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什么人!!”
白许和粉衣女子听到声音,顿时大惊。
两人噌的一下站直身体,警惕地环顾四周。
白许大喝道:
“何方鼠辈!用不着藏头露尾的,快现身吧!”
粉衣女子则是暗中掌心真元涌动,随时准备全力爆发。
“呼——”
就在这时,一股寒风破门而入。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白许和粉衣女子面前。
“你是何人?!”
粉衣女子将白许护在身后,出声质问。
白言扫了两人一眼,淡淡道:
“本官只是来看看,名字和本官如此相像之人,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如今看来,你不过是个色中饿鬼,脓包废物。”
“你根本配不上白许这个名字。”
“本官?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粉衣女子略一思索,瞬间惊恐地喊道:
“你是白言!!!”
本官二字,证明白言是官府中人。
再结合名字和白许十分相像,那就只剩白言一人了。
因为两人的名字十分相似,所以天水殿内部的人都知道白言的存在。
白许本人对白言也是知之甚详。
因为江湖上总有人将他与白言相提并论。
虽然他也是潜龙榜三甲,天骄一样的人物。
但和白言相比,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若说白言是江湖绝顶人物,那白许就是地上的爬虫。
以前白许还一直不服气,觉得只要给他时间,他早晚也能达到白言那样的境界,甚至超越白言。
但今日亲眼看见白言,白许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心中只剩下了无尽恐惧。
他甚至连白言的一个眼神都扛不住!
“白......白大人,你想做什么?”
粉衣女子看着白言,战战兢兢道:
“我们可是天水殿之人,白大人若是敢杀我们,天水殿不会放过白大人的!”
白许色厉内荏的大吼着:
“没错没错,你若敢杀我,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否则等我天水殿强者到来,你必死无疑!”
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白言忌惮天水殿的威名,不敢对他们下死手。
可惜,他们高看了天水殿,更小看了白言。
白言讥笑道:
“本官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欺辱女子之人,尤其是采花贼,更是应该千刀万剐!”
“采花贼?我不是啊,我......”
哧!!!
白许还想狡辩,但话未说完,头颅就从脖子上飞了起来。
鲜血飞溅,眼中的景象快速旋转,随后彻底陷入黑暗。
“你......”
粉衣女子面露惊骇之色,下一秒脖子就被白言抓在了手里。
“你助纣为虐,也该死。”
咔嚓一声,白言直接了当的扭断了粉衣女子的脖子。
白许自认为不是采花贼,但在白言看来,他和采花贼没有任何区别。
一看到采花贼,白言就想起了第一次办的案子,那次任务也是抓采花贼。
夜铃铛当初就差点遭了采花贼的毒手,白言对所有采花贼都深恶痛绝。
只要是采花贼,他见一个杀一个!
老子他妈的纯爱战神!
想狡辩?看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随手将粉衣女子的尸体扔到一边,白言转身离开,瞬间消失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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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转眼来到第二日。
白言刚来到北镇抚司,殷初荷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是不是你干的?”
殷初荷压低了声音问道。
“什么是不是我干的,郡主在问什么?”
白言反问道。
殷初荷急道: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白许是不是你杀的?”
“今天我们的人找到了白许和他护道者的尸体!”
白言惊讶道:
“白许死了?谁干的?”
“哎呀,这是好事儿啊。”
殷初荷也不说话,就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言,那意思不言而喻。
白言笑道:
“空口无凭,郡主殿下可不要诬陷好人。”
“本官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会胡乱杀人,郡主一定是误会了。”
殷初荷睁大了双眼,一脸呆滞的看着白言,露出惊为天人的表情。
她没想到白言居然能如此不要脸。
明明就在昨天,明明也是在这个地方,白言自己亲口说的,他行事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要去暗杀白许。
这才过去了多久,白言就翻脸不认账了。
还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会胡乱杀人。
这是拿她当傻子耍了吗?
“白言!你要不要脸啊!你的嘴里究竟有没有一句实话!”
殷初荷咬着牙说道。
白言耸了耸肩:
“郡主殿下,给你个忠告,千万不能对一个男人太好奇,否则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
“哦对了,本官已经有妻子了,我们很恩爱,郡主你可别当小三,说出去很丢人的。”
说完,白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望着那道背影,殷初荷只觉得一股火从胸口一路窜到脑门,最后化作屡屡白烟冒出。
“不要脸!真不要脸啊!还本郡主会爱上你,姓白的,你做的春秋大梦去吧!”
“啊啊啊!!!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啊!!!”
殷初荷在原地又蹦又跳,眼都红了,显然气得不轻。
“郡主消消气,你这样问,白千户肯定不会告诉你的。”
芳姨在一旁说道。
只有她猜到了白言的想法。
锦衣卫虽然行事不择手段,但那些阴暗手段都是潜规则,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讲。
所以就算白言杀了白许和白许的护卫,白言也不会承认的。
一旦承认就会被人抓住把柄。
她不得不承认,白言虽然年轻,但做事老练,真是滴水不漏。
经过芳姨的一番解释,殷初荷才终于了解白言究竟有多谨慎,简直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
但转念一想,官场之中,这么做好像又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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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郑千户有请。”
白言刚坐下,椅子还没坐热,任弘就匆匆过来传话。
“知道了。”
白言应了一声,前往郑海瀚的千户所。
郑海瀚坐在主位,正在看着卷宗,很是认真。
“三哥,你找我?”
白言走进堂中,喊了一声。
郑海瀚回过神来,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坐吧。”
白言笑道:
“坐就不必了,三哥有话直说,是不是又有任务了?”
郑海瀚点点头道:
“确实有任务要交给你,你先看看。”
说完,郑海瀚将手中的卷宗扔给白言。
白言接过卷宗快速翻看,看到一半,他抬头看向郑海瀚:
“剿匪?”
郑海瀚颔首道:
“没错,就是剿匪。”
白言疑惑道:
“剿匪这样的任务怎么会交给我?北镇抚司有这么缺人手吗?”
不是白言自傲,而是让他去剿匪,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什么时候剿匪也要出动一位大宗师级别的十三太保了?
随便派一个宗师千户去就已经绰绰有余了。
山匪土匪之类的,能有先天武者就算不错了。
就算人数众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根本用不着白言这样的大宗师亲自出马。
除非是像北疆之乱那样的数万流民造反,背后有天意教那样的邪道门派搅风搅雨,才会派出白言这样的大宗师。
郑海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淡淡道:
“你可别小看这伙山匪,他们和寻常的土匪不一样,你看看卷宗的最后面就知道了。”
白言将卷宗全部看完,这才明白郑海瀚为何要将此次剿匪的任务交给他了。
“竟然还跟军械案有关系。”
“没错。”
郑海瀚点头道:
“殷竣岳虽然死了,但军械案却没有彻底结束,我们的人还在顺着线索往下查,这次的山匪就是最新查到的。”
“根据目前获得的线索,我们可以确定,殷竣岳卖出去的军械,至少有三成被这伙山匪收入了囊中。”
“而且殷竣岳和这伙山匪关系不浅,沟通很紧密。”
说道这里,郑海瀚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他们绝不是普通的山匪!”
白言明白了郑海瀚的言外之意。
他想说的是,这伙山匪其实是殷竣岳豢养的私军。
以朝廷的立场看来,任何人,包括朝廷亲王和藩王,私下豢养军队,都是图谋不轨,意图谋反。
殷竣岳留下的这支部队,其实就是叛军,是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