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长生血脉,这自愈能力,搁以前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的伤,现在几分钟就恢复长好了。”王月半感叹。
此刻的他是真好奇自己血脉完全解封后会怎样。
是不是会变得和小哥一样牛掰?
那种站在山巅傲视群雄的感觉。
嗯...光是想想就爽!
解雨辰不经意偏头,就瞥见了他那傻乐的表情,只觉自己与他有代沟,颇有些理解不能,故而将视线移至窗外。
张九日却冒头打断了张海楼与电话那头张海侠的絮叨:“海楼哥,你先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你帮我问问海侠哥族长怎么样了。”
深陷血尸潮斩杀血尸的时候没怎么。
这一闲下来,他的心里是止不住的担心。
毕竟他可是他家族长的头号毒唯!
“行~”张海楼问清楚情况后,与张海侠结束了通话:“族长他已经没事,目前就差醒过来了。”
张九日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喏~”张海楼将手机递回了张海洋的面前:“还你。”
张海洋伸手接过,没有直接收起,而是联系起了张瑞凤,将情况大致汇报...
“嘤嘤!”这地方好眼熟!
穆言谛将快要从他衣领探出半个身子的幼崽大熊猫胥和玉给按了回去:“乖一点,都要到家了,周围的环境能不眼熟吗?”
“嗯~”幼崽大熊猫胥和玉又在穆言谛的怀中拱了拱。
好饿~
好看的家伙,你香香的,但是这里面没有吃的。
穆言谛抬手从一旁的竹子上摘下了几根嫩竹叶塞进了领口。
幼崽大熊猫看到嫩竹叶,黑溜溜的小眼睛霎时就亮了。
它用爪爪将嫩竹叶扒拉到自己的小肚子上,挑了两片喜欢的就往嘴里塞。
一边吃,还一边发出的“嘤嘤!(好吃!)”的声音。
“到了。”张小蛇说。
穆言谛停住脚步,抬眸看去,一座朴素的竹屋便映入了眼帘。
里头还隐隐传来铁锅与锅铲、灶台碰撞的声音。
“言谛,我去敲门。”
“小心些。”
只是粗略一扫,穆言谛便发现从他们站的这个位置走到屋门的距离,被埋了不少致命的机关。
张小蛇乖巧点头,随即灵活走位,精准的避过了胥家布下的一系列机关,成功抵达门前。
在准备抬手敲门时,他陡然侧过身,后撤两步,避开了与竹门亲密接触的可能。
穆言谛也由此与从门内出来的,上半身赤裸,虎背熊腰、身穿粉色围裙的大汉对上了视线。
二人相顾无言:“......”
气氛一时变得很诡异。
“嘤!”幼崽大熊猫胥和玉再度从穆言谛的领口处冒出脑袋,好似在抗议着:竹叶不够吃,饿饿!还要!
粉色围裙大汉见此,琥珀色的眼睛霎时就变成了星星眼:“我的族长宝贝小心肝诶!”
与刻板印象的笨重敦实不同,他跑起来像一阵风,伸着手就朝着穆言谛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小心肝这怎么出去一趟还变得更小了?”
“怎么这么可爱啊?让和黎我抱抱。”
“诶?!”
胥和黎垂下眼眸,就见自己的胸膛上被抵了根黑金长棍,止住了向前的步伐。
“穆族长这是何意?”
“胥家护卫队首领,胥和黎?”
穆言谛明知故问。
“是我没错。”胥和黎放下了双手:“穆族长可以将我家族长还给我了吗?”
瞧我家族长宝宝饿的,都啃起爪了哟~
看得人心软软的。
穆言谛整一个就是无语:“不急。”
他收起长棍,说道:“我身为穆家族长前来拜访,又捡回了你家族长,胥家首领作为东道主,不请我进屋坐坐?”
“还是说,胥家...已经败落到连碗待客的茶水都负担不起了?”
胥和黎面色一僵,旋即侧过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抱歉,是我待客不周了。”
“无妨。”穆言谛漫不经心的撸了一下幼崽大熊猫的脑袋:“避世久了,能理解。”
在胥和黎的带领下,穆言谛和张小蛇进入竹屋。
这刚坐下呢,胥和黎便奉上了早已泡好的茶水,还给自家族长弄了一份盆盆奶。
“穆族长,我家族长饿了,不知你能否...”
穆言谛将幼崽大熊猫从领口处揪出,放在了桌上:“放心,我自认还没那么铁石心肠。”
做不到让幼崽饿肚子的事情。
“多谢。”胥和黎将盆盆奶往自家族长面前一推,随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它进食,看它吃的香了,眸中还会流露出几分慈祥的父爱。
看崽子呛奶了,他还会赶忙掏出手帕,给它把脸擦干净,然后抱在怀中拍拍。
穆言谛:真是活久了啥也能见到。
与我同岁的故人现在还能被他家首领抱在怀里当宝宝。
穆言邢:族长,你要是羡慕的话,属下也不是...
穆言谛:昂?什么?
穆言邢:好吧,属下觉得那画面有点难以想象,甚至可以说是猎奇,就先闭嘴了。
待幼崽大熊猫胥和玉吃饱喝足,被胥和黎抱在怀中拍完嗝,哄的昏昏欲睡时,穆言谛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说道:“解释吧。”
“稍等。”
胥和黎起身走到一个竹编摇篮前,将自家族长给放了进去,并为其盖好毯子,这才重新走回来坐下。
“事情还得从我家族长百岁成年礼的那天说起。”
他的眸光逐渐变得悠远,昔年往事被其娓娓道来:“族长百岁成年礼那天,汪家入侵胥家族地...”
“那群人虽是汪家的精英,可我胥家的族人也不差,局面本来是一边倒的,可万万没想到族中竟然会出现叛徒,而那叛徒竟然还是族人们一向爱戴的大长老。”
“回头复盘了下,我发现...与被汪家人收买蛊惑的外家人不同,大长老的一举一动,像是被控制了一般,真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张家的天授。”
“可又与张家的天授有着很大的差别。”
“他趁着我家族长与当时的汪家家主胞弟汪伏殃交手,在斩下汪伏殃头颅的一瞬间,将代表着胥家族长身份象征的竹影刀刺入了我家族长的后心。”
“要不是族长反应及时,扭身用金刚爪将其了结,怕是会当场殒命...”
穆言谛给张小蛇甩了个眼神。
张小蛇执起茶壶,给胥和黎倒了杯茶水,示意他喝完继续说下去。
胥和黎润完嗓子后,接着道:“随着入侵胥家族地的汪家人被绞杀殆尽,胥家也损失了不少,族长趁着自己的意识还算清明,果断遣散了有异心的外家人,又秘密吩咐护卫队将本家人转移...”
“这举动在穆族长或是其他长生家族的族长看来,只是遣散而非处置是一族之主心软懦弱、荒唐昏庸的表现,可这确实是那时的族长,能为胥家做出的最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