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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 医者较量,此子不错,姚音赏识,英姿尽显

    姚百顺心想,既是众意所驱,执意要筹办比试,何不藉机传扬医名。「坐堂医」晋升「扬名医」,往往便缺这份机会。

    当即在妙医阁外,大拉横幅,提前营造声势。再经几日酝酿,通济坊闹得沸沸扬扬,坊间议论纷纷。医者比试当日,仁化坊的医铺、医馆、医楼,更派遣医者观摩学习。通济坊、仁化坊相邻,两地商户、行当时有往来,医行互为竞争,再正常不过。

    这日。

    妙医阁外,百姓围观成群,围得水泄不通。医者比试离不开「辨药识性」「辨症识病」「治病行医」三个方面。妙医阁坐堂医共有「八十四人」,对李仙不满、不悦、不喜者。本只二十余人,医者比试一经筹办,旁等坐堂医均知机会难得,为博得扬名机会,踊跃参与。

    李仙心思聪颖,自知此乃良机。且姚百顺主动相邀,请李仙参与比试,自然更不推脱。故而比试共有八十五人。其中不乏年岁五十、六十、七十年老医者,头发花白,踌躇满志,心气不减。

    无意间竟促一桩医行盛事。李仙心想:「你等欲藉机扬名,我也欲藉机扬名,那便看看谁本领高强了。如此时机,我该当尽力展现!」第一场是辨药识性。姚百顺事先派遣药童,将一众药物经特殊方式料理。使之药性变化难测,再施各种手段干扰判断。好如一味「马前草」,药性本温和祛风。但经酿晒两日,药性变为行气活血。这时锅炒炮制,药性反而藏毒。

    一味草药,看似平常,实则纤毫之差,药性亦可天差地别。

    以此为题,考验医道理解,最好不过。

    妙医堂甚是宽敞,楼上楼下数百人,楼外更驻足数百人,围得水泄不通。忽听一声娇喊:「顺叔,这等事情,你怎不叫我来凑凑热闹!」

    便见一黄裙女子快步行来。其腰佩白色长剑,鞘绣云水纹,剑穗金黄。云鬓浓密,裙未过膝,行路时裙摆前後晃动,险要乍露风光,却总差之毫厘。脚踩白色长靴,量身而造,甚是贴合。

    明媚娇俏,英姿尽显。

    正是昔日远客客栈所遇「姚音」。

    原来——姚音乃玉城姚姓子弟,姚氏颇有实力底蕴。这妙医阁当属姚氏营生,深紮医行。而镇阁医:姚百顺,乃姚氏族人,姚音自幼对医药感兴趣,时常寻姚百顺讨教,一来二去,便甚是熟悉。

    众坐堂医笑道:「姚姑娘!」纷纷喊话。皆认识姚音。姚百顺早知姚音回城,但住在别处。他轻抚白须,故作不知笑道:「啊呦,你怎突然回来啦?」

    姚音俏皮笑道:「我早回来啦。只是没回家罢了。」姚百顺说道:「你啊,就是贪玩,偏不回家,是怕你三伯教训麽。」

    姚音叉腰道:「我才不怕,只是罗哩罗嗦,听得烦啦。」

    姚音嬉嬉笑道:「不说我啦,我是凑热闹。姚叔你们继续。」退至一旁。目光扫视众医,忽微微顿停,落在李仙身上。

    李仙站在众医之後,清衫白冠,淡定从容,面生异容,兀自与众不同。姚音葱指轻指,低声问道:「姚叔,他为何人?」

    姚百顺笑道:「你已非第一个这般问的啦。他是记名医,本是杂民身,但医术精湛,我给他机会。」姚音说道:「只是杂民啊——」

    姚百顺光闪烁,说道:「虽为杂民,但此子自有不同,不可小觑。」姚音点头说道:「生得倒英俊,但只是杂民,恐不值得刮目相看罢?若有些实力跟脚,怎也不会沦落到杂民。」

    姚百顺说道:「此人不同之处,便在此节。他面生异容,至少武道一境,洗脱出脱胎相。玉城等规森严,却绝不胡乱轻视来客。武道一境在玉城,虽非厉害高手,但倘若诚心投奔,或是活用能耐,绝不会沦落杂民。」

    「然——此人有兄李鬼,曾借债消失。债额落他头上,他被玉城所抓拿,替兄还债,欠债足十万两银子。以债奴之身进入玉城,其间困难,可想而知。」

    姚音凝目望去,奇道:「十万两银子——这数目当真不小!我瞧他倒算年轻,怎出来的?莫非是姚叔担保?」

    姚百顺说道:「厉害之处,便在於此。他债额已经偿清,至於如何偿清,恐会吓你一跳。妮子,可记得愿死谷?」

    姚音说道:「自是记得,幼时曾去看过。」姚百顺说道:「此子连胜三百场,得以偿尽债额。」姚音诧异,目光认真打量,重新审视,说道:「连胜三百场?此事可为真?」

    姚百顺说道:「我已派人查过,确真无疑。由此脱离债奴,成为杂民。後他自染怪病,看似求医,实则求医职。」

    姚音说道:「如此说来,此人心计城府,手段能耐,均极为厉害。如此人物,可能信任?」姚百顺说道:「我暗中观察,此子心计虽深,却不似心藏歹意之人。若说可信与否,实不好断言。但细细琢磨,应当可信。」

    姚音说道:「愿死谷地势特殊,此人若非背後无甚跟脚,绝不会进入愿死谷。故而可信一二?」姚百顺颔首道:「确是如此。如此人才,你若需要助力,可多接触一二。」

    姚音闻言,俏脸一红,再度打量审视李仙,俏眉时展时舒。忽而轻轻颔首,忽而又眉头轻挑。

    医者比试很快开始,第一场为「辨识药性」。姚百顺提前准备九十四味药草,经各法处理,药性变化难测,需医者「摸」「闻」「观」——三息内断明药性。

    後将九十四味药草药性,细数记录纸上,交由姚百顺过目评断。每答对一味草药,便记得一分。倘若将药性处理过程也能说清道楚,便记得两分。

    如此这般,届时一观得分,便知谁位医者积累雄浑。旁观医者无不咋舌,深感比试困难,医术较浅,积累较薄者,仅能识得十数味草药。

    众旁客中不乏外地医者,更啧啧称奇,凝重观学。一地风水孕一地草药。医者是颇具「地域」属性的职业,故而医派常以地域划分。

    玉城一脉医者,称为「玉城派」。行医风格,用药风格自成一派。故而外地医者,不融此地风格,对当地药性药态远不如玉城医者熟悉。

    若参与这一场比试,便吃尽苦头。

    辨药识性需有长久经验支撑。一位年迈医者「刘三」,双手负後,率先应试。九十四味草药罗列成十一排,每排放置九味,第十一排放置四味。

    那刘三自第一味药草开始,先用手轻挫,再细细闻嗅,随後眉头一挑,立即用笔写下药性,写下药性处理之法。随後大步一挺,自行朝下一味草药行去。

    一味草药三息需断清断明,倘若过时,便不记分数。姚百顺平日慈眉善目,但医考、

    医试时,必极为严苛要求。他让众药童盯紧众人,片刻不可懈怠。

    那刘三连续断明数味草药,写在纸卷中後。下一位医者便随其後,踏足医试之地,摸、闻、嗅——辨识草药。

    如此一位接着一位,众医者有序而行。很快便到李仙,他接过一张白纸,一枝狼豪笔。踏足第一味草药前,心想:「这一环节,我本是要吃大亏。此地草药,多是玉城所产,药性药名自是玉城医者更为熟悉。但我身负鬼脉四绝,如何能给鬼医一脉丢脸。」

    医德经、医心经两经为医准。再鬼眼破病、鬼耳闻病、鬼手留魂、鬼语祛病相辅,结合温彩裳所传医道,近来行医所得经验。

    三息未过,书写药性,再写过程。李仙自有股从容不迫,淡然出尘之意。同行医试者虽多,他一应试,众人目光便汇聚他身。不住被他动作吸引。

    姚音心想:「此子看起来倒胸有成竹,只不知是故作高深,还是真有其事。」细心观察。

    过得一柱香时,八十五位医者,均递交纸卷。姚百顺当场过目,喊出所得分数。第一位应试医刘三,得分二百四十三分。

    顿惹得惊呼连连。姚音拱手贺喜道:「刘医医术更深许多,扬名值日可待。姚某代家族再此先行贺喜。」

    刘三受宠若惊,说道:「姚小姐言重,刘三得有今日,多亏姚家栽培。日後姚若不弃,刘亦终生效忠。」

    姚音笑道:「刘医请坐。」侧身让出一木椅。姚百顺暗暗颔首,姚音当属姚家佼佼者,待人处事,自有风度。收买人心,更自然而成。

    这场比试共有「九十四」味草药。写明药性,记得一分,写清过程,再记两分。一味药草可得三分,故而总分二百八十二分。

    刘三的「二百四十三」分,实力可称一绝。姚音若不恭维挽留,不日便被别派医行翘了墙角。姚百顺再陆续过目数人纸卷。

    所得医分多是「一百九十七」至「二百一十三」间起伏。每次公布得分,众医紧张,旁客亦是紧张。随着时间推移,陆续出现三位得分甚高者。

    铁远望,得分二百五十七分。贺谨,得分二百四十九分。金万全,得分二百六十一分。

    铁远望年至中年,昂首挺胸,甚是骄傲。金万全年纪甚轻,出身不俗,医道天资惹人侧目。贺谨样貌寻常,但气度不俗。

    三位医者大逞医风。旁客无不恭维道贺,藉机巴结。

    很快念到「李仙」的纸卷。

    姚百顺看後眉头一挑,递给姚音瞧瞧。姚音看後,望向李仙。李仙感受到目光,微微颔首。姚音回礼颔首。

    姚百顺说道:「李仙,得分二百六十七分!」

    众人譁然,群声若浪。众目汇聚一身,李仙淡然处之,朝众颔首。姚百顺低声说道:「宠辱不惊,此子如何?」

    姚音说道:「好歹自愿死谷中走出,这等场面,若宠辱有惊,那便怪了。」姚百顺呵呵一笑。

    刘三、贺谨、铁远望等均投望而来。

    金万全忽说道:「姚师,您真没看错?他真得分二百六十七?我绝非质疑你,而是质疑他。」手指直指去。

    原来——这场医者比试,乃金万全有意力促。他年岁三十有余,医道天分不俗,家世亦是丰厚,虽不如姚家势大,却自能不愁吃食,事能接触精宝与武道诸事。

    他「坐堂医」已走到尽头,该踏步「扬名医」,行到此位,便可接触权贵,出入真正大族大姓宅邸。但「扬名」终需机缘。

    正苦愁无扬名事迹,自感满身医术,无处施展。这时忽遇李仙。见李仙纯凭容貌,竟一时名声尤胜他数筹。心中不忿,便极感不满。

    又见同职坐堂医者,心路与他相似。便暗中挑拨,借李仙「杂民」之身,引得众医歧视。最後事态变化,竟演变成「医者比试」。

    金万全更是兴奋不已,欲借比试扬名。他天资确实不俗,第一场比试甚是耀眼。

    姚百顺说道:「自没看错。」

    金万全心想:「我可不好得罪姚师。」说道:「姚师莫怪,我有一事,想问一问这位李仙。」

    李仙淡然道:「金兄请问。」金万全皱眉道:「金兄二字,不敢担。我金万全虽非有身有面之人,却是世代玉民。至於你这杂民之身,绝非瞧不起,只是多少有些隔阂。」

    李仙笑道:「无妨!」金万全忽然大声质问说道:「好,那我便直问了,你可是提前窥探了处理过程!」欲借气势强压。

    金万全欺近身来,虎目炯炯,凝视说道:「你倘若实话实说,自可从轻处罚。我妙医阁素来求医者仁心,君子医风。倘若敢做敢认,也算迷途知返,尚有回旋余地。」

    李仙余光看向姚百顺,见後者含笑而站,一副观望之态。而旁客议论纷纷,得知李仙「杂民」之身後,便质疑层出。

    李仙心想:「这等空口质疑,毫无端由,全是猜测。我若认真与他解释,他难道便会信麽?我何必这般窝囊。」冷笑说道:「笑话至极。你若质疑我医术,後续两场,自可过来胜我。」

    李仙淡悠悠说道:「但我看枉然,似你这医术,恐怕还需再练个五六十年,才有资格站在我三百里开外。」

    金万全怒道:「杂民,猖狂!我治你不敬之罪!」双手并使,朝李仙扇打而来。这金万全竟有「武道一境」修为,这武学乃是「狂风掌」,基础武学,但已有大成造诣。

    玉城以「武」立城。纵然「天工巧物」绚烂无穷,诸多杂道并起繁荣,但最终终需落在武道之上。「凡俗泥胎」寿命短浅,承不起重担,担不起「身面」。

    李仙冷哼一声,出手如电,罡雷指顷刻施出,点中金万全双臂穴道。狂风掌的「双风灌耳」招式顿变,竟以滑稽角度,反而扇在金万全脸上。

    「啪啪」两道声响,直叫金万全两颊红肿,头晕眼花,摔将下地。李仙忙去搀扶,悄悄点他哑穴,将金万全微微扶起後,故作手滑,叫金万全双膝一软,跪他身前。

    李仙苦恼说道:「金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必当众下跪,你——你何必客气呢!」

    金万全口中发出「呜呜呀呀」声响。已被点了哑穴,这时想要起身。然李仙看似搀扶,实则下压。纯罡衣无形披在金万全身上,叫他难以凝力。

    李仙焦急说道:「金兄,我已原谅你。你——你——快快起来罢。这样闹得,大家夥可都看我们笑话啦。」

    金万全欲哭无泪,想得族中长辈曾言:「他日你纵大权在握,一句话可断人生死。但不通武道,旁人便总有千百种方法暗害你。故——不可荒废武学,武道之玄,言语难传。」

    教训深刻,悔时已晚。实则金万全实力本不差,奈何李仙更强数筹,纯罡炁衣、内雄浑、力霸无双、登峰造极——诸般能耐,百般活用,自可叫敌手无形吃亏。

    姚音眉头一挑,身姿矫捷,数步间闪身至两人身旁。这时李仙看似搀扶,实则下压,双手扯着金万全手腕。姚音武道有成,目光毒辣,看出要处所在,横剑拍向李仙双手,将李仙逼得缩手,随後脚朝後踢,踩在金万全胸口,将他带飞数丈。

    冥冥的踢力,叫金万全全身轻盈,轻飘飘转身,自然而然站定在地。适才狼狈尽掩,全身颤抖间,两颊红肿尽消。

    李仙曾见过姚音舞剑,知此女实力不俗。心下好奇,便想一试,擡掌顺势打去。姚音立即跟随,两掌相触,一股清脆铃声响起。

    李仙进退有度,立即回掌,故作後退三步,以示相让。姚音傲然挑眉,化解掌力後,拱手说道:「金医师,你乃妙医阁资深医者,造福百姓无数。曾经姚音只道你医术高强,年轻有为,不知你还有这等胸怀。实在敬佩!」

    金万全神情古怪,哑穴已被姚音踢解,说道:「这...这...」话头已被堵住。偏偏受姚音恭维,心底又喜又怒。很不好发作,兼方吃教训,性情有所收敛。姚音再道:「这位李兄得分,绝无差错。适才一场误会,两人各已言清。姚叔,比试继续如何?」

    姚百顺说道:「甚好,甚好!」进到下一场「辨症识病」。妙医阁准备十五位疑难杂症」病者,供众医者辨症识病,辨清病症者,记得一分,再辨清病由、病性者,记得两分。金万全怒瞪李仙,决意在此节大胜,扬眉吐气。铁远望、贺谨、刘三等均卯足劲头,追赶分差,欲拔得头筹。

    这时参赛医者虽多,医术相差无几者,仅这四五人而已。李仙虽身负绝技,但自谦自虚,不敢轻敌。知道众医经验老辣,数十年经验绝非儿戏,必各有独到之处。是以每位病人,均细心把脉,辩查病由。

    这一场下来,铁远望得分四十、贺谨得分三十九、刘三得分四十一、金万全得分四十二、李仙得分四十。金万全年纪甚轻,造诣直逼众老,惹得众人直呼後生可畏。他见得分盖过李仙,一时得意忘形,甚是骄傲。李仙亦感奇怪,辨症识病本是强项,满分才是正常。心想:「莫非...这场比试,实则已是内定,我不过走一过场?」

    神情平静,又想:「也罢,既此道不通,再谋别道便是。奢求公平,愚笨至极。」对金万全挑衅言语视而不见。

    第三场「行医治病」。医者医者...落到实处,便是治好病者。妙医阁提前准备五名怪症缠身,久久难愈者。李仙等五人各择一人医治,倘若当堂小缓病症,得之十分。当堂大缓病症,得之二十。倘若立时痊癒,得之三十。便全看医者能耐。

    如此一着,便真可谓是各显神通。这场医者比试,至此才精彩初显。好如那铁远望,他选择医治「狂心病」。那病者状若癫狂,手舞足蹈,双眸赤红,力大无穷。这种病症可致死,且身不受控,无法饮药汤。那铁远望先燃定魂香,将病者稍稍安定。随後取来一蛇笼,其内养有一小蛇。拇指粗细,通体碧绿。乃是玉城西南山脉,常见的「短腹毒蛇」。

    这毒蛇长久用药汤喂养,已起异状。铁远望烹煮药汤,喂短腹毒蛇饮下。随後捏着蛇头,咬在狂心病病者身上。那狂心病病者显着好转,神智渐复,眼中恢复光芒。

    众人旁观,无不鼓掌称好。如此施药手段,甚是独道,且成效显着。姚百顺亦点头称赞。贺谨、刘三、金万全等各展手段,力求大缓病症。李仙挑选的病者,是一位四岁孩童。全身瘦骨嶙峋,後背有数百个骨突。

    此乃「乱骨症」,因某一缘由,骨质乱长所至。病由复杂,且甚难根治,纵然将骨质削平,日後再会乱长。此症十分棘手,铁远望、金万全、贺谨、刘三等皆远远避及。李仙却迎难而上。

    他朝姚音行去,说道:「姚姑娘,可否借剑一用?」姚音奇道:「你还会用剑?」李仙说道:「自然!」

    姚音犹豫一二,将佩剑送去,说道:「看在治病救人份上,此剑暂时借你。」李仙接过佩剑,长剑出鞘,熟练舞个剑花,剑光频闪,霎是好看。

    姚音双眸一亮,已看出李仙剑道匪浅。她又见李仙满脸认真,一口饮下酒水,喷出一股白色酒雾,洗得宝剑锋芒尽显。李仙虽行医,此刻却更显英姿无双,如是狭路相逢,路见不平,拔剑问路的少年英侠。

    众人不住暗道:「好身姿,好儿郎,却不知他要如何医治?」姚音满目好奇。姚百顺抚须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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