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吃过饭傅琛就离开了。
饭后,傅言礼问舒眠要不要去花园散步。
“你上回过来,不是说那里缺一个秋千吗?我已经让人做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秋千?”
舒眠想起来,上一回她过来,看见花园里还有一条花藤走廊,布置得格外漂亮,当时她随口说了句,“如果有秋千就更完美了。”
没想到傅言礼记在了心上。
“好啊,去看看!”
秋千的绳子上点缀着朵朵小花,彼此挨凑着,坐在秋千上,轻轻一推,整个人都陷入浓郁的花香之中。
“再推高一点!再推高一点!”
舒眠玩得不亦乐乎,看着女孩眼角眉梢都泛着喜悦,傅言礼的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一条秋千把舒眠吸引住了,如果不是看到堂姐发来的消息提醒,她差点把正事忘了。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舒眠东看看西看看,总感觉这露天的花园不大合适。
舒眠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平时住在哪里?”
“我一个人住,房子在市区。”傅言礼又报了具体位置,不过尾缀太长舒眠根本没往心里记。
“哦哦,那你在老宅有房间吗?”
“有的,有时候回这里看爷爷,时间晚了就会在家住一晚。”
舒眠图穷匕见,“你房间是什么样的?我都没见过,我想看。”
女孩说话向来直白,不懂拐弯抹角,傅言礼微愣,眠眠主动要求看他的房间……
卧室象征着一个人的隐私,如果是旁人提出这样的请求,傅言礼一定会觉得对方很冒昧,他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面对女孩,他只后悔没有提前再让佣人把房间收拾一下,在房间里摆上她喜欢的花束。
傅言礼望向女孩的眼神有点热,“好,我带你去。”
两人穿过走廊,走进大厅。
老爷子在里间喝茶,透过窗户,他看见有两道身影相携着朝二楼走去。
老爷子一愣,随即放下茶杯,抓起了一旁的老花眼镜,问身边的管家。
“刚才是不是言礼和眠眠走过去了?”
管家:“是的,确实是他们俩。”
老爷子眉开眼笑,“这两人感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这门婚事定得太好了,看来,可以联系亲家尽快把婚期定下了。”
傅言礼的房间布置得较为简约,看着没什么人气,一如舒眠对他的第一印象,工作机器。
“抱歉,没有提前收拾,有点乱。”
趁着女孩打量他的办公桌时,傅言礼将一只插着鲜花的花瓶摆放在窗台。
舒眠回头,看着花瓶发呆。
嗯?刚才有这个吗?这玩意儿是随机刷新出来的吗?
傅言礼的房间确实单调,一眼望到尽头,没什么好看的,傅言礼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这是他的卧室,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大床,而频繁出现在梦境的女孩此时就站在他眼前。
一系列的事物串联在一起,实在是太容易引发联想,他担心自己再次失态。
“咦,这个花有点奇怪,傅言礼你过来看看。”舒眠站在窗台,对着一只花瓶探头探脑。
花是刚从花园新鲜采摘的,傅言礼担心沾染了泥土影响女孩观赏,他走上前。
舒眠忽然朝他伸手,将他往后用力一推,傅言礼摔倒在柔软的大床。
然后舒眠迅速爬上床,搂住男人的脖子,径直跨坐在他的身上。
“眠眠,你……”傅言礼瞳孔骤缩,完全忘了呼吸,“你,你这是做什么……”
舒眠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不可以吗?你是我的未婚夫,抱一下都不行吗?”
“……可以……”
傅言礼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腕骨上的手腕再一次发出无声的爆鸣,男人僵滞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舒眠依照舒若心的指示,仔细地打量着傅言礼的脸。
男人微微皱着眉,似乎在强行压抑着生理性不适。
也是,堂姐说傅言礼厌女,现在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他肯定很难受。
“你怎么这副表情?”舒眠明知故问,“你是想吐吗?”
“……没有,”傅言礼紧抿着唇,担心女孩误会,他连忙解释,“我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我有点紧张。”
舒眠不信,骗人,她看他分明就是想吐了。
舒眠玩够了,准备起身。
本来就是舒若心交代的“任务”,她顺应人设随便走个过场就行,当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结果。
况且,傅言礼的基本资料她还是有的,傅言礼生理性厌女是事实,所以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她来试探。
舒眠撑扶着男人的肩膀,借力起身,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别、等一下……”
傅言礼忽然出声,声音格外地低哑,耳尖更是红透了。
舒眠吓得一下子就从他身上跳了起来。
该不会是触发了傅言礼的自我保护机制,他想吐了吧?
她今天这一身衣服可不便宜,千万别给她毁了。
因为太急,难免磕磕碰碰,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舒眠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什么。
“抱歉,我衣服乱了,我去趟洗手间。”男人逃离现场的身影格外地狼狈。
舒眠愣在原地,脑子像缓冲加载的视频。
刚刚,那是什么?
应该是手机之类的吧,或者是车钥匙?
对对,一定是。
傅言礼可是性冷淡,只有女主是他的例外,他又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个恶毒女配……哈哈,开什么玩笑!
舒眠自我安慰着,找了张椅子坐下等傅言礼出来。
傅言礼还真是个讲究人,衣服乱了还要特地跑去洗手间整理。
此时舒眠眼里的讲究人正双手撑扶在盥洗台的台面,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接连捧了几次冷水泼打在脸上,意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根本毫无作用。
傅言礼此时异常后悔,早知道,那天就让童启给自己开点药了。
等了会儿,依旧是无济于事,值得庆幸的是,今天的外套足够长,只要他小心一些,应当不会被女孩发现异样。
傅言礼从浴室出来。
舒眠脑袋里一堆乱七八糟的,听见开门声,下意识看了过去,视线下滑。
随着步伐的迈开,衣服向上攒起一些,拢在一起,舒眠眼睛瞪大,立即偏过视线。
她、看、见、了、什、么?!
这怎么可能?傅言礼不是厌女吗?他不是性冷淡吗??!!
舒眠彻底凌乱了。
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个荒唐却又合理的念头。
傅言礼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