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优秀小说 > 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 第24章 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24

第24章 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24

    走廊尽头的主卧。

    庄凛靠在门后,闭着眼。

    胸腔还在因为刚才的激荡而微微起伏。

    他抬起手,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过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清甜的,带着蛋糕的奶香,还有她独有的、让他几乎要上瘾的少女气息。

    他睁开眼,暗夜里,那双眸子亮得惊人,全是得手后的餍足和愉悦。

    白天那个废物。

    磨磨蹭蹭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把关系捅破了,结果晚上送个宵夜,连门都不敢进。

    说什么怕吓到她,要循序渐进。

    可笑。

    猎物都已经主动打开了巢穴的门,作为猎人,哪有不进去巡视领地的道理?

    他走到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沉睡的庄园。

    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被吓得圆睁的双眼,像受惊的小鹿。

    她被吻得手足无措,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被迫承受。

    还有她最后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又羞又气的样子。

    真是……可爱得要命。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这才是他想要的。

    他就是要撕碎她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就是要看她为他慌乱,为他失控。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她是谁的人。

    庄凛拿起吧台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他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灼热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这点刺激,和他心里的那团火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主人格那个蠢货,还在想着怎么慢慢来,怎么培养感情。

    但他不一样,他只想用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一次性击溃她所有的防线,将她彻底占有。

    让她连思考逃跑的念头都没有。

    他将空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废物。”

    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对着空气,也对着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你看,她根本没那么抗拒。”

    “你不敢做的,我来做。”

    “你不敢要的,我来拿。”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了。”

    说完,他感觉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属于另一个意识的愤怒和挣扎。

    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挣扎吧,愤怒吧。

    反正明天早上,要面对那个被他亲得晕头转向的小女朋友的人,是你。

    他很期待。

    期待明天早上,那个道貌岸然的“庄凛哥”,该怎么去解释昨晚这个失控的、霸道的吻。

    是道歉?

    还是假装失忆?

    无论他怎么做,在沈栀心里,那层温润如玉的完美面具,都已经被他亲手划开了一道裂缝。

    而他,会在往后的每一个夜晚,把这道裂缝,一点一点,撕得更大。

    直到那张面具彻底破碎,让她看清楚,这具皮囊之下,到底藏着一个怎样渴望她的疯子。

    男人走到床边,脱掉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随手扔在地上。

    他仰面躺倒在宽大的床上,双臂枕在脑后。

    闭上眼,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那片柔软的触感。

    这一晚,他大概会做个好梦。

    …………

    闹钟在六点准时响起。

    沈栀几乎是弹射起来,伸手按掉。

    一夜没睡。

    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昨晚的每一个片段。

    那个吻。

    带着提拉米苏甜腻和咖啡酒醇香的吻。

    粗暴的,不容抗拒的,将她所有呼吸都夺走的吻。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还有些微的刺痛感,提醒着她那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沈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她要怎么面对他?

    不行!

    沈栀从床上爬起来,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洗漱。

    她必须在他醒来之前离开房间,下楼,吃完早饭,然后躲进老李的车里。

    只要不单独碰面,只要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能暂时把这份尴尬和混乱延后处理。

    换好校服,她对着镜子照了照。

    一切正常。

    除了嘴唇比平时红润了那么一点点。

    她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连拖鞋都脱了,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像是做贼一样,她屏住呼吸,轻轻拧开门把手,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走廊上很安静。

    清晨的光线从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明暗交界。

    很好,他还没起。

    沈栀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把门拉开大一些,准备溜之大吉。

    然后,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走廊的另一头,客房的斜对面,那扇属于主卧的房门前,站着一个人。

    庄凛就那么靠在墙边,身上穿着和她同款的明德校服,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外面套着深色的西装外套。

    他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手里还拿着她的那个空托盘,和掉在地上又被他捡起来的银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过来。

    今天的他,脸上没有了昨晚那种让人心惊的侵略性。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甚至有淡淡的青色。

    那双看向她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有担忧,有探究,还有一种沈栀看不懂的懊恼。

    他好像又变回了之前那种温柔体贴的样子。

    可沈栀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闪回着昨晚的他,穿着敞开的浴袍,把她压在书桌前,用沙哑的声音逼问她的样子。

    轰的一声,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

    “我……”

    庄凛往前走了一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要迟到了!”

    沈栀突然开口。

    她甚至没敢多看他一眼,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转身就朝着楼梯的方向狂奔。

    双肩包在身后晃荡,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杂乱无章。

    庄凛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女孩刚刚看他的表情,他全看见了。

    惊慌,无措,脸颊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

    但没有厌恶,也没有憎恨。

    庄凛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他靠回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抬手捏了捏自己发胀的眉心。

    那个该死的疯子。

    做事情永远不计后果。

    自己花了那么长时间,小心翼翼地试探,好不容易才让她点头。

    结果那个混蛋一个晚上,就把所有事情全搞砸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托盘。

    银勺上还沾着一点点提拉米苏的奶油痕迹。

    昨晚,另一个他就是用这个勺子,吃了她的蛋糕然后吻了她。

    庄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转身,缓步走回主卧,将托盘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当然记得。

    包括那个吻的每一个细节。

    他甚至记得她唇瓣的柔软,记得她被吻到缺氧时,无力攀着他手臂的战栗。

    那种将她完全掌控在怀里的感觉,让这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连他自己,这个向来以理智和克制为傲的主人格,都无法否认那种极致的愉悦。

    可他更清楚,这种方式不对。

    这会吓跑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