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和黎也在这时端出最后一份早餐,刚好目睹了这一幕,那八卦之心当时就冉冉升起了。
“穆族长,穆家这是允许与外族通婚了?”
穆言谛淡定的放下了筷子,端起豆浆碗又抿了一口:“没有。”
“那你们俩这是?”胥和黎纯好奇。
张小蛇说道:“我单方面倾慕言谛。”
穆言谛沉默不语。
“单方面么?”胥和黎想到穆言谛方才的温柔投喂,当时就脑补了一个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他爱他,不惜跟着他翻越千山万水,只为相伴其左右。
他爱他,却碍于族规,想护其性命便不能给予他一个名分。
呜呜呜~
这是对什么苦命鸳鸳?
胥和黎当时就感性了,动容了:“穆族长,你放心,我,乃至整个胥家都会支持你们的。”
“若是有朝一日,你们两个的事情暴露,不能回族里,或是受到追杀,胥家定会向你们敞开大门,庇护你们一生。”
张小蛇:???
你到底都脑补了些什么?
我和言谛目前都没啥进展呢,你怎么就已经跳到追杀环节了?
穆言谛:......
我是不是该庆幸,我没让护卫队跟过来?
他开口道:“胥首领你想多了。”
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
能不能先别出发?
搞不好就一命呜呼了好吧。
“诶?!我想多吗?”胥和黎将自家族长和浇了辣椒的嫩豆花放到桌上,坐下身后憨憨的看着穆言谛。
穆言谛:......
算了,有些事没必要和一个憨憨去解释。
他果断转移了话题:“你就不好奇解决你家族长身上诅咒的办法?”
“好奇啊。”胥和黎将盆盆奶挪到了自家族长面前:“但我以为这是穆族长您不可外传的秘法,索性就没敢多问。”
幼崽大熊猫胥和玉一头就扎进了盆里,舔的开心极了。
“嗯嗯~”好吃~
穆言谛微微摇头,随即将昨晚与天道聊的内容精简一二,告诉了他。
“蚩尤座下啮铁的埋骨地?”胥和黎认真思索了片刻:“胥家的籍典上好像有点记载。”
“哦?”穆言谛将手中最后一点油条吃掉,又非常自然的接过张小蛇递来的帕子擦手。
“那地方布满了毒草,叶片锋利可划破肌肤,就算是长生血脉持有者也无法抵抗其毒性,一个搞不好可就是无力窒息昏厥而死。”
“有解药吗?”
“有是有,就是不太好制。”
“可否借药方一观?”
“当然,我待会就回族里给您找来。”
......
“我去!”
黑瞎子前脚刚踏进齐王府的门,后脚就猛地蹲下,避过了张启灵的旋身踢:“哑巴你这好端端的,怎么还对瞎子我动起手了?”
张启灵抿唇,表情森冷,利落抽出黑金古刀就往下劈。
黑瞎子瞳孔骤然紧缩,就地往旁边一滚,随即摸出了自己的黑金双匕。
哐当——
石砖碎裂。
黑瞎子一边心疼,一边质问:“我的砖!哑巴你疯了啊?”
张海侠默默站远了些,确保自己不会被误伤后,就在旁边看起了戏。
隐藏在暗处保护齐王府安危的小谛听们也纷纷探出了脑袋。
黑金古刀与黑金双匕相交。
张启灵与黑瞎子对上了视线。
他说:“骗我很好玩?”
黑瞎子的表情骤然一僵:靠!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哑巴失忆期间我给他编了不少离奇的剧本。
现在哑巴恢复记忆了...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哑巴,我说我当时那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信吗?”
“为我好?”张启灵直接被气笑了:“为我好就是这么坑我?还妄图误导我?”
挨了穆言谛那么多没有必要的打?
黑瞎子后撤几步,甩了甩自己被震麻的手:“那你扪心自问,我不那么说你会信吗?”
张启灵:......
算了,这个瞎还是打死吧。
“你看你。”黑瞎子仿佛抓到了道德制高点:“被我说对了吧?”
“我要是不把事情往严重了说,你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而且我也不是完全在骗你,那些话里有很多内容都是真的,不是么?”
话落。
张启灵打黑瞎子打的更凶了。
“哑巴,你这是恼羞成怒!”
“闭嘴。”
黑瞎子又吃力的挡下张启灵一刀:“都这样了还拿刀砍我就有点过分了哈。”
张启灵抿唇弃刀,抬脚就往他的胸口踹去。
黑瞎子一个极限下腰,避过了这要命的一脚,将手中的黑金双匕也丢出去的同时,来了几个后空翻与张启灵拉远了距离。
站稳后,他没有选择再次躲避,而是朝着张启灵冲了过去。
二人就那么赤手空拳的肉搏了起来。
“怎么个事?怎么个事?”白玖玥拉着张瑞凤和白玛就从正厅那边跑了过来:“我怎么听说有人打起来了?”
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柳逢安和陌倾殊跟在后头,表情那叫一个无奈与纵容。
“玖玥姐还是那么喜欢看热闹。”
“说的好像你不喜欢一样。”
“以前喜欢,现在...其实也还好啦。”柳逢安抬手摸了摸鼻尖:“主要是玉君在的时候,乐子我都看得够够的了。”
“哦~”陌倾殊吐槽:“合着是看过更好的啊。”
“倾殊殊你也别觉得太过失望,你等玉君回来,搞不好还能看到更有意思的。”
“别了,我可不想因为围观的事情又被他揍一顿。”
“放心,我有经验。”
“得了吧,就你那经验...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虽然没有区别,但是我可以给倾殊殊你传授怎么被玉君打不痛的法子。”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真不需要?”
“我觉得,想要不痛,我直接往睡穴给自己扎一针,绝对比你那法子好使多了。”
“诶?!”柳逢安眼神一亮:“我先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呢?”
陌倾殊:......
“所有人都可以尝试这个法子,只有你,我不建议尝试。”
“为什么?”
逢安疑惑,逢安不解。
“你说呢?”陌倾殊反问。
柳逢安恍然大悟:“也是,依照玉君的尿性,我要是这么搞,等醒过来绝对被他挂房梁上了。”
到时候真是插翅也难逃,纯被动挨揍了。
那场面光是想想,他就猛地摇了头。
“我还是老实精进被玉君揍不痛的法子吧。”
“呵~”陌倾殊嘲笑。
“海侠,这究竟是什么情况?”白玛看清交手交红眼的二人后,果断询问起了在场“唯一”知情者。
张海侠快走两步来到了几位长辈面前:“回族母,族长刚恢复了记忆,此刻是在跟瞎子算账呢。”
对黑瞎子编的剧本略有耳闻的白玛:......
当即扬声叮嘱道:“小官你别把小齐给打死了,手下留情知不知道?”
张启灵和黑瞎子闻言,身形同时一僵,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