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中心距离停机坪不算远。
其实就是在同一栋楼里。
搭乘电梯来到了‘一楼’，再走100多米差不多就到了。
不过从停机坪走到电梯口，再搭乘电梯下到一楼，再走100多米，再怎么着也得四五分钟。
再加上这可是一大群人。
为首的还是一名中将。
所以等胡天明、谢振宇等人信马由缰走到调度室时，还没有意识到天空中那场1vS3的对抗演习已经结束了。
胡天明制止了调度中心里的工作人员的敬礼。
随口问道，“怎么样了，开始了吗？”
在调度中心值班的老约翰欲言又止。
胡天明见状，顿时笑着道，“你叫老约翰是吧，来东大已经快10年了吧，怎么学的婆婆妈妈的呢。”
老约翰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
道，“首长，不是我婆婆妈妈，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胡天明满脸好奇，“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其他人也朝他看了过来。
“不难回答，只是有些难以置信。”老约翰摊手道，“因为已经打完了。”
“哦。”胡天明先是抬头看向大屏幕。
然后一个猛男回头，“啥玩意儿？”
“打完了？”
这倒不是胡天明的反射弧太长了。
因为不只是他。
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胡天明满脸惊愕的看着老约翰，难以置信的问道，“这才开打几分钟，就打完了？”
老约翰无奈道，“从开打到结束，一共4分58秒。”
“他们没有拉开距离就开始了吗？”胡天明追问道，“演习空域不是直径100公里吗，光是飞完这100来公里就得好几分钟吧。”
“拉开了，但并没有完全拉开。”老约翰解释道，“第一场双方拉开了差不多40多到50公里距离，然后几乎同时掉头相向对冲，所以时间仅仅用了1分多钟。”
“‘小驴子’打掉第一架飞机后，与第二架飞机的距离差不多得有30来公里，又花了1分多钟的时间。”
“至于他与第三架飞机的距离倒是不长，也就20来公里，耗时不过1分钟。”
“等等....”胡天明打断了他，“也就是说，‘黔之驴’光是赶路也用了三分多接近4分钟，然后三场战斗他仅仅用时1分钟？”
“差不多。”老约翰回道，“第一场用时25秒，第二场和第三场也都用时20秒左右。”
“嘶！”胡天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他人，尤其是拥挤进来的学员们，则是死死的盯着老约翰。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场狗斗竟然用时仅仅1分05秒。
这他妈可能吗？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吧。
别说天上的那三个人是从各支部队选拔的精英飞行员，就算是他们这些‘应届生’，也不可能只抵抗短短20多秒就被击落了吧。
他们是活靶子吗？
活靶子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锁定，判负！
要不是胡天明等首长在场。
估计学员们都已经冲过来，扯着老约翰的衣领质问他为什么瞎几把吹了。
这他妈不是天方夜谭又是什么？
不过虽然不敢冲过来质问老约翰，学员们依然有些躁动起来。
他们真的不相信有人能够在短短20多秒内就利用狗斗击败对手，尤其是双方飞的是同一款机型，没有任何代差的情况下。
人类无法想象出认知之外的东西。
不怪他们。
要怪就只能怪思维限制。
别说他们了。
就连胡天明等人都想象不到。
缓了好一会儿。
胡天明才苦笑着说道，“我知道那小子厉害，是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要不然我也不会当众用那么优渥的条件挖他，但是他的表现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在短短1分05秒内就接连击落了三架同款战机的。”
“如果说击落一架是运气。”
“演习场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葬送一场胜利。”
“但是能够接二连三在20秒解决战斗，那就不是运气了，而是实力的体现了。”
老约翰同样满脸苦笑，“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我也不敢相信。”
“能看回放吗？”胡天明指了指躁动不安的学员们，“他们好像到现在都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有。”老约翰点头。
“那把回放放出来看看吧，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是。”
谢振宇合上嘴巴。
走过来小声问道，“首长，那剩下的7架飞机还有必要派上去吗？”
胡天明没好气道，“还打个屁啊，除非让这7架飞机一拥而上，7打1，要不然没有半点胜算。”
“既然这样，那还浪费时间干球？”
“让那小子赶紧给我滚下来，我还要问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谢振宇忙道，“是。”
天空中。
顾轻舟驾驶着飞机回到了坦岛基地上空空域。
他拉起机头。
保持1000米高度。
等着下一批‘敌机’起飞。
不过他没有等到‘敌机’，反而等到了塔台让其降落的指令。
顾轻舟有些懵逼，“降落？不是说1vS10吗，这才打完3场，怎么就要降落了？”
他还没打够呢。
塔台管制员回道，“首长下的命令，说没必要打了，你可以下来了。”
顾轻舟......
擦！
刚刚揍得太狠。
让‘观众们’没有体会到半点观赏感。
早知道这样。
下手就该轻一些的。
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命令下了，就得服从。
“是。”
他怏怏回道。
下压机头。
瞄准机场跑道开始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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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第二更，这一章是看着球赛码的，唉，被踢了个4:0，踢了个寂寞！求打赏求追读，求平台给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