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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考古研究员×阴阳间摸金校尉28

    听到提示音,陆晚缇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十五小时,恰好能撑到天亮。

    外面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却不再密集。那些邪祟似乎察觉到这里的异常,只是在窖门周围徘徊,不敢贸然闯入,显然,保护罩已经发挥了作用。

    季沉陵拧开水壶,默默递给陆晚缇。她接过喝了两口,又轻轻递还给他。

    狭小的地窖里渐渐安静下来,三人背靠墙壁,谁都没有说话,静静休整。

    陆晚缇打开背包,从随身的小空间里拿出提前备好的物资:

    压缩饼干、肉罐头、瓶装水、急救包,还有便携式充电宝和几包速溶咖啡。她先将几包压缩饼干分给季沉陵和魏彦,解决温饱问题。

    魏彦接过饼干,迫不及待撕开包装就往里塞。啃了两口便被噎住,连忙拧开水壶,灌了大半瓶水才勉强顺下去。

    季沉陵则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咀嚼。

    “姐,你的背包怎么能装这么多东西?”魏彦吃饱喝足,看着陆晚缇那只看似普通的登山背包,满脸疑惑。背包体积不大,可她掏出来的物资,早已超出了背包的容量。

    陆晚缇面不改色,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出门前特意多备了点,都压缩打包了。”

    魏彦心思单纯,没有再多追问。咬了一口手中的饼干,含糊不清地叮嘱:“姐,你以后千万别一个人乱跑了,实在太危险了。”

    陆晚缇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认真:“若身处危险的是你们,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出事?”

    “我们不会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季沉陵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依旧靠着墙壁,侧脸对着陆晚缇,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明暗交错,勾勒出硬朗的轮廓。即便没有看她,嘴角也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间地窖并不大,仅有十来平米。角落里摆着一张石床,床上铺着的兽皮早已腐烂发黑,轻轻一碰便会碎裂。

    石床旁放置着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只破旧的陶碗与陶罐。靠墙的位置,还有一个石头砌成的灶台,灶膛里残留着早已干透的灰烬。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罐与腐朽的木器,墙角还堆着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的枯骨,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看上去像是自然死亡。

    显然,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人被困在这里,在这间地窖里艰难生活过。

    或许是某个误入鬼城、再也无法离开的可怜人,他们在这里熬过了无数个日夜,渐渐习惯了黑暗,忘却了外面的世界,最终耗尽生机,自然离世。

    “这里曾经有人住过。”陆晚缇缓缓站起身,走到灶台边蹲下,指尖捻起一点灶灰,干燥细碎,没有一丝水分,历经岁月早已风化。

    她起身走到石床旁,轻轻触碰床上的兽皮,兽皮瞬间化作粉末散落。石床的枕头位置,有一块明显的凹陷,是长年累月枕卧留下的痕迹,能看出,曾经睡在这里的人,身形偏瘦。

    陆晚缇抬手打开手电,光柱照在墙面。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显露出来,显然是用尖锐的石头硬生生刻上去的。

    “嘉靖四十四年,困于此,不知岁月。粮尽,水竭。后来者若能见此,勿留。”

    字迹下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笔画凌乱浅淡,看得出刻字之人当时已然气力耗尽,虚弱至极:“鬼哭,夜夜鬼哭。吾恐不能久持。”

    陆晚缇举着手电,目光在这几行字迹上停留了很久很久,心底五味杂陈,莫名的悲凉涌上心头。

    季沉陵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他没有看墙上的字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陆晚缇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小巧而冰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

    他没有用力握紧,只是轻柔地、松松地圈住,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陆晚缇没有挣开,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季沉陵的手骨节分明,指腹上布满厚厚的厚茧。

    那是常年握铲、持刀、扯绳索,日复一日打磨出来的痕迹。那些茧子的位置、厚度、硬度,都与她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恍惚间,她想起了很多年前。那是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彼时他们刚结束一座古墓的探险,从盗洞里艰难爬出,浑身沾满尘土。

    他走在前方开路,她紧紧跟在身后。盗洞出口的石块忽然松动,她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他瞬间回身,伸手牢牢抓住了她。

    同样是这样宽大温暖的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力道极重,攥得她手指生疼。

    “松一点,握太疼了。”那时候的她,忍不住轻声抱怨。

    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爽朗的笑,缓缓放松力道,却始终没有松开手,轻声问道:“这样呢?”

    “晚晚,以后每次下墓,我都牵着你走,绝不会让你摔着。”他当时,认真地叫着她的名字,许下了承诺。

    那时候的她,只觉得他太过执拗。后来才慢慢明白,他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每一次下墓、穿越险地、走过狭窄的盗洞,他都会牢牢牵着她的手,这么多年,从未食言。

    “晚晚。”

    季沉陵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轻柔,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人。他唤的,不是“陆小姐”,不是“你”,而是独属于他的“晚晚”。

    陆晚缇没有抬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

    “嗯。”她轻声应道,声音细若蚊蚋。可在这寂静的地窖里,却格外清晰。

    魏彦蹲在墙角,假装低头系鞋带,眼眶却早已通红,嘴他拼命低着头,不想让姐姐看到自己这般失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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