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随着天道鼎吸纳了鎏金玄铜,低沉轰鸣声,响彻开来。
巨鼎自动朝着第一层深处海量的天道本源气气海靠近。
继而。
鼎身和天道本源气连接一体。
如今的天道本源气和天道鼎,产生了一种很深的羁绊。
这种羁绊下。
使得叶无忧不必自己动手去改造天道鼎,天道鼎自身就能吞噬金石矿铁,提升己身。
伴随着一道道低沉的嗡鸣声响起。
天道鼎内外,不断有着碎屑飘落脱离。
整个百丈巨鼎,看起来更加高大,更加威猛,也更加具备高品灵器的灵性。
突然一刻。
鼎身四周,一阵苍黄光泽,闪烁不停。
偌大的吞天神塔第一层内,又有大量的天道本源气,被天道鼎吞噬。
“成了!”
“八品!”
叶无忧双手一握,神色振奋。
真正的八品天道鼎,容纳的天道本源气,绝对能够轰杀第八境洞虚境。
而到底能轰杀洞虚境何等级别,那就需要他试验之后才能确定了。
“很好!”
叶无忧神色平静。
八品的天道鼎。
他只需要调动其中一部分的天道本源气,轰杀通幽境,便是简单至极。
调动天道鼎存储的全部本源气,轰杀洞虚境,板上钉钉!
只是,既然作为底牌,还是要慎用。
再者来说。
每次消耗光,都得需要时间继续存储,这可是有时间间隔的。
不到万不得已,叶无忧不会施展天道鼎。
但是有这样的大杀器,叶无忧无疑是能安心很多。
缓缓睁开双眼。
叶无忧眼神明亮几分。
到达八品的天道鼎,那可就是另一种极限了。
不过。
保险起见。
得将天道鼎提升到九品程度,才算安全啊。
毕竟……
以他现在的实力,斩杀蜕凡境,根本不可能。
可此番蚀日荒冢之行结束,回到天玄帝国,皇室那边,必须要做个了断。
他可没忘了天玄第一强者祁暮云。
那家伙可是真正的第九境蜕凡境。
若是自己没有斩杀蜕凡境的能力,只能依靠天道鼎来进行致命一击。
当然。
叶无忧没忘了被天道本源气卷入深处的灵王骷髅傀儡楚星瑶。
但问题是……
他无法确定,楚星瑶这尊傀儡,什么时候能出现。
他现在甚至完全无法感知到楚星瑶傀儡的任何气息。
真不知道,天道本源气,到底在搞什么鬼。
呼了口气,平复心情,叶无忧便是离开此地,在这片所谓的天帆殿区域内,继续查看。
提升境界。
强化底牌。
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先前进入这里的,有几十号人。
叶无忧之前觉得,自己无所畏惧,可现在,需得小心万象宫另外十七人了。
一着不慎,他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很快。
叶无忧登临一座高塔之巅,看向四周。
这天帆殿,面积广阔,一眼看不到头。
数十人四散在此地,确实是很难找到彼此。
先前他和阎啸交战那么猛烈,都没人靠近观察,可见一斑。
此地不仅对灵识扩散有压制,对声音的传播,视线观察,也有一定的阻碍。
所幸对武者实力爆发,并没有什么影响。
如此这般。
过了三日时间。
叶无忧一座大殿,一座阁楼,一座高塔地去搜寻,竟是当真一个人都没遇到。
而此地虽有一些灵宝,但是价值并不大。
第四天。
叶无忧已经来到天帆殿区域深处。
此地放眼看去,那种威严感,更加强烈。
曾经的摘星观,八大殿主实力非凡,若是坐落在天青大陆,绝对是顶尖巨头势力。
当叶无忧走出一座大殿后,不由神色有些疲惫,呼了口气。
这里殿宇众多,搜来搜去,效率太低了。
而且所得之物,从五品到七品层次都有,可八品、九品根本没遇到过,更别说九品之上的好东西了。
而且这样的搜寻,需得劳心劳力,远没有抢来的快啊!
不得不说。
抢一次,很过瘾。
抢多次,很上瘾。
而这几日时间,叶无忧也是时刻修行苍玄霸体术,熟悉自己对霸体的掌控,增幅灵气和灵识。
同时,不间断以鸿蒙本源树,提炼自己的灵气,肉身,灵识。
而且对焚天镇岳拳和幽炎焚天剑法两门七品灵诀,也更加熟悉。
这两门灵诀,他曾经修炼过,可如今换了一副身体,一上手虽然能施展,可还是要适应,才能做到臻至圆满。
如此这般。
到了第十日时间。
叶无忧觉得,自己应该是来到了天帆殿核心范围。
四周隐约间弥漫着的力量,对他的灵识扩散有着极大的阻碍。
而周围的宫阙阁楼内,禁制也是增多不少。
可好东西,却没多。
这一天。
叶无忧位于一座高塔顶端房间,吃着烤肉,品着美酒,缓缓呼了口气。
“不知道李剑一和沈初雪二人怎么样了……如果不遇到万象宫那些所谓的精英弟子,他们二人应该很安全。”
正当叶无忧自言自语之际。
距离自己不过数十丈外的一片宫殿间,突然有着一道细微的轰鸣声响起。
叶无忧起身看去。
只见几座宫殿间,有着数道身影,彼此厮杀,所爆发出的力量,都是通幽境级别。
犹豫片刻。
叶无忧起身下塔,朝着交战处而去。
此时此刻。
几座宫殿交错之间。
一道身影立于宫殿顶端,看向身前三道身影。
其人身姿修长,手持一剑,气喘吁吁,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
而对面三人,站在不同位置,盯着这位身着墨绿色劲服的剑修青年。
“谢亦歌,别逞能了!”
其中一位身姿稍显肥胖,一头短发的青年嗤笑道:“我们三人确实是天赋不如你,可毕竟年长你两岁,又在蚀日荒冢内,得到大机缘,如今都是通幽境七变境界!”
“就算你是不世奇才,如今不过通幽境五变,跟我们三个妖孽之辈打,打不过的!”
谢亦歌闻言,却是俏脸鄙夷:“真能吹啊,我若不是先前被那封禁所伤,别说你们三个妖孽之辈的七变,就是十个,我会怕?”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是我们让你被封禁所伤的吗?”短发青年轻蔑道:“只能说你落在我们手上,算你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