
“哪里来的混小子,敢到我天剑宗撒野!”就在这时,一道赤红色的身影从大殿深处缓步走出。
“赤阳长老!”灵虚子见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玄机老头更是长舒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赤阳,你终于出关了!”
赤阳长老的目光扫过殿内狼藉,最终落在林羽身上,眼中精光闪烁:“小子,你是谁?”
“赤阳,你不知道老夫是谁?”林羽戏谑地问道。
“小子,不管你是谁,活着不好吗?非要来我天剑宗找死。”赤阳长老冷哼一声,周身赤色灵光涌动,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飙升。
“赤阳?”林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是那个被关了数百年,如同被遗弃的垃圾一般的赤阳?我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天剑宗那群人,尤其是灵虚子那个自私自利、卑鄙无耻的狗屁宗主,你竟然会为了他们拼命?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
“放肆!”赤阳长老大喝一声,身形骤然消失。
下一瞬,一只燃烧着赤色火焰的巨大手掌,从林羽头顶狠狠拍下!
“轰——!”整座议事大殿瞬间被烈焰吞噬,化作一片火海。
赤阳长老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俯瞰着下方熊熊燃烧的大殿,冷声道:“不自量力。”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
“就这?”
赤阳长老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只见火焰之中,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出。
林羽负手而立,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罩,赤色烈焰根本无法靠近分毫。他的衣衫整洁如新,连发丝都未乱一根。
“怎么可能!”赤阳长老面色骤变,他这一掌,虽未尽全力,但也足以重伤同阶修士。可眼前这小子,修为明明跟自己差了一个级别,怎么能躲过自己的愤怒一击?而且还毫发无伤?
“你打完了?”林羽抬头看向赤阳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该我了。”
话音落下,林羽的身影消失。
赤阳长老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向左侧闪避。
但已经晚了。
一只修长的手掌从虚空中探出,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
“砰——!”赤阳长老感觉像是被一颗流星击中,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撞穿了三座山峰,才勉强稳住身形。他低头看向胸口,那里的衣衫已经碎裂,露出一个焦黑的手印。
“这……这不可能!”赤阳长老眼中满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