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嗯,余音袅袅,带着轻喘。
齐诗语抬眸看过去,瞬间失了神志。
浴池的水蓄了小半,热气腾了上来,那人就倚着浴池边沿而;
那一身象征严肃、神圣的军绿色褪下后就剩下白色的衬衫,水雾弥漫模糊了他五官的棱角,衬得他的面柔美了许多!
那瞬间,齐诗语恍惚看到了一只从水深处走出来的妖精,他带着你的心智步步往前。
季铭轩握着她柔软的手来到了衬衫领口处,带着她的手指解着扣子,一颗,两颗……
齐诗语咽了咽口水,解扣子的手由被动变为主动,一直往下,直到最后一颗被解开,露出里面漂亮的纹理线条;
壁垒分明的肌肉勾得齐诗语喉间一阵发紧,她受到蛊惑一般松开了紧拽着衣角的手,试探性的触了下那带着温度的紧致。
微凉的手搭上去的那一刻,明显的感受到了指腹下肌肉的跳/动。
齐诗语舔了舔唇,看着那漂亮紧致的线条,整个人犹如受到蛊惑一般,俯下身舔舐了一下。
又是一声喘息,季铭轩拽着齐诗语裤头的手一个收紧,臂膀上的青筋迸起。
那声音很是性/感,听得齐诗语心生欢喜!
她的动作愈发大胆了起来,不如最初的浅浅试探;
手贪婪似的落在她垂涎已久的腰腹,顺着纹路往上攀爬,温热的唇也随之跟上。
作乱的气息喷洒在胸腹间,撩得他的浑身肌肉绷紧;
生疼!
直至那冲击着他防线的罪魁祸首来到了上下滚动的喉结处,季铭轩眼神一沉,彻底沦陷。
他托起作乱的人,抬起她的下巴,反客为主,直捣城池。
他吻得凶猛,手上的动作更是粗暴。
扯掉她蔽体的衣物,拥着人一起沉入身后的水里。
水面荡起阵阵波浪,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池面。
半响——
水浪渐渐平息。
季铭轩的手落在她绷直的背脊上安抚着,另一只手则轻抚着紧埋在他肩窝处的头,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形:
“还疼吗?”
齐诗语眉头紧蹙,紧咬着下嘴唇,难受一般哼唧唧。
泣音断断续续,带着女性/情/动时的娇嗲钻进季铭轩的耳朵里,听得他浑身血液翻涌;
来自水下的压力,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丝理智渐渐回笼,他埋头舔舐着她敏感处:
“放松,别害怕……”
在他的安抚下,那瞬间的不适过了。
齐诗语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了许多。
水浪再次凶猛地拍打着,这次竟越过池面,一趟一趟地往外面涌出来,顺着池壁,一寸一寸浸湿了被主人遗弃在地板上的衣物……
许久——
水面又一次归于平静。
有什么东西漂浮了上来,格外的打眼!
季铭轩一脸怜惜地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抚着她的背脊,平复着方才过分激动的心率。
齐诗语趴在他的身上轻喘着。
她真的是累了,安静下来后才察觉水温渐渐变凉;
膝盖下的触感也格外的冷硬,她在他的肩头娇气地哼了哼:
“嗯哼……不舒服……”
季铭轩也感受到凉意,他是不怕,主要是害怕冻病了身上的人。
他长臂一伸,打开了花洒,感受到热气下来的瞬间,又调整好了温度,才拍了拍身上的人:
“搂紧了,我带你去冲洗一下。”
齐诗语闻言,挣扎着要下来:
“我可以自己——”
“你确定?”
季铭轩难得的恶趣味上头,凑到她的耳边,嘴角勾起一起浅浅的坏笑,轻声低语着。
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平稳地水面再次浮动。
齐诗语腰身一软,抿唇沉默了。
感受着他胸腔处传来的鸣动,齐诗语发狠似的,咬了口他的颈项,听着那笑声渐大,又泄恨一般磨了磨:
“季铭轩,你流/氓!”
“嗯,我流氓。”
季铭轩哄孩子似的,抱紧了挂在身上的人。
从浴池里面出来,站在花洒下面,冲掉了她身上的那一丝凉意后,又扯过浴巾把人包裹好。
他是顺手,可辛苦了他身上的人,才平复下来,随着他那动作,齐诗语又感到不适。
酥酥麻麻的。
撩得她白皙的身体泛红,勾着季铭轩腰间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断断续续的轻哼声从喉间逸散出来,也就数秒,又被季铭轩吞入腹中。
托着她的力度微微收紧。
脚下的步伐不停。
这个姿势直接把人逼哭了!
“呜……床上去……不要这样的……”
她感觉今天的季铭轩可过分了,结婚前说了包容她的,可这件事情上见不到半分的包容与呵护!
她不过是一个不经事的小菜鸡。
一上来就落入水里扑腾。
现在又在变成人行挂件,在路上颠簸……
季铭轩又亲了亲她的眉眼,一脸正经地花哄:
“诗诗,旁的事情你随意,这件事上听我的。”
说罢,不待人说出抗议的话;
使坏一般,直接把人送到位。
才一脸餍足地把人放回床上。
齐诗语被憋狠了的人折腾惨了,季铭轩也看出来。
他意犹未尽,见着蔫了的人,作罢。
渡了几口温水给床上累得不省人事的人,又去洗漱间端了一盆温水过来,给人擦拭干净;
看着被折磨得有些狠的地方,清理干净后,用温热的毛巾敷了敷。
从床头柜的抽屉中找出之前准备的药膏,给涂了一层,听着昏睡中的人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后,季铭轩再次感叹:
看来那些书还有用的,过两天再去找那书店的老板问问,有没有来新货。
齐诗语这一觉睡得真的沉,不知道天昏地暗。
季铭轩难得的,赖床了。
生物钟的时候已经醒了,但他没起,搂着怀里的人,躺着;
这个时候,季铭轩又庆幸自己看的书多。
他时不时看一眼床头上的钟表,到了齐诗语该起来的点,也没忘记他媳妇今天得回学校去。
季铭轩又埋头,亲了亲齐诗语:
“诗诗,该起了。”
齐诗语嘤咛一声,蹙紧了眉头,推开了扰她清梦的人,翻了个身,抱着被子蹭了蹭,继续睡觉。
季铭轩看着她着实起不来,忽而有些心疼,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掀开被子,拿着搭在床尾的长裤套上后,又披了一件厚棉服,去外面大厅,给学校去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